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暴击司理理力捧长公主母女
第三十五章 撞翻司理理(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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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巷口等着。

青帷,铜铃,车辕上挂着一盏纱灯,光焰矮矮的,被晚风吹得直晃。

这是林府的车,两个丫鬟早在巷口候了小半个时辰,一个抱着披风,一个端着手炉,冻得鼻尖通红。

林婉儿从流晶河畔走回来的时候,步子比去时慢了许多。

裙摆拖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纪子长走在她左侧,两人之间隔了半尺,不近不远。

到了马车跟前,丫鬟把披风披上来,手炉塞进怀里,林婉儿站在车辕边,没动。

“上去。”

“嗯。”

她应了,脚踩上踏板,身子晃了一下。

纪子长伸手在她腰侧托了一把,送她上了车。掌心隔着披风碰到她腰上那一截细得不像话的弧度,松手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车帘放下来,隔着帘缝能看见她坐在里面,低着头,手指绞着披风的系带。

“走吧。”纪子长拍了拍车辕。

车夫举起鞭子,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等一下。”

帘子被掀开了一角。

林婉儿探出半张脸,灯光映在她脸颊上,睫毛底下的那层红还没褪干净。

“纪子长。”

“嗯。”

“你是我见过的……”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后半句闷在喉咙里,声量压得极低,低到车夫和丫鬟都听不清。

纪子长听清了。

大宗师的耳朵,三十丈内落一片叶子都能分辨出是哪棵树的。

“……最有本事的男人。”

帘子放下了。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的接缝,颠了两下,铜铃声渐渐远了。

纪子长站在巷口,看着那盏纱灯的光一点一点缩成豆粒大小,拐过街角,没了。

他站了三息。

整张脸上的温柔……那种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恰到好处的、不多不少的温柔……在第四息的时候,干干净净地褪了下去。

嘴角收平。下颌线条绷紧。

那双眼里残存的笑意消失了,底下翻涌上来的东西浑浊、滚烫,带着一股被捂了太久的躁。

……一整个下午。

陪一个病秧子吃鸡腿,擦嘴,说软话,拿捏分寸,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踩在刀尖上。

收着。

全程收着。

收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纪子长转过身。

脚尖一点地砖,身形拔起三丈,踩着巷子两侧的屋脊往流晶河的方向掠了出去。

巷口卖馄饨的老头正在收摊,锅盖被风卷起来,砸在灶台上,他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一阵风,从头顶掠过去,灶台上的火苗歪了歪,又直了。

流晶河。

夜市散了大半,河面上最后几盏花灯顺水漂着,光影碎在波纹里。

醉仙居的大门已经关了,门板上挂着一块“打烊”的木牌,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账本压在胳膊肘底下。

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纪子长落在对面的屋脊上,蹲了一息。

窗户纸上映着一个人影,坐着,微微晃动。

酒气从窗缝里渗出来,浓,冲鼻子,不是下午那坛二十年的陈酿,是烈酒,烧刀子一类的东西。

她在灌自己。

纪子长从屋脊上无声跃下,落在醉仙居三楼的廊道上,靴底踩着木板,一点声响都没有。

走到门口,他没敲。

“砰”的一脚。

屋里的酒坛晃了一下。

司理理坐在窗前的方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攥着酒盏,脸上带着醉意,眼底全是红血丝。

被踹门的巨响惊得肩膀一缩,酒盏里的液体泼出来大半,洇在她的裙面上。

她抬起头。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整张脸上的惊惶在半息之内翻了个个儿,从瞳孔开始,一层一层亮起来……惊,愕,然后是一种不加掩饰的、近乎疯癫的喜。

酒盏从她手里滑脱,磕在桌沿上,骨碌碌滚到地下,碎了。

她没看碎片。

她盯着纪子长,嘴唇张开,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肉,整个人的呼吸频率在三息之内从平稳变成了急促。

纪子长没说话。

他跨过门槛,脚下的碎瓷被踩得咔嚓响。

纪子长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按在桌面上,五指张开。

桌上的酒坛、碟子、半盘没动的花生米,全被他一推扫到了一边,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桌面清了出来。

司理理的瞳孔骤缩。

下一瞬,她的后领被攥住了。

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起来,腰撞在桌沿上,后背砸在桌面上,速度快得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后脑勺磕在木板上,嗡的一声。

桌腿发出一声闷响,往后滑了两寸。

纪子长的手从后领换到了她的后颈,五指收拢,卡着颈椎两侧的筋肉,不轻不重,但她的下巴被迫抬起来,整张脸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

司理理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是痛呼,是从胸腔深处压上来的、带着颤的、又哑又软的一声。

她的手抬起来了。

不是推。

十根手指扣上他的后颈,指甲刮过他的皮肤,攀住了,收紧了,把自己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主人……”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含混不清,舌头打着卷。

“狠狠罚我。”

纪子长低下头。

“下午的脚。”

三个字,不重不轻。

司理理的身体一僵。

下午。桌底下。

“奴家……就是想让主人记住……”

话没说完。

纪子长的膝盖顶上了桌沿。

桌子往后滑了半尺,桌腿在地砖上刻出四道白痕。

窗外,流晶河的水声哗哗地响,岸边最后一盏花灯灭了,河面陷入整片的暗。

楼下,掌柜的从柜台上弹起来,瞌睡全醒了。

头顶的天花板在震,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账本上。

他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把账本上的灰吹了吹,翻了一页,缩着脖子继续假装对账。

旁边的伙计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

“掌柜的,楼上……”

“听不见。”掌柜的头都不抬,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可是那桌子……”

“什么桌子?没桌子。”

伙计缩回去了。

天花板又震了一下,柜台上摆的那排酒坛子跟着晃,最边上一只歪了歪,掌柜的伸手扶住,摁稳了。

三楼。

方桌的一条腿已经断了,整张桌面歪向一侧,但上面的两个人没有停。

断腿的方桌终于没撑住,整个塌了下去。

桌面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巨响。

楼下掌柜的手一哆嗦,算盘珠子拨飞了两颗,骨碌碌滚到柜台底下。

他弯腰去捡,蹲在柜台后面,不起来了。

掌柜的抬起一只手,竖了根手指在嘴边。

“明儿一早,叫木匠来。”他压着嗓子,朝天花板努了努嘴。

“修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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