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哪怕这年头懂这门手艺的人稀缺,也不至于一家父子俩都死占着一个单位不挪窝。
所以最后,多半还是许富贵为了儿子,自己换去了电影院干活。
至于离开四合院,也很符合他的算盘。
一方面是许大茂眼瞅着也要成家,总得留出空间。
另一方面,换到别的单位,说不定还能再分一间住房。
要说会算,许家父子还真是不含糊。
只是有时候,太会算计的人,反倒容易栽在算计上。
许富贵一走,院里少了个给许大茂撑腰的。
单凭许大茂自己那点小聪明,放到四合院这种处处有算盘、人人有心思的地方,根本占不到便宜。
说到底,他精归精,可心不够稳,手也不够硬。
后来落得个跟一大爷易中海差不多的结局,成了又一个绝户,也不是完全没缘由。
不过元卫东从前世的印象来看,这四合院里最要命的,其实不是谁天生坏透了。
而是环境太会逼人。
人人都盯着那点利益活着,谁都怕自己吃亏。
时间久了,算计来算计去,也就成了日常。
哪怕换成元卫东自己,真要是谁碰到了他的利益,他也绝不可能装聋作哑。
只不过,他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剧情走向。
所以真要跟一大爷那些人对上,他比谁都清楚该掐哪根软肋。
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
年一过,轧钢厂的工人们又重新回到岗位上。
厂里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热火朝天建设祖国的劲头。
大家嘴里喊着口号,手上也真有干劲,整个氛围看着都精神。
元卫东现在已经是九级工。
再加上有父亲元江手把手教着,又融了前世不少经验和见识进去,他的厨艺进步得非常快。
别说考个八级工。
真要认真往上冲,再高一点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轧钢厂后厨主要干的是大锅饭。
服务对象是全厂工人,本质上就是大食堂模式。
这种地方,最看重的就是大锅菜做得稳不稳,火候拿得准不准。
而元卫东现在,已经开始正式上灶炒大锅菜了。
只要等今年职工等级考核一到,他基本笃定能升成八级工。
除了大锅菜,他小炒的底子也不差。
有前世见过吃过那么多菜式打底,他的思路和口味认知,放在这个年代其实是很占便宜的。
唯一差一些的,大概就是纯粹的实操经验。
毕竟经验这种东西,没法凭空长出来。
不过这也不急,时间一长,练得多了,自然会慢慢补上。
现在的问题是,物资还是不够丰富。
就算在轧钢厂后厨,也没有那么多多余食材,能让他随便拿来练手。
可元卫东偏偏还有自己的优势。
契灵珠空间里,除了粮食和果树,他还种了不少蔬菜。
这些菜长势好,产量稳,拿来练厨艺再合适不过。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厨艺提升速度,才比别人快得多。
……
一转眼,年后开工已经过去了几天。
厂里工人也慢慢从过年的松散状态里收回神,重新回到了工作节奏中。
这天夜里,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差不多都已经睡下了。
院里静得很,连风刮过墙头的声音都听得见。
屋里人都钻在被窝里,正睡得沉。
结果半夜里,中院突然闹腾了起来。
先是有人急急忙忙说话,然后又是一阵拍门声,砰砰砰地响,打破了整座院子的安静。
“砰砰砰——”
“卫东,卫东,快醒醒,快起来帮忙!”
元卫东正在梦里,被这阵动静硬生生惊醒,整个人还有点懵,心里也有些烦躁。
“谁啊?”
“出什么事了?”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很快传来阎解成的声音。
“是我,阎解成。”
“刚才一大爷挨家通知,说贾家媳妇要生了,让你赶紧起来搭把手。”
元卫东一听,脑子一下清醒了大半。
“来了来了。”
他一边应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下炕。
等推门出来,一股冷气立刻扑了满脸,冻得人直打激灵。
“贾东旭和一大爷他们呢?”
元卫东边系扣子边问。
阎解成搓着手,不停哈白气,鼻头都冻红了。
“一大爷去外头借板车了。”
“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中院去了。”
“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外头雪还没化,院里亮着一点昏黄的灯,地上白茫茫一片,天寒得很。
这种天气送孕妇去医院,的确不是件轻松事。
“走吧。”
“这鬼天气,得早点把人送到医院去,不然半道上真要生了,可就麻烦大了。”
元卫东说完,便和阎解成一起快步往中院去。
这年头,交通不方便,晚上更是难办。
真碰上急事,能指望的也就是左邻右舍。
一个院子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有难处,大家一般都愿意伸把手。
所以四合院里平常虽说也有摩擦,可真遇到这种节骨眼,大多数人还是肯出力的。
等两人到了中院,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屋门口人影攒动,说话声一片。
贾东旭看见有人来帮忙,脸上明显松了口气,赶紧开口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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