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杨玉忽然觉得这套剧情特别眼熟。
再一琢磨。
这不就是山鸡那种剧本吗?
只不过,这里终究不是古惑仔当主角的世界。
这里,是无间道的世界。
主角,永远是警察。
古惑仔这种东西,再怎么能闹,也上不了真正的台面。
合上档案袋后,杨玉开始想要找谁帮手。
眼下他能调动的人不多。
两个选择最合适。
一个是马宁月督查。
另一个是赵强督查。
其余人手上都有别的案子。
杨玉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正在低头看案卷,眉头都没松过。
一个则靠在那儿,边吃薯片边发呆。
一个像上紧了发条。
一个松得像没骨头。
再结合自己的做事方式和性格。
杨玉很快做了决定。
他起身朝马宁月走去。
敲了敲她桌面。
“马sir。”
“我这里有个案子,你看感不感兴趣。”
马宁月抬起头,先是看了他一眼,明显有点意外。
“你?”
杨玉笑了笑。
“陆sir出的考题。”
马宁月这才放下手里的案卷,接过档案袋,一边翻一边吐槽。
“都什么年代了。”
“还玩师徒传承这一套。”
杨玉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
“存在即合理嘛。”
马宁月翻到前面几页的时候,还没太当回事。
“和兴社?”
“陆sir对你还真挺照顾。”
“专挑个快没气的夕阳社团给你练手。”
“这是想让你走个流程,刷个履历?”
杨玉没多解释,只说了一句。
“你继续看后面。”
马宁月带着点疑惑翻页。
等看到赵无咎的资料时,她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变了。
眼神也认真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靠回椅背上,低低骂了一句。
“靠。”
“这是真天降猛男啊。”
随后,她抬眼看向杨玉。
“你想怎么弄他?”
杨玉没直接回答。
只是把手伸出去,在“韩琛”那个名字上轻轻点了点。
马宁月眼神一动。
“韩琛?”
“你想借社团的手去打社团?”
杨玉点头。
“比起我们警察,古惑仔更懂古惑仔。”
“而且韩琛最近一直被赵无咎压着打。”
“你说他心里不想狠狠干回去,谁信?”
马宁月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杨玉看。
“这人选,从目的上讲,的确合适。”
“可问题是,他是倪家的人。”
“陆sir他们对倪家什么态度,你不会不清楚。”
“你要是真这么干,只想着把眼前这次考核过了。”
“以后前程还要不要了?”
“而且现在不是以前那种黑白不分的年代。”
“现在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你敢碰这条线,不光同僚不会放过你。”
“廉政公署也得盯死你。”
杨玉直接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后语气很平稳。
“首先,我没打算和古惑仔同流合污。”
“行动层面上,我不会跟韩琛有任何配合。”
“最多是各做各的,维持一点默契。”
“他要是行动里露了破绽,那正好顺手连他一块收拾。”
“我真正要的,是情报交换。”
“比如和兴的货仓在哪儿。”
“银库在哪儿。”
“打手平时怎么活动。”
“这些信息,古惑仔比我们灵得多。”
“只要目标够准,再加上警方的行动力。”
“就能像拿手术刀一样,一刀一刀把和兴社剐下来。”
马宁月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随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怎么保证,韩琛会愿意配合你?”
杨玉笑了笑,神色里带着很明显的自信。
“我这边,最坏不过是打不掉和兴,再回去穿军装巡街。”
“可韩琛那边不一样。”
“他丢的是真金白银。”
“严重一点,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比起我,他更急。”
马宁月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她轻轻吐了口气。
“说实话。”
“站在我个人角度,我不太喜欢你这种走法。”
“太出格,也太险。”
“可你现在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所以只要你决定这么干。”
“我就尽力帮你把事办成。”
“目标只有一个。”
“打掉和兴社。”
杨玉立刻伸出手。
“马sir,合作愉快。”
马宁月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也伸手和他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
接下来,两人开始细化具体步骤。
谁去协调其他同事。
谁负责申请资源。
谁去盯外围。
谁来做关键的一步。
最后定下。
马宁月负责联系、协调、调度队里其他人。
而最重要的情报口,则由杨玉亲自去啃。
两个人忙了两三个小时,才把大致方案落成文字。
写完之后,杨玉拿着计划书去找陆启昌汇报。
陆启昌把那几页报告从头翻到尾,神色看不出太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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