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又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她把东西放下以后,还进里屋陪聋老太太和陈兰香说了会儿话。
堂屋那边,何大清则靠着椅子,点了根烟,边抽边看着儿子在那忙活。
烟雾慢悠悠升起来,衬得他神色有点复杂。
他心里正琢磨一件事。
要不要让儿子早点进酒楼去当学徒。
按理说,这年头学厨是条正经路。
可真细想,他又舍不得。
学厨不是说进去了就能拿锅铲。
前头三年打杂,后头两年效力,端茶倒水那都算轻松的。
住师父家里,劈柴烧火、倒马桶、受打受骂,碰上脾气差的师父,更是家常便饭。
一想到自己儿子才这么点大,就要去吃那种苦,他心里就发堵。
算了,还是再过两年看看吧。
要是何雨柱知道他爹这会儿心里在盘算什么,估计得当场来一句。
您老还是先歇着吧。
赶紧把藏着掖着的菜谱秘方交出来才是真的。
等我把该学的学透了,再去找个师父露一手,哪还用得着去当什么倒马桶的学徒。
当然,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
毕竟自己最大的底气,还是那个不能说的金手指。
他现在缺的不是手艺本身,缺的是名头,是菜谱,是秘方,是师出有门的门脸。
这年头,没人脉没来历,哪怕你手艺再好,也未必混得开。
师承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等锅碗都洗完,赵翠凤就准备带着许大茂回家。
许大茂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恨不得把脚钉在何家门口。
不过到底还是被他娘拎走了。
等他走后,何大清把聋老太太送回了后院。
回来以后,一进屋就发现何雨柱没回自己那屋,反而还在里屋坐着。
他顺嘴问了一句。
“今儿怎么不急着回你那二房了?”
话音刚落,陈兰香立马不乐意了。
“咋的,你还急着赶我儿子走?”
何大清赶紧摆手。
“哪能啊。”
“我这不是看他这两天一直喊累吗,今天又抓雀又做饭,忙活半天,我怕他撑不住。”
陈兰香哼了一声。
“差这一会儿吗?”
“柱儿留这儿,是有话要跟你说。”
何大清一愣。
“他?”
“他能有什么话,刚才饭桌上怎么不说?”
陈兰香立刻瞪他。
“何大清。”
“你能不能先闭嘴,让儿子把话说完?”
何大清顿时老实了。
“行行行,你说。”
何雨柱这才开口。
“爹,你得去前院一趟。”
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何大清打断了。
“黑灯瞎火的,去前院干什么?”
“让我大晚上的去挨冻啊?”
陈兰香火气一下又上来了。
“何大清你先闭嘴!”
“还能不能让儿子把话说完了?”
何大清只得举手投降。
“说,说,你接着说。”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了点声音。
“那个……我在前院东厢房门口那个雪人里,藏了点东西。”
何大清愣了一下。
“藏东西?”
“藏啥了?”
“死麻雀啊?”
“你小子还挺会打算,留着明天给你娘吃的?还是你跟大茂藏的零嘴儿?”
“娘……”
何雨柱都无奈了。
陈兰香抬手就在何大清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让你听,你倒好,自己在这儿说个没完。”
“柱子,要不就别告诉他了,晚上你自己去拿回来算了。”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这东西只能爹去拿。”
“而且最好让院里人看见,是我爹把东西带回来的。”
这话一出,何大清就更糊涂了。
“到底什么东西,把你们娘俩弄得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干脆一口气说了出来。
“也没啥。”
“就是两个奶瓶,一罐奶粉,还有点红糖,再加几块尿布片子。”
“没啥,你自己去……”何大清嘴里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你说什么?奶粉?”
他眼睛一下瞪圆了。
“真的假的?”
“你小子从哪弄来的?”
“你不会是干什么坏事了吧?”
“那玩意儿你老子我都弄不着,小日子和洋鬼子压根不卖给咱们。”
何雨柱面不改色,张嘴就把白天早想好的说法搬出来。
“今天不是去给林大夫送诊金吗?”
“我顺口提了一句,说我娘没奶,喂不上我妹子。”
“林大夫看咱家诊金给得实在,就给我指了个地方,我就跑了一趟。”
这话说出来,何大清是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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