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厂里发的定量粮根本不够吃。
他空间里的吃食也不算特别多。
可要是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那拿出来吃就顺理成章了。
两人聊着聊着,又说到那晚两个蒙面人抢劫的事。
许大茂听完,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拿不稳,后背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兄弟,你那回可太冒失了。”
他喝得有点上头,舌头都略微打结了,话倒是越说越多。
“那帮人手里可有家伙,这种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犯不着拿命去拼。”
酒一上头,许大茂那股自私劲儿倒是一点没藏着,全说出来了。
阎解成也不跟他抬杠,只跟着点头。
“是啊,现在想想我也后怕,大茂哥你这话没错,命最重要。”
没命了,别的都是空的。
许大茂啃着鸡腿,忽然眨了眨眼,满脸八卦地凑近了一点。
“那个女的咋样?长得漂亮不?”
阎解成便告诉他,那女人叫宁子怡,是轧钢厂的会计。
许大茂慢悠悠抿了口酒,这才压低声音评价。
“哦,她啊,确实算个美人。而且她爹在咱四九城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平时跟着他爹到处应酬,见的人多,知道的事也杂。
阎解成听完,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不少。
怪不得李副厂长办事这么利索,分房这种事说批就批。
比起杨厂长来,李副厂长鼻子确实更灵,动作也更快。
两人边吃边聊,一直喝到酒足饭饱。
阎解成走的时候,脚下都有点发飘了,晃晃悠悠回了屋。
三大妈后来进来帮着收拾,剩下那点剩菜剩饭全顺手带走了,一点都没浪费。
正这时候,刘光福跑来通知,说大院要开大会。
这么晚了还得出来站着听人说话,院里不少人心里都憋着股火。
可再不情愿,也还是陆续去了中院。
三位大爷照旧坐在中间。
一大爷咳了一声,先摆出一副要主持大局的样子。
“咱们这个大院啊,要讲团结。”
许大茂喝得有点多,站都站不太稳,身子一晃一晃的,听着就烦。
“一大爷,有事您就直说,这都几点了。”
一大爷皱了皱眉,又清了清嗓子。
“嗯,咱们还得互相帮助,尤其是要帮扶困难家庭。”
阎解成嘴里叼着烟,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这才不紧不慢问了一句。
“一大爷,那您说的困难家庭,是哪一家?”
这话一出,周围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既然要捐,那总得知道捐给谁。
以前每回捐款都糊里糊涂,钱到底怎么分的,谁也说不清。
阎解成眉头一挑,干脆把话挑明了。
“要是贾家,那我可不捐。贾东旭一个月四十二块四,比我爸工资都高,哪门子的困难?”
三大爷一听,立刻也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自己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以前捐款还经常掏一块,想想都觉得亏。
许大茂马上跟着点头。
“解成兄弟说得对,贾家不该捐。”
他一想到以前每次捐钱,傻柱捐五块,自己为了面子也只能咬牙捐五块,心里就直肉疼。
院里一下吵嚷开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一大爷急得提高嗓门。
“安静!都安静!先听我说!”
偏偏傻柱一看见许大茂在那起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他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想动手。
许大茂喝了酒,反应本来就慢,只能狼狈往后躲。
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傻柱上前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裤裆上。
“哎哟——”
许大茂当场脸色都变了,双手捂着裆,疼得直接滚到了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阎解成这时候快步走过去,故意压低声音却让不少人都能听见。
“坏了,傻柱这是把人打死了吧。”
许大茂本来疼得直抽气,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他强忍着疼,干脆眼一闭,整个人装晕过去。
“傻柱!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许父一下就炸了,冲着傻柱吼得声音都发抖。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老两口以后靠谁养老?
一大爷也慌了,赶紧扑过去,使劲掐许大茂人中,嘴里不停喊。
“大茂!大茂!快醒醒!”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真闹出人命来,那就不是一句孩子打架能糊弄过去的。
傻柱少不了得进去,一大爷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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