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周深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
钟晓芹去物业加班了,说有个业主投诉要处理,晚饭不回来吃。
王漫妮在M店值晚班,要九点才下班。
许子言被顾佳送去了外婆家,说是周末住两天。
整栋老洋房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频道。
综艺节目的笑声很大,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三个女人躺在他身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钟晓芹缩在他左边,王漫妮趴在他胸口,顾佳握着他的手。
那种感觉不像是做梦,更像是某种他不配拥有的奢侈。
门铃响了。
周深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顾佳站在外面。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缎面的料子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暗纹,盘扣是白色的,一颗一颗扣到脖子。
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脚上一双红底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把小腿线条拉得很流畅。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她站在那里,手拎着一个黑色的手包,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周深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这么晚了,穿成这样出门?”
“不是出门。是来你这儿。”
顾佳的脸微微泛红。
“不让我进去?”
周深侧身让开。
顾佳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实木地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很稳。
她走到客厅中间,转过身,看着周深。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周深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顾佳低下头,手指在包带上慢慢摩挲。
沉默了几秒,她才开口。
“今天去法院拿了判决书。离婚生效了。许子言的抚养权归我。”
“我知道。恭喜。”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家里,替他扛着一切,替他收拾烂摊子,替他活。”
周深没说话。
顾佳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茉莉花的,淡淡的,不浓艳。
“你说得对。我为他扛了太多,该为自己活了。”
周深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穿成这样来,不只是为了感谢吧?”
顾佳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咬着嘴唇,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里面有羞耻,有紧张,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系统提示:触发顾佳专属隐藏任务——女王的旗袍。任务内容:让顾佳穿着旗袍完成一次完整服务。奖励:绝对感知(A级,可感知半径50米内所有生物的位置、情绪、身体状况,被动技能,永久生效)。】
周深看着系统任务栏,嘴角勾起。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在沙发上坐下,靠在靠背上,看着顾佳。
“过来。”
顾佳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小腿。
周深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很滑。
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慢慢往上滑,沿着小腿的曲线,掠过膝盖,停在大腿外侧。
顾佳的呼吸急促起来。
“转过去。”周深说。
顾佳转过身,背对着他。
旗袍的开叉在身后,露出大腿后侧一整片被黑丝包裹的皮肤。
周深的手贴上去,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臀部,又从臀部滑到大腿。
他的手指勾住了旗袍的开叉边缘,慢慢往上卷。
顾佳的手撑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周深……”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你轻一点。”
周深没回答。
他把旗袍的下摆往上撩,堆在她的腰际。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丝袜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上面是丁字裤的细带——黑色蕾丝的,和他之前送的那套是一套。
“你穿了。”周深说。
“你送的,当然要穿。”顾佳的声音闷闷的。
周深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卷。
丝袜从她的臀部滑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卷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丝袜褪到膝盖,又褪到脚踝。
顾佳抬脚,把丝袜踢掉,光着腿站在他面前,脚上只剩下那双红底高跟鞋。
周深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
旗袍的上半身还穿着,盘扣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但下半身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坐在他腿上,大腿的皮肤贴着他的裤子布料,凉凉的,滑滑的。
周深伸手,解开她旗袍的第一颗盘扣。
白色的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内衣的蕾丝边缘。
第三颗,露出小腹。
他把旗袍从她肩膀上褪下来,缎面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
顾佳闭上眼。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闲着——她解开了周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周深把她的内衣扣子也解了。
布料从她胸口滑落,掉在地上。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旗袍堆在腰际,只有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头发散了,盘扣掉在地上,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攥着沙发垫子,
“周深……周深……”
“怎么了?”
“你……你别……”
顾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客厅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
她躺在沙发上,
周深抬起头,看着她。
“满意了?”
“还没。”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贵在地毯上,面对着他。
顾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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