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梁来了，众禽团灭了
第6章 易中海没招了（旧版）

易中海心头一紧。

坏了，刚才那声调高了。

他赶紧稳住心神，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我是为你们好”的表情：“我就是觉得，什么事都报警不好。这要影响咱们四合院评荣誉四合院的。”

“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要是能像警察一样把我爹遣返回来，我们也不报警。”

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罢了罢了，你们家的事，我不管了。管多了，你们还觉得我别有用心。”

何雨梁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一个字都没接。

易中海走出何家大门，脚步越来越沉。

乱了。

全乱了。

他这么多年在四合院里布的局，算计的每一步，全乱套了。

【叮！易中海因为计划乱了，烦躁破防！】

【奖励：三斤扯面。】

何雨梁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

后院。

易中海刚走进月亮门，就看见了聋老太太那间被砸破了窗户的屋子。

破窗户纸在风里哗啦哗啦响，像一面破旗子，张扬地宣告着他和聋老太太的算计彻底泡了汤。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已经被易中海的媳妇搀到他家去了，屋里没人。

易中海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何雨梁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柱子报警去了。”

警察一来，何大清就会被遣返回来。

何大清一回来，跟他一见面——

易中海不敢往下想了。

他在四合院里经营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名声和地位。刘海中那个老东西一直盯着他壹大爷的位子，就等着抓他把柄呢。

何大清要是回来闹一场——

不用闹太大，只要把事情摊开了说——

“昧下人家孩子爹留的信”、“扣着人家的钱不办事”、“撺掇孩子恨亲爹”——

这些话只要传出去一句，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脸就丢尽了。

到时候，别说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就是走在胡同里，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穿。

“老太太。”易中海抬起头，声音沙哑，像含着砂砾，“傻柱报警了。过不了几天，何大清就该被遣回来了。”

“何大清一回来，跟何雨梁、何雨柱一见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别说咱们那些打算了，就是我在四合院里的名声，都得完。”

他看着聋老太太那张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焦虑：“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何大清回不来？”

聋老太太没说话，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低下头，两只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指节泛白。

早知道——

早知道何大清留了信，他就不该……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叮！易中海因为计划不如人意，还带来了无尽的麻烦，懊悔至极，大为破防！】

【奖励：体质改造一次！】

【体质改造：你将在改造的过程之中，疾病全消，力量增长！】

……

何雨柱一进家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砰砰”的扯面声。

他探头一看，何雨梁正把面团甩得虎虎生风，案板上的面粉都被震得跳起来。

“回来了？”何雨梁头也没抬，“我做了扯面，吃完咱去轧钢厂，按爹信上写的，你先接爹的工作。”

“嗯。”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大哥抻面的架势，点点头。

上一世，他就是这么接替工作的——不过那时候可没有大哥。

“那大哥，你的工作咋办？”何雨柱抿着唇，语气里带着揪心，“易中海把钱还给你了，摆明了后面不可能真心给你找工作！”

何雨梁淡淡瞥了他一眼，心里想：这小子还算有良心。

他嘴角一弯：“没事，我找高中同学，他那有门路弄到工作指标。”

何雨柱松了口气：“那就好。”

三碗油泼扯面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面条白生生地卧在碗底，上面铺着红亮的油泼辣子、翠绿的蒜末、金黄的姜末，热油“滋啦”一浇，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一碗小的给何雨水，一碗给何雨柱。

三兄妹埋头吃了起来。

何雨柱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脑子里开始转悠别的事儿。最后，目光落在了何雨水身上。

上一世。

何大清一走了之，他压根不知道爹留下了钱和票，还有工作。

只以为对方把工作也卖了，拿着钱跟寡妇过好日子去了。

他去找过人，没找到，雨水还差点中暑死在路上。

他承认。

他傻，才被人算计。

可他对雨水是真心的——供她上大学，给她买自行车。

结果呢？

就因为娄晓娥资助他开饭店，他没有拉扯外甥，把四合院的房子给了棒梗，没给外甥，自己被棒梗赶出去那天，雨水连见都没见他一面。

这一世。

就这样吧。

他尽一个哥哥的义务，多了没有。他不指望雨水，雨水也别指望他。

倒是这个大哥。

上一世压根儿没有，这一世，看着面嫩，可那眼神、那做派，就不是好欺负的主。

有他在。

莫名地，安心。

吃完饭，何雨梁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出了门。

可走着走着，何雨柱就觉得不对了。

“哥，”他拧着眉头，“这条路不是去轧钢厂的。”

何雨梁点点头：“知道。咱不先去轧钢厂，先去红星胡同找白青青的堂哥。”

何雨柱脚步一顿，眉头拧得更紧了：“找他干啥？咱去接爹的工作，找他做什么？不是他妹妹勾引咱爹，咱爹能丢下咱们跑了？”

语气里满是怨气，跟喷出来的灶火似的。

上一世，白寡妇死了以后，她那三个儿子可没一个给何大清养老的——要知道，何大清那些年的钱，全贴补给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了，房子、娶媳妇的钱，全是何大清赚的。

“那这样，”何雨梁也不说教他，“你先去轧钢厂接替咱爹的工作，在轧钢厂门口等我。”

何雨柱一想，也对，得赶紧去接替工作，免得易中海做手脚。当即点头：“行，我这就去。”

何雨梁看着弟弟急匆匆的背影，淡淡摇了摇头，继续朝红星胡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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