四合院：何雨柱的签到生活
第9章 灵泉炖鸡香满院，闫埠贵当场认怂（旧版）

何雨柱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兜里揣着推荐信，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玩意儿，值钱。

考试地点定在丰泽园。评委席上坐着的全是厨师圈里的神仙人物，国宴大厨都不稀罕。

丰泽园什么来头？

这么说吧，京城乃至全国最好的中国饭店，没有之一。名厨扎堆，代表菜多到数不过来，技压京城四个字，压了几十年。

五十年代、六十年代，领导在这儿请外宾，那是常规操作。人民大会堂搞重大国宴，丰泽园都得派厨师去撑场面。

何大清当年就在丰泽园当大厨。

对，就是傻柱他爹。

跑保定给寡妇拉帮套之前，人家也是站在厨师圈顶端的男人。

何雨柱翻着原主的记忆——何大清跟同行朋友交换儿子教手艺，你教我儿子，我教你儿子，谁也不藏私。傻柱的川菜底子，就是这么来的。

这种交换，不存在什么效力三年、压箱底不教。你不教傻柱，人家也不教你儿子，公平得很。

何雨柱脑子里转了一圈——以后要在厨师圈混，这层关系还真得捡起来。

下午的轧钢厂，清闲得很。

工人只有中午在厂里吃，早晚都在家。何雨柱除了偶尔晚上有小灶，基本没什么事。摘菜洗菜切菜都有人干，他要真把马华教会了大锅菜，那就只剩小灶这点活儿了。

整个下午，他都在发呆。

实际上是在研究灵泉空间。

先测时间流速——1比5。

外面一分钟，里面五分钟。他在空间里待五分钟，出来时间才过去一分钟。

气候宜人，适合种养。灵泉井的水干净得不像话，永不干涸。

十亩地，六千多平方米，不算小。

种粮食种蔬菜，养鸡养鸭养猪，都够用。一个月顶五个月，种什么都长得飞快。

还能种药材。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事儿得记下。

另一个宝贝是时间静止仓库，一亩大小，二十米高。东西放进去什么状态，拿出来还是什么状态，永远保鲜。

水、粮食、肉，安全感拉满。

再加上超强体魄，真不行了还能躲空间里。

舒服。

安逸。

下班铃响，何雨柱打扫完卫生，往外走。

“柱子！”

厂门口，易中海在那儿招手，刘海中站在旁边。

“柱子，今晚开全员大会，你回去了通知一下。”易中海说。

“一大爷，我要去一趟供销社买点东西。”何雨柱说。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开会。”

“放心吧，保证准时到。”

何雨柱也想现场感受感受这传说中的全员大会。

供销社里，何雨柱算是开了眼。

米面粮油、糖果烟酒、小人书、布料、手电筒、自行车、缝纫机——从针头线脑到三大件，全有。

就是都得凭票。

京城每个街道都有供销社，有的还不止一个。想逛大点儿的，王府井有百货大楼。

“姐，有种子吗？”

“你要种子做什么？”售货员大姐抬头看他。

这年头，这么问很正常，不是针对谁。

“乡下一个亲戚托我带点。”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词儿。

买了小麦种子、玉米种子、红薯、土豆。

又买了点糖果，割了四两肉。

他想买大白兔奶糖，可没票。

大白兔奶糖五块钱一公斤，是普通糖果的五六倍，奢侈品级别的。1959年才开始发售，现在1961年，产量低得要命，普通糖果票根本买不了。

糖是战略物资，这年头金贵得很。

明天何雨水回来，星期天，他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这个妹妹。

何大清跑了十年，不管怎么说，这个妹妹是他唯一的血脉亲人了。

至于何雨水是不是白眼狼，跟哥哥亲不亲——何雨柱现在不想这些。

剧里的傻柱确实不怎么样。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名声臭，他也围着寡妇转，一门俩男人都栽在寡妇手里。何雨水出嫁，他这个哥哥都没露面，那可是她唯一的娘家人。

何雨柱摇摇头。

1951年何大清离开，傻柱十五岁，何雨水六岁。兄妹俩相依为命，从建国初期的苦日子里硬熬过来的。十五岁的半大孩子，拉扯六岁的妹妹。

就冲这个，他也得先看看再说。

又去市场买了只鸡。

提着鸡和肉，布袋兜着，慢悠悠回四合院。

院门口，闫埠贵又蹲在那儿。

何雨柱是真被这货恶心着了。天天堵门，跟几十年后某些物业保安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癞蛤蟆爬脚面。

“柱子，你这是买的什么？我怎么闻到肉味了。”闫埠贵笑眯眯凑上来，小眼睛直往布袋上瞄。

三个管事大爷是院里和街道办的联络员，陌生人进院要查身份防敌特。可院里人回来，闫埠贵也堵，堵完就给棵葱给头蒜，这臭毛病就这么养成了。

占便宜没够。

“三大爷。”何雨柱站住了，笑着看他，“街道办让你当联络员，是让你堵院里邻居要好处的？你说我要去街道办给你反映反映，你吃下去的是不是都得吐出来？”

闫埠贵脸色一变，小眼睛里的光瞬间冷了：“傻柱，你什么意思？”

“傻贵。”何雨柱连称呼都不带改的，“明天我就去你学校反映反映。堵门要好处，利用三大爷身份作威作福，给院里邻居起外号。人民教师就这觉悟？你猜你们校长怕不怕你误人子弟？”

说完，抬腿就走。

混不吝怎么了？想说什么说什么，爽就完了。

“哎哎！等等！”闫埠贵急了，追上来，“柱子，三大爷错了！你不能去！你要是让三大爷丢了饭碗，一家子怎么活啊！”

他是真怕了。

别人不敢干这种结死仇撕破脸的事，可傻柱敢啊。

“以后我回来，还堵不堵我？”何雨柱停下来，看着他。

“不堵！不堵！你放心，只要你回来，我立马回屋！”闫埠贵拍着胸脯，汗都下来了。

何雨柱转身走了。

闫埠贵站在院门口，小眼睛里阴晴不定，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这时候，家家户户开始做晚饭。

大院里很多人的火炉支在门外，冬天才搬进屋。除非做好吃的，才会在屋里偷偷做。

何雨柱把鸡收拾干净，剁块。

刀工一上手，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顺着骨架纹理，剁出来的鸡块大小均匀，形态完美，连骨头茬子都整整齐齐。

下锅。

炖上。

水用的是灵泉井的水。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加工。百年火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加点作料和盐，别的什么都不用。

香味出来了。

那香味，像长了腿一样，从何雨柱屋里窜出去，穿过中院，钻进前院后院，铺满了整个四合院的角角落落。

一点也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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