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截胡小龙女
第4章 前厅夜话，江湖风起（旧版）

古墓前厅比林玄想象的要宽敞。

此处位于墓道入口内侧，是古墓派接待“外人”的唯一区域。说是厅堂，实则更像一处天然石穴加以开凿，穹顶高阔，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散发着清冷柔和的光晕。石桌石凳古朴厚重，地面一尘不染，空气中有淡淡的寒玉气息流动。

小龙女指着西侧一处被石屏风隔开的小间：“你暂居此处。屏风后有暗泉，可作盥洗。每日饮食，我会放在石桌上。”

那石屏风上刻着简单的云纹，里面是一张寒玉床的缩小版——同样是寒玉所制，但尺寸仅容一人卧躺，一张石案，一个蒲团，再无他物。简陋至极，却自有一股清寂出尘之意。

“多谢姑娘。”林玄由衷道。能进入古墓，已是莫大信任。

小龙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要向更深的墓室走去。

“姑娘。”林玄忽然叫住她。

白衣身影停下。

“今日赵志敬提及《玉女心经》……”林玄斟酌道，“是否这门武功，已引起江湖觊觎？”

小龙女转过身，清冷的眸子在夜明珠光下映出淡淡辉光：“《玉女心经》乃祖师林朝英所创，克制全真教武功。王重阳仙逝后，全真教一直想得之而后快。”

顿了顿，她又道：“不止全真教。江湖上，想得古墓派武功的人，很多。”

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林玄心中一凛。是了，在综武大世界，古墓派虽隐世，但《玉女心经》《玉女素心剑法》乃至“玉峰针”都是绝学，更别提寒玉床这等修炼至宝。怀璧其罪，自古皆然。

“姑娘放心，”林玄郑重道，“林某既受姑娘庇护，自当与姑娘共守此间。”

小龙女看着他，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身影没入幽深墓道。

?

夜深了。

林玄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尝试修炼新得的《金雁功》残篇。这是全真教上乘轻功，虽只得了前三层心法，但已让他身形灵动数倍。配合《玉女心经》的轻灵内力，竟隐隐有相辅相成之效。

【《金雁功》领悟度15%，与《玉女心经》契合度72%，轻身效果提升30%】

系统提示闪过。林玄心中一动，尝试将两门功法内力在经脉中并行运转。起初有些滞涩，但运行几个周天后，竟渐渐水乳交融，一股清凉灵动之气自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起身，足尖一点，身体竟如一片羽毛般飘起，在空中轻折三次，方才落地，悄无声息。

“咦？”

一声苍老的讶异自屏风外传来。

林玄一惊，收功望去，只见石桌前不知何时坐着一位老婆婆。她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手中端着个食盒，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孙婆婆。”林玄立刻反应过来，躬身行礼。原著中这位抚养小龙女长大、心地善良的古墓前辈，终于回来了。

“小伙子倒是知礼。”孙婆婆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上下打量林玄，“你就是小姐说的那个林玄？”

“正是在下。”

“嗯，根骨不错，悟性也高。”孙婆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色，“只是……你可知你惹了多大麻烦？”

林玄苦笑：“全真教？”

“不止。”孙婆婆叹了口气，在石凳上坐下，“老婆子这次出去采买，听到不少风声。全真教赵志敬回去后，把你和小姐的事添油加醋传遍了终南山，说古墓派藏匿奸邪，勾结外人，伤他全真门人。”

林玄皱眉：“颠倒黑白。”

“江湖上，谁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是‘真’。”孙婆婆摇头，“这还不算，更麻烦的是，蒙古的王子霍都，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小姐的容貌和《玉女心经》，已放出话来，要上终南山求亲兼‘借’秘籍一观。”

霍都！林玄心中一沉。原著中这厮就曾骚扰小龙女，如今在这综武世界，恐怕更加难缠。

“另外，”孙婆婆压低了声音，“最近终南山附近，出现了不少生面孔。有丐帮的探子，有官府的耳目，甚至……有黑木崖的暗桩。”

