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托尼三兄弟,此刻正激动地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楚云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顺从和热切的期待。
他们像三头终于找到头狼的孤狼,安静地等待着新主子的第一个指令,仿佛只要楚云峰一声令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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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透过“好运来”麻将馆经理室那扇蒙着灰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光洁的老板桌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根据楚云峰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转椅里,身体放松得像一滩水。
他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头随着他缓慢的呼吸明明灭灭,淡青色的烟雾丝丝缕缕地从他指缝间飘散出来,在阳光里打着旋儿,慢慢升腾、消散。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外面大堂隐约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他半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带着点慵懒的午后时光,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夜莺舞厅卫生间的血腥刺杀,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一个守在门口的小弟,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如同破风箱,话都说不利索。
“峰……峰哥!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小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老……老大!大咪哥!在……在夜莺舞厅的厕所里……遇……遇害了!死……死了!”
来了!
楚云峰心里冷笑一声,像冰锥划过寒潭,冰冷刺骨。
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在瞬间切换成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把椅子都撞得向后滑了半尺。
他“啪”地一掌狠狠拍在厚重的老板桌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放你妈的屁!”
楚云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惊骇,眉毛紧紧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个报信的小弟。
“大咪哥怎么会出事?!在自家场子里?!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
那小弟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直转筋,带着哭腔赌咒发誓。
“峰哥!千真万确啊!彪哥和猴哥亲眼看见的!尸体……尸体还在厕所里呢!太……太惨了!您快去看看吧!”
“操!”
楚云峰怒骂一声,脸上肌肉抽搐,一副又惊又怒、完全无法接受的模样。
他烦躁地一把将嘴里快燃尽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愣着干什么?!去!立刻把托尼、阿渣、阿虎给我叫过来!马上!”
“是!峰哥!”
那小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托尼三兄弟已经换上了楚云峰给钱买的新行头——合身的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虬结贲张的肌肉轮廓,笔挺的黑色西裤,锃亮的黑皮鞋。
虽然脸上还带着点初来乍到的生涩,但那股子彪悍凶狠的亡命徒气息,已经被这身行头衬托得更加迫人,再也不是之前那副破落乞丐的模样。
三人齐刷刷站在楚云峰面前,眼神锐利,带着询问。
“跟我走!去夜莺舞厅!大咪哥出事了!”
楚云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急促,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托尼三兄弟二话不说,立刻跟上,像三头沉默而危险的猎豹。
楚云峰亲自开车,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半小时就杀到了位于尖沙咀的“夜莺舞厅”。此刻的舞厅早已没了夜晚的喧嚣,大门紧闭,门口聚集着不少神色慌张、交头接耳的小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恐慌。
“让开!”
楚云峰低喝一声,扒开挡路的人群,带着托尼三兄弟,脚步如风,目标明确地直奔舞厅后方的卫生间区域。
越靠近卫生间,聚集的人就越多,几乎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小弟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受惊的苍蝇。
“我的天……真的死了?”
“谁干的?胆子也太大了!”
“脖子……脖子都变形了……”
“以后怎么办?地盘谁管?”
“嘘……皇帝哥在里面,正发火呢……”
楚云峰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用肩膀强硬地分开人群。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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