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雨柱,给我打两个馒头一份白菜。”
许大茂的声音从打菜窗口外飘进来,吊儿郎当的,像是使唤自家奴才。
傻柱手里的勺子一顿,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似的剜过去:“许大茂,你叫我什么?”
食堂里打菜的工人纷纷缩了缩脖子——得,这俩冤家又对上了。
许大茂被他瞪得心里发毛,但面上还是撑出一副笑脸,清了清嗓子:“易雨柱啊,你不是改了姓吗?我也没有叫错啊。”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易雨柱,以前呢是我嘴贱。你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为啥?还不是因为‘傻柱’这俩字儿给闹的!姑娘们一听,傻柱?那不是傻子嘛!”
许大茂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作为你多年的好兄弟,我在这儿郑重给你道个歉。从今往后,我不叫你傻柱了,叫你大名——易、雨、柱。”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傻柱的雷区里蹦迪。
周围几个工人憋着笑不敢出声,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这不比看电影精彩?
傻柱握着勺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牙关咬得咯吱响:“许、大、茂——你丫找打!”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揪住许大茂的领口,往回狠狠一拽!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一头牛拽着往前扑,“砰”的一声闷响,腰眼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打菜窗口的水泥台沿。要不是他本能地缩了一下脑袋,那玻璃上怕是要多一个脑袋大的窟窿。
“傻柱你大——啊!!”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骂人的话刚到嘴边,整个人就“哧溜”一下被拖进了窗口里。
轧钢厂食堂的打菜窗口本来就宽,正好能塞进去一个成年人的身子。傻柱对这尺寸门儿清,一拉一拽,许大茂就跟条咸鱼似的被翻了进去。
“我让你嘴臭!让你造谣我!”
傻柱把许大茂死死按在餐台上,左手摁着他的后脖颈,右手抡圆了就往他脸上招呼。“啪!啪!啪!”每一下都又脆又响,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许大茂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像只被翻了壳的乌龟。被拉进来的姿势太别扭,他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一边挨打一边胡乱摸索。
终于,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打菜的大铁勺!
许大茂眼睛一红,攥紧勺柄,朝着傻柱脑门就砸了过去!
“当!”
傻柱反应快,偏头一躲,铁勺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劲道也松了。
许大茂趁机挣出来,踉跄着站起身,双手握着铁勺像握着大刀片子,眼珠子都红了:“傻柱!我他妈打死你!!”
傻柱顺手抄起装菜的大铁盘往身前一挡——
“咣!!!”
铁勺砸在铁盘上,那动静大得整间食堂都在嗡嗡响。
“咣!咣!咣!”
两个人就在那小小的打菜窗口里你砸我挡,火星子乱溅,跟打铁铺子开张似的。
外面的工人们饭也不打了,齐刷刷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窗口里面,马华几个学徒手足无措地站在角落里,想拉架又不敢——这俩人都打红眼了,谁凑上去谁倒霉。
食堂角落里,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吃着饭呢,听见动静一抬头,脸都白了。
“柱子!快住手!别再打了!”易中海扔下筷子就往窗口跑,声音都变了调。
轧钢厂可不是四合院,打出事来那可不是赔两个鸡蛋就能了事的!
可食堂里乱成一锅粥,易中海的喊声淹没在铁勺铁盘的撞击声和工人们的起哄声里,傻柱根本听不见。
他已经杀红了眼。
只见傻柱猛地扔掉手里的铁盘,反手端起一个还盛着半盆菜汤的大铁盘,二话不说就朝许大茂泼了过去!
“哗啦——”
白菜帮子、粉条子、酱油色的菜汤,浇了许大茂满头满脸。他本能地闭眼,嘴里“呸呸”地吐着菜叶子。
就在这一瞬间,傻柱像头猎豹一样冲了上去。
他一把拨开许大茂乱挥的铁勺,右脚猛地抬起,蓄足了力——
“嗷呜————!!!”
一脚正中许大茂的大腿中间。
那声惨叫,整个食堂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墙角的耗子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围观的工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好几个男同志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嘶——这脚够狠的啊……”
“傻柱这是要把许大茂送走啊……”
傻柱可不管这些,趁你病要你命,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许大茂脸上很快就挂了彩,嘴角渗血,眼眶乌青,连惨叫都变得有气无力。
“让你造谣我!!”
傻柱怒吼一声,又是一脚,还是同一个位置。
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型,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瘫在地上抽搐着,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柱子!住手!!!”易中海在窗口外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快喊劈了。
他刚买来的儿子啊!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可傻柱根本听不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许大茂,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我看你还敢不敢造谣我!”
说完,他抬腿又要补上一脚——
一道身影猛地冲到他身侧,一脚踹在他腰上,“咚”的一声,傻柱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
何大清收回脚,看都没看傻柱一眼,三步并作两步蹲到许大茂身边。
他目光一扫,瞳孔猛地一缩。
许大茂的裤裆处,隐约渗出了暗红色的斑点。
何大清心头一沉,扭头冲着马华等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务室!”
他又朝着窗口外围观的工人们挥手:“让开!都让开!”
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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