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可不是许大茂。
许大茂嘴上总把自己当文化人,实际上也没比别人清醒多少。
说到底也是根棒槌,被三个大爷牵着走。
跟傻柱那点破事,年年在院里掰扯,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想到这儿,元卫东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人看着是死对头,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两种不同的可怜人。
一个被人算计着活。
一个被人拱着闹。
最后谁都没落着好。
……
时间一晃,年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中间除了秦淮茹生了个闺女,又闹了场自行车请客的风波,院里表面上倒还算平静。
可元卫东知道,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再过几个月,这四合院迟早得热闹起来。
很多后面的恩怨,也会从那时候慢慢埋下根。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提前做准备。
尤其是一些以后生活离不开的票据和物资,得趁现在还能弄的时候,多留点后手。
这些东西,明面上肯定不能乱搞。
这年月盯得严,你要是太招摇,很容易被人盯上。
一旦出点岔子,那不是小事。
所以能走的路,也就剩下一条。
黑市。
对普通人来说,那地方既乱又险,可也是最实在的地方。
只要手里有钱,大众一些的票基本都能买着。
就算是稀罕票,运气好也能碰见。
说白了,黑市就是大家各取所需凑出来的交易场。
眼下燕京城里,这样的地方还不止一处。
前几个月里,元卫东已经踩过好几个点。
至于为什么这种地方一直存在,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
很多事,不是没人知道,而是默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下死命令的时候,就不会真往死里抓。
可一旦上头要成绩,要整顿,那也会突然来一波突击。
谁倒霉撞上了,只能认栽。
这种地方就像悬在脖子上的绳子,不勒死你,但始终在那里。
所以黑市能存在,却也一直带着风险。
别人怕这个,元卫东倒不怎么怕。
他有契灵珠在手,底气天然就比别人足。
每次去黑市之前,他都会先放出两只猫头鹰。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夜里活动的,眼神又毒,站在高处盯梢再合适不过。
只要关键路口一有风吹草动,元卫东很快就能知道。
真遇上突发情况,他往契灵珠里一躲,人都能直接消失。
当然,这种底牌不能轻易用。
黑市里人多眼杂,哪怕暴露的可能性很小,他也不愿赌。
所以除非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躲进契灵珠才会是最后一步。
这天晚上,月色不亮,巷子里黑得发沉。
元卫东照旧把脸蒙好,换了身不显眼的衣服,避着人流,熟门熟路地进了其中一处黑市。
这次他不只是来买东西。
还要出货。
经过前几次摸价格,他早就不自己零零散散地卖了,而是搭上了一个专门做这门生意的人。
这样省事,也安全。
见了人后,两人没在明面上多说什么,直接去了早就说好的放货地方。
这规矩一直如此。
通常都是元卫东来找对方,时间也不固定。
碰上了就交易,碰不上就算。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防着这些黑市里的地头蛇。
做生意的人,眼睛都毒。
你只要露出一点规律,就容易被人顺藤摸瓜。
元卫东不想惹这些麻烦,所以一直留着心眼。
这回他带来的东西不算特别夸张,但也绝不算少。
鸡鸭鹅鱼都有,都是能立马换成紧俏货的硬东西。
对面那人叫侯三。
这块黑市一直是他在接手。
以前侯三也不是没动过查元卫东的心思。
可惜每回都扑空。
有猫头鹰暗中盯着,再加上元卫东自己足够谨慎,他们连根毛都摸不着。
后来元卫东又隐晦地点了侯三几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随便能动的。
从那之后,侯三也就老实了,再没乱试探。
这回交易完,侯三把钱和一部分票据递过来,动作麻利得很。
元卫东收好之后,又低声问了一句。
“鸡蛋鸭蛋鹅蛋,要不要?”
侯三眼睛一下就亮了。
“要,当然要!”
“这玩意儿现在紧俏得很。”
“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那边能出多少?”
元卫东心里早有数,语气却还是平平淡淡。
“加起来差不多上千个吧。”
“明天我给你准数。”
“明晚我再过来。”
侯三听得心里一阵发热,可表面上还算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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