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怪盗基德总共才见过罗宾一次,他凭什么知道罗宾就是你?”
“我也不知道。”
迪克眉头紧锁。
“除了布鲁斯、你、芭芭拉,还有正义联盟那些人,知道我身份的人本来就不多。”
“按理说,怪盗基德不该知道才对。”
阿尔弗雷德将卡片迅速收进衣服里,神情比刚才更严肃了几分。
“如果怪盗基德连你是谁都知道,那布鲁斯少爷的身份很可能也已经暴露了。”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理查德少爷,我们得马上离开。”
“不。”
迪克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我们现在要是走了,反而正中他的意思。”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眼底却慢慢浮出一种被挑起胜负欲后的锐利。
“这张卡片,本来就是怪盗基德对我的挑衅。”
“他是在测试我。”
“看我在知道身份可能暴露后,到底还敢不敢留下。”
“留下,就是陪他玩这场找人的游戏。”
“离开,就等于是我先认输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迪克,认真问道:“您想清楚了吗,理查德少爷?”
“您明不明白,一旦怪盗基德把这件事说出去,等着您的会是什么?”
“我很确定,他现在不会那么做。”
迪克目光平稳,语气却异常笃定。
“至少此刻不会。”
“否则消息一旦传出去,全哥谭那些罪犯早就冲过来找我了。”
说到这里,迪克嘴角甚至轻轻抬了一下。
那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少年不愿示弱的倔劲。
“他想让我陪他玩。”
“那我就陪到底。”
阿尔弗雷德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低低叹了口气。
“如果布鲁斯少爷在这里,我想,他大概率也会做出和您一样的选择。”
说完这句后,阿尔弗雷德没有再劝。
他极快地把自己从“韦恩家的管家”切换成“蝙蝠家族的后援”。
“要把怪盗基德已经混进拍卖会场这件事告诉戈登局长吗?”
“只要我们开口,警方完全可以对会场里所有人再筛一次。”
“不行。”
迪克立刻否定。
“我们手里没有足够证据,让警方相信怪盗基德已经潜入。”
“而且,他在卡片上点明我的身份,本身就在告诉我,这场游戏只能由我来玩。”
迪克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他现在毫无根据跑去找戈登,说怪盗基德已经混进来了,警方首先怀疑的只会是他。
而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证物,就是那张白卡片。
可上面写的是“罗宾”。
不是“迪克”。
除非还有别人收到一模一样的卡片,而且还不止一两个人。
否则,这件东西一旦拿出来,迪克的秘密身份反而会先暴露。
至于直接换上罗宾制服去说,也同样行不通。
因为他根本没法解释,这张卡片是怎么到他手里的。
更何况,迪克一想到警方见到罗宾后也要像布洛克那样上来揪脸确认,整个人就本能地有点抗拒。
“如果不用警方帮忙排查,你打算怎么找出怪盗基德?”
阿尔弗雷德问道。
“参加拍卖会的人加起来,快有一千了。”
“没关系。”
迪克把视线投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眼神一点点锋利起来。
“我和蝙蝠侠一直都是警方的场外援手。”
“还从没让警方反过来当过我们的外援。”
“这次我一个人也能处理。”
他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后的亮光。
“而且,我对怪盗基德接下来想干什么,已经有一点头绪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见迪克似乎并不是全无头绪,便接着问了一句。
迪克收回目光。
随后表情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小插曲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是做我们原本就该做的事。”
“先吃晚饭。”
——
另一边。
会场后方的公共洗手间里。
迪恩已经脱下了刚才那套服务员的伪装,开始换上新身份。
没错。
先前给阿尔弗雷德和迪克点餐的那名年轻服务员,正是他假扮的。
而这一切的起点,还得从他打晕后厨实习生汤姆那会儿说起。
在伪装成汤姆进入酒店之后,迪恩先回到了后厨。
接着,他就像真的汤姆一样继续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杂活。
而且不只是照做。
他甚至故意表现得比平时更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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