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扛着摇篮快步进屋。
李桂花又顺手把门掩上,跟着一道进了里屋。
“娘,我回来了。”
何雨柱把摇篮往炕上一放,笑着喊了一声。
陈兰香一抬头,看见儿子真弄回来这么多东西,眼里一下就亮了。
惊喜是实打实的。
可那点担忧也没压住。
“你这是弄了多少回来啊?”
“累坏了吧?”
“路上没碰见什么坏人吧?”
一口气连问三句。
“没事。”
“路上都挺顺的,就是这些东西不好拿。”
李桂花站在他身后,看着那鼓鼓囊囊的摇篮,酸溜溜地插了句嘴。
“何家嫂子,你家柱子这是真长本事了。”
“瞧瞧这一样一样的,全是给雨水准备的。”
陈兰香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却像没听见似的,脸上带笑。
“这些都是他爹提前联系好的。”
“柱儿不过是跑了一趟腿。”
说完,她还冲何雨柱眨了下眼。
何雨柱立刻会意,嘿嘿一笑。
“就是跑跑腿呗。”
“我都这么大了,这点活还不是轻轻松松。”
说着,他就开始往外掏东西。
李桂花本来以为也就一个摇篮,一床小被子。
结果一件接一件拿出来,棉衣、虎头帽、围嘴、小物件样样齐全,看得她人都发愣。
她心里止不住地翻腾。
“何大清是真有路子啊。”
“这年月,上哪儿一下子弄这么多棉花去。”
“衣裳和被子还都是现成做好的。”
“这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
陈兰香也有点意外。
她原本也没想到儿子会弄回来这么齐整。
只看那棉被和小衣服的厚实劲儿,加起来少说也得三四斤棉花。
外头包的布料看着也不像差的,摸着就细,应该是不错的棉布。
“外头的事,都是大清在操心。”
她只把话轻轻带过。
“大清就是有本事。”
李桂花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夸上一句。
“刚才贾张氏,是从我家出去的?”
陈兰香不想继续扯这些,语气一转,直接问了正事。
昨晚易中海托何大清买东西那事,本来就让她心里不舒服。
“是啊。”
“好像还顺了你家几个鸡蛋。”
“这个死性子真是改不了。”
“她就不怕我出了月子,抽她几个大耳光?”
陈兰香一说这话,眉眼都冷了几分。
“唉,她就那德行。”
“记吃不记打,也不是第一回了。”
李桂花叹了口气。
“这回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院里住着,出了贼还了得?”
“晚上我就跟后院老太太说一声。”
“不用告诉老太太吧?”
“万一真把他们一家赶出去,他们还能上哪儿去。”
李桂花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些。
她也清楚自己这话不太站得住。
“这事你别管。”
陈兰香冷哼一声,眼里带着火。
“就得让那个蠢婆子长长记性。”
“不然她这手越伸越长,往后真敢偷金偷银。”
“这也就是现在外头乱,要搁从前,送去蹲笆篱子都不冤。”
她说着,目光一转,又看向何雨柱。
“我还听柱儿刚才在外头喊贾家那小子。”
“他是不是也掺和了?”
“掺和了啊。”
何雨柱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
“他急着藏鸡蛋,直接往裤裆里塞。”
“结果脚下一滑,摔个大屁股墩,鸡蛋当场全坐碎了。”
“那蛋液顺着裤腿一个劲往下淌,哗哗的。”
“许大茂那张嘴又损,当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窜裆旭’。”
“刚才还被追着打呢。”
陈兰香和李桂花都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屋里气氛顿时松快了些。
许大茂这嘴,确实刻薄得很。
可贾东旭也确实没学好,一看就是个跟着他娘走歪了的。
又说了几句,李桂花才起身告辞。
她今天来何家,算是把易中海交代的事办完了。
该看的都看了。
她什么特别的都没发现。
真要有不得了的好东西,贾张氏也不至于只偷鸡蛋。
至于那股奶香味,也被陈兰香一句“下奶了”轻轻糊弄过去。
贾家那边,气氛却阴得像压了层乌云。
贾张氏正窝在屋里生闷气。
人家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倒好,鸡蛋没偷着,还被抓了现行。
更惨的是,搭进去一条棉裤、一件棉袄。
这年月,谁家有多余的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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