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是有更大的东西藏在背后,现在终于浮出水面了。”金时转过头,金色眼瞳里映着街灯的光,“不管哪一种,都意味着我们麻烦大了。而最麻烦的是,这个小鬼很可能就是他们需要的关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婴儿空知身上。此刻,这个小家伙正用胖乎乎的小手抓着银时的天然卷,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银时一边躲闪婴儿的“攻击”一边说,“今晚他睡哪儿?总不能让婴儿睡沙发吧?”
“你可以睡沙发,让婴儿睡你的床。”金时理所当然地说。
“凭什么!那是我的床!”
“因为你睡觉的时候比婴儿还不老实,你睡沙发正好。”
“金时你——”
“够了!”新八忍无可忍地大喊,“我回家住,让空知睡我的床!但是明天一定要去买奶粉和尿布,否则我就把万事屋所有的草莓牛奶都倒掉!”
金时和银时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威胁,太狠了。
土方从窗台上跳下来,把烟掐灭:“今晚我会安排真选组的人在附近巡逻,你们小心一点。那个乌鸦男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是普通角色。”
“多谢关心,不过万事屋不需要警察的保护。”金时笑了一下,“你还是回去吃你的蛋黄酱盖饭吧,别因为加班又胃疼。”
土方哼了一声,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三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闷响和土方的低骂——他踩到了登势婆婆放在院子里的一盆仙人掌。
神乐趴在窗边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谁让他不走正门!”
夜深了,万事屋的灯还亮着。新八把婴儿抱到自己的床上,仔细地盖好小被子,然后和金时、银时一起坐在客厅里。
“金时先生,”新八犹豫了一下,“那个叫星海坊主的组织,真的已经被毁掉了吗?我是说,如果你们当时真的彻底摧毁了它,为什么乌鸦男会提到‘你们毁了我们的组织’?他用的是过去式,但语气里带着恨意,说明他可能是受害者,或者是组织成员的后代。”
银时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一个草莓牛奶糖,却没有拆开,只是在手里转着。“松阳老师当年说过,星海坊主的总部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核心研究资料,在我们攻进去之前就已经被转移了。老师怀疑有更上层的人在幕后操纵,但一直没找到证据。”
“后来松阳老师就……出事了。”金时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客厅里又安静了。新八知道,提到松阳老师是万事屋兄弟俩的禁区。那个温和而强大的男人,是他们共同的恩师,也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神乐突然站起来,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敢来歌舞伎町捣乱,我就把他们揍飞!小婴儿的安全就交给我了,我可是夜兔族最强的怪力女!”
“最强的是你爸。”金时毫不留情地吐槽。
“我爸不算,他已经不是人了!”
“喂,这么说你爸不太好吧……”
就在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时,万事屋的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节奏很奇怪,像是一种暗号。
金时和银时同时起身,一左一右地挡在新八和神乐前面。银时握住了洞爷湖,金时则把手搭在木刀上。
“谁?”金时问。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吉田松阳的老朋友,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金时愣了一下,看向银时。银时也愣住了。
吉田松阳的老朋友?那个男人除了他们这些学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会是谁?
银时上前打开门,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老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箱。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胡子和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好久不见,坂田家的两个小子。”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金时打量了他几秒钟,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星野博士?当年和松阳老师一起研究星海坊主案的那个星野博士?”
老者点点头,把兜帽往后一掀,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他的左眼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当年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银时的声音有些发紧。
“死过一次了。”星野博士淡淡地说,“但不是完全死去。我活下来,是为了把这个交给你们。”他把手里的木箱往前一递,“这里面是星海坊主的核心研究资料,还有当年我没来得及告诉松阳的真相。”
金时没有立刻接过箱子,而是直视着老者的眼睛:“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们?这个箱子可以交给幕府,交给真选组,为什么要给万事屋?”
星野博士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因为幕府里有内鬼。当年剿灭星海坊主的事,就是因为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才让核心资料被转移。我不敢信任任何人,除了松阳的学生。”
“那你凭什么信任我们?”银时反问。
老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因为我欠松阳一条命。而你们兄弟俩,是他最得意的作品。这就够了。”
深夜的风从走廊吹进来,婴儿空知在里屋发出一声梦呓。万事屋的灯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金时沉默了几秒,终于伸手接过木箱。箱子不重,但压在手里,沉甸甸的。
“进来吧,星野老头。”金时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懒散,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认真,“顺便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星野博士点点头,迈步走进了万事屋。身后的门关上,将歌舞伎町的喧嚣隔绝在外。
那一夜,万事屋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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