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家大儿，秒虐全院禽兽
46换粮让利引表叔忧心（旧版）

他一路上都还有点发怔。

刚才那种热闹场面，确实把他震住了，脑子里像还在回放似的，半天缓不过劲。

刘二皱着眉，手里夹着旱烟袋，边走边吧嗒吧嗒抽，烟雾绕着脸飘开，神情发沉。

“唉，这样的日子，能撑几天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担忧。

阎解成左右扫了一眼，见附近没人凑近，这才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提醒。

“表叔，往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别光看眼前热闹。”

刘二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了下，却没马上接话，只是沉闷地继续抽。

回到家后，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一阵，他转头对阎解成说：“你先在屋里歇着，我出去替你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换。”

阎解成点了点头，也没多说。

他顺手从兜里摸出几颗奶糖，笑着递给几个表弟表妹。

几个孩子眼睛一下就亮了，围过来接糖，嘴里甜甜地喊着人。

刘二瞧见这一幕，脸上总算多了点笑模样，脚步也快了些，匆匆出了门。

阎家老爷子以前常空着手来换粮，算计得一点不多，一点不少，不赔也不占大便宜。

刘二和他们打交道久了，心里门儿清。

这一家子，是真能盘算。

可这年头，谁不精明点，肚子就得先受罪。

过了好一会儿，刘二领着几个人回来了，刚进门就先开口问。

“解成，价钱还照原先那个数？”

阎解成笑了笑，语气倒挺平和。

“表叔，大家日子都紧巴，就照以前的算吧，谁都别为难谁。”

那几个人一听，脸上立马舒展开来，嘴里一个劲夸他厚道，说话也比进门时热乎多了。

刘二摆摆手，让他们别磨蹭，赶紧回家把东西扛来。

几个人高高兴兴应了声，扭头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没多久，刘二家院里就陆陆续续来了人。

有人肩上扛着白面袋子，有人抱着棒子面，还有人提着山货，袋子口扎得紧紧的，生怕洒出一点。

他们把各家带来的东西一一称了称，再按照份量腾进阎解成带来的麻袋里。

白面进一袋，棒子面进一袋，干货又装一袋。

原本瘪瘪的几个麻袋，慢慢鼓了起来，越看越像样。

阎解成瞧着那些袋子一点点装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趟出来，总算没白跑。

照阎家以前的习惯，算账时那点零头一般都得抹回自己家。

这就是阎家的老路数。

阎老抠平时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真受穷。

家里人早就听习惯了，外人也都知道他那脾性。

可今天不一样。

阎解成在给钱的时候，故意多让了点利。

几分几毛的小数目，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那些人接过钱后，还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个低着头，摊开手掌，一张一张认真数。

“一块……”

“两块……”

“三块……”

数到最后，发现分文不差，甚至还宽了点，他们这才小心翼翼把钱塞进怀里，笑得眉眼都开了，连走路都带风。

等那几个人走远了，刘二才把憋了一路的话吐出来。

“你这孩子，咋不会过日子呢，这钱说让就让了？”

他嘴上埋怨，语气里却也没真生气，更多像是心疼。

阎解成笑了笑，语气很淡。

“表叔，大家都难，不差那点。”

刘二摇了摇头，叹了口长气，脸上的褶子都更深了些。

“唉，都不容易啊。”

他顿了顿，又问：“今天收这些，够用了没？”

阎解成心里过了一遍数。

这一趟，他收了一百斤白面，一百斤棒子面，外加一些杂七杂八的山货。

“差不多了，能顶一阵。”

他一边说，一边把白面和棒子面结结实实绑到自行车后座上，又把山货挂在车把两边。

车子被压得微微一沉。

他扶稳了车，回头又补了一句。

“表叔，这阵子你也得早些打算，别等真到紧的时候才着急。”

刘二站在门口，望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半晌都没动。

风吹着他衣角，旱烟也早灭了。

可阎解成那句“早做打算”，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心里。

阎老抠家都开始动了。

他刘二，真能不动心？

下午的时候，阎解放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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