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三条!”
“碰!妈的,清一色杠上开花!给钱!快给钱!”
“我顶你个肺!又是你胡!今天邪了门了!”
“水鱼!别他妈吵吵行不行,还玩不玩了?”
叫骂声、催促声、赌徒粗鄙的玩笑和烟圈交织在一起。
赢家红光满面,唾沫横飞。
输家脸色灰败,眼中布满血丝,仿佛赌桌就是他们最后的神龛,而牌张就是决定生死的判书。
楚云峰叼着一根口感糙烈的本地杂牌香烟,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身形高大健硕,包裹在休闲服里的肌肉线条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即使只是随意地走动,也带着一股不同于周围混子的沉稳。
他微微眯着眼,俊朗的面容在缭绕的烟气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眼神锐利如刀扫视全场。
这眼神平和之下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漠和审视,那是经历了真正的街头血火后才淬炼出的特质。
楼道两边靠墙倚着的混子们,一看到楚云峰过来,那些凶狠的眼神立马就收敛了,脸上扬起明显的敬重神色。
“峰哥。”
“峰哥来了。”
“峰哥!来巡场啊!”
楚云峰叼着根烟穿过麻将馆的楼道。
他穿休闲装,身形健硕,长相俊秀又透着股坚毅。
目光随意地扫过最近的两个混子说。
“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盯着点,别他妈让不知死的玩意儿在这儿闹事,影响大佬的财路。”
声音不高,却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地传到几人耳朵里。
“峰哥,你放心!”
“有我们在,我看谁敢?”
几个小弟赶忙点头哈腰地应下,拍着胸脯保证。
楚云峰懒得再多说,叼着烟,迈着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子利落的步子,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板都要厚实些的老旧木门——他的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
“吱呀”一声老旧的呻吟,反手把门带上,那外面世界的喧闹顿时被隔开大半,只留下沉闷的嗡嗡声。
屋里头跟外面比,简直像个清修之地,就是有点太“清修”了。
地方不大,陈设简单到可怜。
一张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木头原色的破办公桌,桌角还用胶带勉强缠着。
一把半新不旧的铁管椅子,坐上去稍微一动就“咯吱”响。
旁边一个绿漆都快掉光了的铁皮杂物柜,柜门歪歪斜斜地虚掩着。
头顶是颗光秃秃的老式吊灯炮,套着个廉价的塑胶灯罩,灯丝似乎接触不良,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黄光,活像个随时要咽气的老头。
楚云峰走到桌子后,几乎是把自己“摔”进那把吱嘎作响的椅子里。
他把嘴里快烧到手指头的烟屁股狠狠地按灭在桌上那个满是烟灰和烟蒂、粘粘糊糊的廉价烟灰缸里,来回碾了碾。
随即,他烦躁地抬起脚。
“哐当”一声把办公桌上一摞乱七八糟的文件,还有几张过期报纸连同上面一个空了的塑料茶杯,一股脑儿全踢了下去,散落一地。
他根本没心思管,只是猛地向后一靠,仰着头,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死死钉住天花板上那几道陈旧的水渍裂纹,嘴里重重地又吐出一个烟圈,悠悠荡荡往上飘,然后消散在浑浊的空气里。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俊秀的眼睛里,此刻却全是无奈和憋闷。
真他妈操蛋!
他心里骂了一句,这念头就像毒蛇一样在脑海里缠绕。
他明明,是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
虽然父母早逝,但也给他留下了不算太多却足够他安稳生活的遗产。
大学勉强混了个毕业证出来,找的工作不算顺风顺水,顶天了也就是个城市里的小透明社畜,可至少能养活自己,不用刀口舔血。
日子平淡,没有波澜,偶尔和朋友喝点小酒吹吹牛……
结果那天晚上,就是多喝了几杯,人事不省。
再一睁眼……
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竟然穿到了这个处处透着一股子廉价塑料感的鬼地方——一个看起来跟他模糊记忆里那些上世纪港片高度重合的世界!更绝的是,身体还是同名同姓的!
一个也叫“楚云峰”的家伙,身份却是铜锣湾东星扛把子大佬大咪手下的——红棍!
说是双花红棍,听起来挺唬人,好像能打能拼,威风八面。
可楚云峰脑子里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碎片加上穿越后几天的观察,让他清楚地看到了现实。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