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在丰泽园如今也算顶梁柱之一。
虽然没有股份,可不少客人就是冲着他的手艺去的。
老板看重他,每个月还会按营业给点分红。
这钱要是没了,日子可就更紧了。
“那外头真没事了?”
“今天看着好像没昨儿那么严。”
“也没怎么盘查,估计昨晚把该抓的抓差不多了吧。”
“唉,真是造孽。”
陈兰香低低叹了一句。
厨房里,何雨柱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虽然还在烤火,眼神却一点点沉下来。
秃党那边的人被扫了。
那兔党的人呢?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心思已经开始往外飘。
“今晚要不要去踩一脚盘子?”
他正想得出神,衣角忽然被人拽了拽。
“柱子哥,你发啥呆呢?”
“我喊你好几声了。”
许大茂摇着他胳膊,一脸纳闷。
“啊,哦。”
何雨柱回神,问他。
“咋了?”
“我晚上还能在你家吃饭不?”
许大茂眨着眼,一脸期待。
“你这小馋猫。”
“等会儿你问问我爹。”
“他要说行,就行。”
“哦……”
许大茂立刻又怂了。
“柱子哥,要不你帮我问吧。”
“我不敢。”
“行吧。”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只能答应。
“柱子哥真好。”
这句好人卡一砸过来,何雨柱一时都有点无语。
他心里忍不住想。
这小子以后哄女人的本事,不会就是这么一点点练出来的吧。
晚饭过后,赵翠凤回来把许大茂领走了。
临走前,她还挺认真地谢了何家两口子。
说是麻烦他们照顾儿子,还管了两顿饭。
又说回头让许富贵请何大清喝酒。
何大清也没推。
他跟许富贵其实一直挺对路。
两个人都算路子野的那种,偶尔总能弄到点稀罕东西。
凑一起喝两口,也能聊得来。
就是因为两家孩子打架那点事,才生生淡了不少。
现在既然松动了,他自然不介意再走近些。
许大茂一走,何雨柱也回了自己那间耳房。
小屋不大,炉子里填了煤,热气慢慢把整间房子烘得暖暖的。
他钻进被窝,缩了缩肩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今晚他没打算早睡。
他想出去踩踩点。
黑芝麻胡同那边,他还从没亲自去过。
只知道个大概方位。
先去认认路是最起码的。
当然,要是机会合适,碰上了汉奸和小日子,他也不介意顺手下点狠手。
脑子里转着这些事,不知不觉他就睡迷糊了。
再醒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
他从空间里摸出打火机,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了眼表。
二十一点十九。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一片死寂。
夜深得像一大块黑布,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
连风声都轻得很。
他立刻起身穿衣服,一层一层裹好,把自己包得严实。
随后按着昨晚摸熟的路,悄悄从大院里翻了出去。
出了院,他放出昨天骑过的那辆自行车,沿着南锣鼓巷一路往北猛蹬。
夜里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人眼角生疼。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轧轧声。
他一开始骑得太快,脑子又想着事,结果
许大茂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嘴里不停念叨雀儿怎么还没落下来,吵得何雨柱脑门直跳。
何雨柱被他磨得心烦,抬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你到底还想不想吃了,想吃就把嘴给我闭严实点。”
许大茂立马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点头。
“哦,哦,我不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以后,他就抿着嘴,眼巴巴盯着院子里那一小片撒了吃食的地方,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没过多久,还真有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
许大茂一看,整个人瞬间精神了,抬手就指着院里,压着嗓子却还是忍不住兴奋。
“柱子哥,快打,快打啊!”
结果他这一嗓子刚冒出来,地上的麻雀就受了惊,呼啦一下又全飞了,绕着前院上空来回盘旋,半天不肯再落。
何雨柱额角都快蹦青筋了,扭头就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安静点,刚落下来就让你给吓跑了。”
许大茂委委屈屈地瘪了瘪嘴,声音都小了不少。
“那我真不说话了,柱子哥,你别生气啊。”
看他那个可怜样,何雨柱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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