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平时他还真吃这一套。
可真让他去认罪,他心里还是发毛。
他名字里带个傻字,可人并不真傻。
在院里,他向来只欺负别人,哪吃过这种亏。
见他还在犹豫,贾张氏悄悄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立刻就懂了。
下一秒,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那泪珠顺着白净脸蛋往下掉,啪嗒啪嗒,砸得傻柱心口发软。
棒梗也很配合,啊呜一声哭了起来。
屋里气氛一下更可怜了。
秦淮茹抽抽噎噎地看着傻柱,声音都发颤。
“何雨柱,你是个好人。”
“我不能让你替我受委屈。”
“这事都是因我起的,要不……还是我去认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肩膀微微发抖,眼神里还带着强忍的委屈和感激。
那句“你是个好人”,简直像一把小钩子,正正勾在傻柱心窝里。
傻柱整个人都酥了。
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那句好人来回响。
易中海一看,知道时机到了,直接祭出杀手锏。
“柱子,聋老太太平时怎么待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把你当亲孙子看。”
“你要真有事,她绝不会不管。”
“老太太在街道办,在轧钢厂,那都是说得上话的。”
“你肯定没大事。”
这几句话彻底把傻柱最后那点犹豫打没了。
既能保自己大概率没事。
又能在秦淮茹这儿落个“好人”的名头。
值。
傻柱一咬牙,猛地站起来拍胸口。
“行!”
“这事我一个人扛了!”
说完,他还忍不住看了秦淮茹一眼。
灯光底下,秦淮茹身段丰润,工装宽宽松松,却遮不住那股柔媚劲儿。
皮肤白得发亮。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有一汪春水。
傻柱越看越觉得,自己这把值了。
而贾东旭一看他那副痴迷样,气得差点当场冲上去狠狠干他一拳。
要不是还得靠他顶罪,这口气他根本忍不住。
易中海赶紧拦住,话题往下一转。
“既然人定了,那赔偿金也得马上凑齐。”
一提赔偿金,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又沉了下去。
五十块。
在这个年月,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外头市面上,一斤猪肉七毛。
白面一斤一毛。
东北好大米也才两毛多。
五十块钱,足够一家五口舒舒服服过上两个月。
这哪是赔钱。
这跟从他们身上剜肉差不多。
贾张氏嘴一撇,满脸都是不乐意。
“老易,你张口就是五十块。”
“又不是你自己掏钱,你当然不心疼。”
易中海被她顶得心口发堵,可这会儿也只能压着火。
“老嫂子,我这不也是没招吗。”
“你没看出来,今天李爱国是有备而来?”
“光一个王主任就难缠,更别说旁边还站着周铁虎。”
“那可是铁路系统的人。”
“李爱国又是铁路职工子弟,按规矩,铁路派出所也能管这事。”
“铁路上那帮人最护自己人。”
“就凭他身上那些伤,真要往上捅,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也开始后悔。
“早知道这样,我家就不掺和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是惦记李家那两间屋子,能跟着出头?”
傻柱听得有点懵,刚想问屋子的事,结果一抬头就撞见秦淮茹那双柔柔的眼睛。
他立马又开始嘿嘿傻笑。
贾东旭脸色当场就绿了。
易中海烦得直摆手。
“都别吵了。”
“每家五十,现在就交。”
刘海中今天本来就打算去供销社买酒,身上正好带了钱。
他咬着牙摸出五十块,放到桌上。
贾张氏这边刚收了一圈礼金,可还差点。
她先从兜里掏,又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条脏乎乎的手绢,里头鼓鼓囊囊裹着一把零票。
她下意识背过身,不想让秦淮茹看见。
可想了想,又狠狠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
秦淮茹只能垂下眼,装没瞧见。
紧接着,贾张氏还不放心,又撅着屁股往床底钻。
不一会儿,她倒退着爬出来,身上全是灰,脸却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易中海把这两家的钱收过来,又转头看向傻柱。
“你的呢。”
傻柱一下苦了脸。
“我都替他们顶罪了,还得掏钱?”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语重心长。
“柱子啊,大爷平时怎么教你的。”
“行行行,别说了。”
“我出还不行吗。”
“这钱本来我还打算给雨水攒辆自行车呢。”
傻柱满脸肉疼,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递了过去。
易中海把三份钱都收齐,仔仔细细点了一遍,这才走出里屋。
外屋的空气都比里头好一点。
他把钱递向李爱国,手指头都在发紧。
“爱国,你点点。”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