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
“这就说不准了。”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其实也觉得不对劲。
“对了,你妈和你媳妇今天买菜去了吧?”
“去了。”
贾东旭点头。
“我们商量好了,院里人太多,到时候每家只让一个代表来吃席。”
“二十多户,摆两桌就差不多。”
一想到这事,他脸上又慢慢有了笑模样。
两桌的成本,收二十多户的礼。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行。”
易中海点了点头。
“桌子我借给你。”
“到时候让各家当家的来。”
“你记得好好敬酒,做人得稳重,也得孝顺。”
“知道了,一大爷。”
贾东旭连连点头。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场酒席能落下多少家底。
缝纫机他们都订好了。
明天上午送到院里来。
到时候往中院一摆。
秦淮茹看见了,不得眼红死?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舒坦了。
……
四合院这边。
阎埠贵已经把前院和后院跑得差不多了。
他这人别的不说,算账分摊那是一把好手。
每户出多少钱,谁多谁少,他都给算得明明白白。
谁也挑不出毛病。
这会儿就剩中院几家难啃的。
一大妈做不了主,得易中海点头。
何家还牵扯到免费帮厨,也得李治国自己去谈。
正想着,阎埠贵到了贾家隔壁。
结果刚一进门,人家就主动问:“三大爷,要交多少?”
“哟,孙二姐,你这消息够灵啊。”
阎埠贵乐了,拿出记账本,照着上面给报了个数。
孙二姐叹了口气。
“能不灵吗?”
“贾家昨晚上就在屋里嘀咕怎么算计咱们,我路过都听见了。”
“他们说每户只让一个人去,还只摆两桌。”
“我本来都想明天带孩子躲出去。”
“什么?”
阎埠贵一听,后背都发凉了。
回头一想,李治国虽然坏,可这回办酒,倒还算敞亮。
“可不是嘛。”
孙二姐边说边从兜里摸钱。
“不过明天咱去老李家那边,贾家我可不去。”
“三大爷,明天的菜你得给安排好点。”
“我家孩子可好久没沾肉腥了。”
“放心吧。”
阎埠贵乐得嘴都合不上。
“李治国去厂里请工友了。”
“那些工人的礼更多,人却没那么多。”
“明天中午吃一顿,晚上咱院里人还能再接着吃一顿。”
“咱这礼啊,值回来了。”
他说着把钱收好,又往记账本上工工整整记了一笔。
心里还暗暗盘算着,到时候花生瓜子糖块之类多备点。
他记账的时候顺手抓几把,谁也看不出来。
“行了,我先走,还得再跑两家。”
他刚出来,迎面就撞上贾张氏和陈碧华提着东西回来。
东西不算多,看着也不重。
“老阎,正好你在。”
贾张氏张口就来。
“明天一早你过来,给我家当账房先生。”
“没空。”
阎埠贵想都没想,转身就走。
心说李治国好歹还给根鱼竿,写请帖还另算钱。
你贾家想让我白干?
想得美。
“不是,你跑什么啊?”
“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追了两步,没追上,只能站在原地骂骂咧咧。
“这老阎,准是心疼随礼钱了。”
她转头又对陈碧华念叨。
“碧华,我跟你说,院里这个三大爷最抠门。”
“以后你可得防着点。”
“知道了,妈。”
陈碧华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在这婆婆眼里,院里怕是没一个好人。
婆媳俩进屋,把东西放到桌上。
贾张氏一边整理,一边开始算账。
“你刚来城里不懂。”
“早上去市场,肉最贵,一斤得七毛五。”
“下午去买下市肉,只要六毛八。”
“这不就省钱了?”
陈碧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下市肉,那不就是别人挑剩下的?
肥的早被挑走了。
“五斤肉,一只鸡。”
“红烧肉一盘,炒肉片一盘,鸡肉炖粉条一盘。”
“再弄上白菜、土豆、萝卜。”
“一共六个菜。”
“主食用二合面。”
“加上油盐酱醋,再摆两瓶酒、两包烟,差不多十块钱。”
“一桌五块钱标准,够有面儿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还挺满意。
她手头也就剩这么点钱了。
缝纫机花了一百七十五块四毛,几乎把家底掏空。
能再凑十块出来办酒,已经不容易。
所以这回,她是铁了心要靠全院的礼钱回血。
……
另一头。
李治国从厂里回来,刚进前院,就见阎埠贵已经等着了。
“怎么样,事办成没有?”
“三大爷放心。”
李治国把车停好。
“说好的五桌人,少不了。”
“你这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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