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只见那个丧心病狂的风水师,这时候竟然残忍地用自己那锋利如刀的黑指甲直接划开了任婷婷那纤细娇嫩的雪白手腕。
他左手像卡钳一样死死卡着任婷婷纤细脆弱的脖颈,右手犹如铁铸般钳制着她那还在不断挣扎流血的手腕,竟然就这么把那滚烫鲜红的处子之血全部淋灌在了那只任老太爷光秃秃的天灵盖上。
受到这种极品鲜血滋养的任老太爷在此刻猛地睁开了一双红得滴血的恐怖双眼,它那僵硬无比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秋生快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给我拦下来啊!”九叔看到这致命的一幕,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顾伤势拼命地大吼出声。
林秋生听到指令后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脚尖在地上猛地一发力犹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那紧握如铁锤般的巨大拳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接朝着风水师那张老脸怒砸了过去。
可那风水师的身法简直就跟河里那最滑溜的大鲤鱼一样,各种扭曲躲闪的动作要多流畅有多流畅。
他只是非常随意地一个转身卸力,就险之又险却又游刃有余地躲开了林秋生这蓄满力气的致命一拳。
紧接着这老东西就像变戏法似的,动作飞快地从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袍子里掏出了一张画满诡异血色符文的邪符。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张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符咒啪的一下死死贴在了任老太爷那鼓胀的脑门上。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还挂在半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被染成了一种让人极其不适的深邃血红色,整个夜空瞬间变得阴森恐怖到了极点。
“完了完了完了,这传说中能毁天灭地的飞僵真的要降世了!”九叔只看了一眼那个异象就把真相给扒了个底朝天,此刻他的心急得就像是在热油锅里煎熬一样。
“师傅啊,秋生这小子到底能不能顶得住啊?”一旁的文才吓得面无血色,满含担忧地哆嗦着嘴唇问道。
“他今天要是没这个本事把这怪物给摁下去,那咱们整个任家镇上下几百口子人就彻底没有任何活路可言了。文才快把为师给扶起来,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上去帮他一把。”
九叔咬着牙根想要强行撑起那犹如散了架一般的身子去帮林秋生一块对付那个阴险狡诈的风水师。
结果这重伤的身体才刚刚硬撑着动弹了一下,那一直堵在喉管里的那大口逆血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直接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瞬间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晃晃地在原地打了个摆子差点直接一头栽倒在泥地里,也幸亏旁边的文才这会儿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了九叔的腰才没让他摔出个好歹来。
而此时场上的林秋生正死死盯着这个犹如鬼魅般的风水师,两道浓密的眉毛早就紧紧拧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这个干瘪老头的移动速度简直快得让人绝望,不管林秋生挥出的拳头力气再怎么大角度再怎么刁钻,对方总能找到最完美的空隙像条泥鳅一样滑溜地躲闪过去。
反倒是一身蛮力的林秋生自己,好几次都因为身体根本跟不上脑子里的反应速度,反而要在这老奸巨猾的风水师连番偷袭下吃了不少肉疼的暗亏。
“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半人半鬼的死变态,难道除了像条老狗一样到处乱躲你特么就不会别的能耐了吗!”脾气火爆的林秋生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窝火,张嘴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粗口痛骂。
风水师听到这番侮辱人的话语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极其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是嘲弄意味的冷哼。
“你们茅山那点破烂神打术也就是看起来唬人罢了,空有一身吓死人的死力气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个站在原地只能被动挨打的活靶子罢了。”
这句杀人诛心的狠话才刚刚落地,这诡异的风水师居然又一次极其精妙地避开了林秋生那势大力沉的一记直拳,与此同时他还抽空极其阴损地飞起一记势如破竹的毒辣鞭腿,狠狠抽在了林秋生那毫无防备的右侧侧腰上。
虽说现在处于狂化状态的林秋生早就屏蔽了痛觉神经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这风水师就跟个绿头苍蝇似的东边叮一下西边咬一口的无赖打法,还是把林秋生的怒火给撩拨到了几乎要爆炸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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