“日月神教？”林玄瞳孔微缩。

“不错。”孙婆婆神色凝重，“这江湖，要乱了。大宋与蒙古对峙，明教在江南起事，日月神教蠢蠢欲动，各方势力都在搜寻武功秘籍、拉拢人才。咱们古墓派，怕是要被卷进去了。”

林玄沉默。综武世界的大幕，果然正在拉开。而古墓派，已成了风暴眼中的一片孤舟。

“婆婆不必过于忧心。”他缓缓开口，目光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某虽武功低微，但既在此处，自当与古墓派同进退。”

孙婆婆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摇头：“年轻人有担当是好事，但光有热血不够。小姐武功虽高，可心性单纯，不谙世事险恶。你……”

她忽然起身，走到石壁前，在某处按了按。机关轻响，石壁滑开一道暗格，里面竟整齐摆放着数本秘籍、几件奇形兵刃，以及数个瓶瓶罐罐。

“这些是老婆子这些年积攒下的家当，有些是故人所赠，有些是……从‘恶客’身上取的。”孙婆婆取出一本薄册，递给林玄，“这本《古墓机关详解》，你拿去好生研习。古墓内外，机关重重，你若能掌握，便是多一份自保之力。”

林玄郑重接过。册子入手微沉，封皮是某种兽皮，书页泛黄，密密麻麻画着机关图纸和注解。

“另外，”孙婆婆又取出一个黑色小弩，只有巴掌大，弩箭细如牛毛，“这是‘含沙射影’，一次可发七针，针上淬了玉峰浆调和之毒，中者麻痹三个时辰。你带在身上防身。”

林玄心中一暖，知道这是孙婆婆真正接纳自己的表示：“多谢婆婆。”

“别谢我，要谢就谢小姐。”孙婆婆摆摆手，神色却柔和下来，“小姐性子冷，但心善。她能让你进前厅，便是将你当作自己人。你……莫要负她。”

“林某铭记。”林玄肃然。

孙婆婆点点头，提起空食盒，向墓道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欲言又止，最终只叹道：“早点歇着。明日，怕是有客要上门了。”

?

次日，清晨。

林玄正在石坪上练习《金雁功》与《降龙十八掌》的结合。掌风刚猛中带着轻灵，身法飘忽间隐含沉雄，数日苦修，进境颇快。

“林公子好身手。”

一个略带轻佻的男声忽然自林外响起。

林玄收功望去，只见一行五人缓步走上石坪。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手持一柄铁骨折扇，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身后四人，两个是蒙古武士打扮的壮汉，太阳穴高鼓，目露精光；另两个则是中原武林人，一持判官笔，一握子母环，气息阴冷。

正是蒙古王子霍都，以及他招揽的江湖好手——达尔巴、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

“阁下是？”林玄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王霍都，久闻古墓派龙姑娘芳名，特来拜会。”霍都“唰”地展开折扇，故作潇洒地摇了摇，目光却越过林玄，直往古墓入口瞟，“还请龙姑娘现身一见。”

“姑娘清修，不见外客。”林玄拦在墓门前，淡淡道，“霍都王子请回。”

霍都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小子，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替龙姑娘做主？”他折扇一合，指向林玄，“识相的，滚开。否则，小王手下这些兄弟，可不讲中原武林的规矩。”

达尔巴踏前一步，地面微震，手中金杵重重顿在石板上，嗡鸣作响。尼摩星怪笑一声，判官笔在指尖旋转，寒光闪闪。

气氛骤然紧张。

林玄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玉女心经》与《降龙十八掌》的内力缓缓调动，目光扫过五人，大脑飞速计算。

霍都武功不弱，达尔巴力大无穷，尼摩星诡异狠辣，潇湘子、尹克西也非庸手。以一敌五，胜算渺茫。

但，身后就是古墓。

就是那道清冷的身影。

“要见龙姑娘，”林玄缓缓摆出“亢龙有悔”的起手式，一字一句道，“先过我这关。”

霍都眼中厉色一闪：“找死！”

达尔巴已怒吼一声，金杵带着狂风，当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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