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临进去前,她又深深看了玄羽一眼。
这个全真弟子,似乎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杨过虽然不舍,但还是跟着往回退了两步。
“我回去了。”
“你在全真教也多保重。”
玄羽摆了摆手,笑得很轻松。
“别弄得生离死别似的。”
“以后隔些日子我还会来看你。”
“掌教他们也得确认你没事,不然不好交代。”
“对了,今天除夕。”
“祝你除夕快乐。”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
“最后,我再送你一个机缘。”
杨过一下停住。
“什么机缘?”
玄羽神色平静,语气也淡淡的,可偏偏就有种莫名的高深感。
“古墓里有重阳祖师留下的九阴真经遗刻。”
“你和你姑姑仔细找找,多半能找到。”
“九阴真经?!”
杨过瞳孔都缩了一下。
这名字,他当然听过。
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绝学。
“快点变强吧。”
“只有你够强,才能护住你想护的人。”
“保重。”
说完,玄羽不再停留。
古墓大门也在一阵机关声中缓缓合拢。
风雪扑来。
他肩头落了几片白雪。
玄羽微微运劲,雪花震落。
下一瞬,凌波微步展开。
整个人像一道淡影,转眼就消失在雪地尽头。
……
时间过得飞快。
一个月后。
山中天气已经隐隐有回暖的意思。
雪停了很久,偶尔还能看见几回亮堂堂的太阳。
积雪在慢慢融化。
冬意虽还在,却已没那么刺骨。
这天清晨。
全真教后山那片隐秘空地上。
一道身影正不断闪动腾挪。
忽东忽西。
忽前忽后。
步子轻得像没踩实地面,身后却拖出一道道虚影。
正是玄羽。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把所有心思都砸在凌波微步上了。
早在半个月前,他那次练功过度留下的亏空就已经彻底补回来。
如今每次练功,他都掐得极准。
饭后练一个时辰。
早中晚各一次。
这样既能稳步精进,也不至于再伤身体。
若有百年老参、灵芝那类珍贵药材辅助,练习时间还能拉得更长。
可惜,那种东西不是他这种普通弟子有资格碰的。
空地上。
玄羽先是按固定顺序走了几圈。
丹田内力又积出几缕,愈发凝实。
随后,他脚下忽然一变。
不再拘泥于原本套路。
步法开始天马行空,随心而动。
一会儿落在乾位。
一会儿闪去兑位。
方位变化全无征兆,让人根本猜不出下一步在哪里。
又反复练了几遍后,他这才停下。
呼吸不乱。
额上只沁出一点薄汗。
玄羽站在原地,唇角微微扬起。
这一个月,他发现自己居然挺喜欢练武。
一沉进去,整个人都很舒服。
像心里有团火,越练越亮。
“看来我还有点武痴属性。”
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抬头看了看天色,大概已是上午九点左右。
玄羽收功,眼里慢慢浮起一点冷意。
“差不多了。”
“鹿清笃那个龟孙,估计也等急了吧。”
今天。
正是他和鹿清笃重新约战的日子。
“这笔账,也该轮到我去算了。”
玄羽捏了捏指骨,关节轻轻作响,眼底像有火在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劲。
他抬起右脚,真气沿着经脉一路灌到脚底,随后猛地朝地面踩了下去。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空地上的积雪被震得四散飞起,白雾一样往周围炸开。
他接连又跺了几脚,地面微微发颤,先前练功留下的那些足印,也被这一股股力道彻底震碎,再也分辨不出原来的痕迹。
以他现在的修为,还远远做不到踏雪不留印那种境界。
所以没办法,只能用这种笨却有用的法子,把痕迹全抹干净。
下一瞬,他脚下一错,再次催动凌波微步。
只见人影一晃,原地像是留下了一缕残影,玄羽整个人已经飘了出去。
没过多久,那道身形便越行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这片雪地尽头。
……
全真教演武场里,天色才亮没多久,空气里还带着一股清晨特有的凉意。
可这会儿,场中却已经聚了不少全真弟子。
他们大多刚做完早课,连汗都还没散尽,就一窝蜂跑过来看热闹。
因为消息早就传开了。
全真三代里公认最弱的弟子玄羽,今天居然要公开挑战四代弟子鹿清笃。
这种事,谁听了不想来看一眼。
“一个三代弟子,跑去找四代弟子约战,这不是丢人丢到家了吗,真是把三代弟子的脸都扔干净了。”
人群里有人冷笑,话里全是瞧不起。
“你这话也不全对。”
旁边一名眼睛细长、嘴角微微往下撇的年轻道士,语气发冷地接了一句。
“玄羽年纪本来就小,实力也差,说白了不过是早几年进门,占了个辈分便宜。”
“他顶多算个记名弟子,哪能真算正儿八经的三代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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