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许大茂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蹦了起来,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急吼吼地往前凑了两步,指着自己那张气得变形的脸。
“前两天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送了我两只活的老母鸡,刚在我家鸡笼子里养了两天,今天就没了!”
说着,他猛地一转身,胳膊一甩,直直指向何雨柱家的灶台。
“现在就在他们家灶上炖着呢!您闻闻这味儿,满院子都是!”
二大爷刘海中眯着那双小眼睛,先看了看急得上蹿下跳的许大茂,又看了看靠在门框上一脸淡定的何雨柱,眉头一挑。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指了指那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锅。
“傻柱,你来说,你这鸡哪儿来的?”
何雨柱双手抱胸,连姿势都没换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能是哪来的?朝阳菜市场买的呗。”
二大爷眉毛一挑,摆明了不信这套说辞。他这人就这毛病,逮着点事儿就上纲上线,不弄出个子丑寅卯来绝不罢休。
“你傻柱早不买鸡晚不买鸡,偏偏人许大茂丢了鸡你就炖鸡?没过年没过节,你炖什么鸡?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说起这位二大爷,何雨柱心里门清。
轧钢厂七级锻工,手艺确实有两下子,可那爱管闲事的毛病也是出了名的。
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甭管跟他有没有关系,他都要插一脚,显摆显摆自己的“官威”。
好像不掺和一下,这二大爷就当得没滋味似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怼了回去。
“我给我妹妹改善改善伙食,还得提前给您写份报告审批一下?”
二大爷的脸色当场就黑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逃避问题!鸡肯定是你偷的!”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也闻声赶来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袄,头发扎得整整齐齐,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横在何雨柱和二大爷中间。
“二大爷,您别这么说。傻柱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时候跳出来,无非是想在自己面前卖个好,博取更多好感。以前傻柱吃这套,他现在可不吃。
他不但不领情,反而借着这机会把事儿闹大。
闹得越大越好,正好杀鸡儆猴。
何雨柱耸了耸肩,嘴角一撇,语气满不在乎。
“行,那就是偷的呗。”
这话一出,二大爷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立马指着何雨柱对身旁的秦淮茹和娄晓娥嚷嚷起来。
“听见了吧?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这就是一偷鸡贼!”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娥子,去把一大爷三大爷喊来,马上召开全院大会!”
娄晓娥应了一声,小跑着出了院子。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偷偷看向何雨柱,眼底竟然闪过一丝得意。
她心里琢磨着——他不承自己的情,难不成是因为知道许大茂家的鸡是棒梗偷的,想帮棒梗顶罪?
他果然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不然谁会不顾名声来冒领偷鸡的罪名?
男人嘛,都爱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上前一步,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傻柱……”
岂料何雨柱像是没听见一样,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公共庭院里,三个大爷已经在石桌边坐好了。
一大爷易中海精瘦精瘦的,留着一头板寸,看起来干练利索。三大爷阎埠贵戴着眼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生气。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搬着小板凳整整齐齐地坐好,家里没板凳的就随便找个地方站着。一时间,巴掌大的地方挤满了人,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像赶集。
二大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百忙之中把大家召集来开这个全院大会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拿腔拿调的。
“是因为就在刚才,发生了一件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差的事件!”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完还特意把余光瞟向坐在最前排的何雨柱。
只见何雨柱脸上不痛不痒的,好像这事儿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二大爷更来气了,咬着牙往下说。
“许大茂家的鸡被人偷了一只!巧的是,有人家的炉子上正好炖着一只鸡!”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院子里的邻居。
“咱们院这几年夜不闭户,连根针都没丢过。希望大家能着重讨论一下这件事。”
“下面,就让咱们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说完,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就不重复了。何雨柱,你说句老实话——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替他担心的。
何雨柱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过身对身后的邻居们说。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么鸡啊?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偶尔改善改善伙食,有什么问题?”
许大茂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喊。
“那你就说说,你这鸡到底是哪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比他更大,更硬。
“我买的!”
许大茂吞了口唾沫,被何雨柱那气势逼得声音都弱了下来。
“谁……谁能给你证明是你买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转身回屋,把那碗喷香的鸡汤端了出来。他用筷子在碗里翻找了一下,在邻居们疑惑的眼神中,稳稳当当地放到了一大爷面前。
“掌眼。”
一大爷低头一看,神色突然微妙起来。他砸了砸嘴,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我听说你家丢的是只母鸡,没错吧?”
“没错!我家丢的就是一只母鸡!”
许大茂脖子一歪,下巴抬得老高,以为一大爷要给自己主持公道了,傲然看着何雨柱,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哪知道,一大爷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可大柱这锅里炖着的,分明是只公鸡。”
“怎么可能!”
许大茂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去。
那碗里鸡脑袋上,赫然顶着一个硕大红艳的冠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公鸡没跑。
一大爷转头望向二大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你怎么还是如此冲动?事情搞清楚了吗?就召开全院大会!让人笑话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冤枉了好人!”
二大爷低下了头,脸上的肉耷拉下来,一脸的沮丧。
许大茂还不甘心,梗着脖子嘴硬。
“那傻柱也没说这鸡是从哪买的!你们别忘了,傻柱是咱们第三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没准——这是从食堂顺回来的呢!”
话音未落,他眼前就有一个东西在飞速放大。
是一个拳头。
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
“砰——”
许大茂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捂着鼻子,痛苦地呻吟起来,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傻柱平时力气就大,可今天这力气,大得离谱。
“怎么说话呢?不会说就给老子闭嘴。”
何雨柱收回拳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那摊烂泥。
周围的邻居们惊慌失措地涌上来拉架,娄晓娥冲过去护住自己的老公,声音都变了调。
“傻柱!你干什么!”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三九天刮过的北风。
“别特么叫老子傻柱!我有名字,我叫何雨柱!”
“以后谁再喊我一声傻柱,我就抽他——女人也一样!”
娄晓娥吓得肩膀一抖,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劝阻,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拉开。
何雨柱理了理衣领,指着躺在地上被打得乌眼青的许大茂,一字一顿地说。
“偷工厂的鸡那叫盗取公物。平时小打小闹的我让着你,可你今天这话,是特么在侮辱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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