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明天的全市粮食工作会议,钱大友的位置空出来了。调配处处长的位置,我准备让你坐。”
刘卫国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是正式编制,是特殊时期的临时任命。”李震看着我,“但权限是真的。全市粮食调配的签字权,归你。”
我没有立刻回答。调配处处长的签字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北京市的粮食流向,我一个人的签名就能决定。哪片区域多分十万斤,哪片区域少分五万斤,哪些人吃饱,哪些人饿着——全在我一支笔下。
这不是权力,是责任。
“李主任,签字权我可以接。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调配方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青锋合作社出三个人——秦淮茹、娄晓娥、刘海中——和我一起审方案。四个人签字,调配令才生效。”
李震看了我三秒,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声音不高,像敲老木头的闷响。
“行。四个人签字。”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江辰,我今天在灵田边上站了一下午。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娄半城活着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六年前,公私合营刚开始那会儿。他把娄家十八家粮号的全部账本搬到粮食局,一本一本交给我。我问过他一句话——娄老爷子,你攒了一辈子粮,为什么全交了?”
李震看着我腰间的粮王佩。
“他没回答我。今天我看到这块玉佩,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交给我,是交给种出这块地的人。”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我站在灵田边上,低头看着粮王佩。翠绿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粮”字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玉佩内部的灵气比昨天又浓郁了一分——那是今天宋平、李震、全院七十八个人在灵田边上的所见所感,通过粮王佩转化成了气运。
【粮王佩当前气运值:128/1000】
【每100点气运值可触发一次“民心所向”效果】
【民心所向:持有者在粮食相关决策中,天然获得相关人员的信任加成】
我握紧玉佩。
院子里,傻柱在教秦淮茹“隔山炮”的呼吸法门。秦淮茹学得很认真,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脸上的表情专注得像在绣花。娄晓娥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笔和本子记录——她在把傻柱的口诀整理成文字。赵铁柱带着青锋卫在巡逻,五十个人的脚步整齐得像一个人。王婶在厨房里揉面,明天早上要蒸的灵麦馒头已经在发面了。聋老太坐在门口,手里的军功章被月光照得发亮。
明天的粮食工作会议,是最后一关。
过了这一关,青锋合作社的灵田就能从四合院走向整个北京。过不了,一切回到原点。
但我不怕。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身后有七十八个人。有傻柱的拳头,有秦淮茹的算盘,有娄晓娥的粮王佩,有刘海中的老扳手,有赵铁柱和五十个青锋卫的脚步声,有王婶的灵麦馒头,有聋老太手里那枚被月光照亮的军功章。
还有娄振国。那个十九岁死在朝鲜战场的年轻人,他的军功章和他娘的目光,一起落在粮王佩上。
“明天。”我对着灵田说,“我带你们去粮食局。”
灵田里的银色薄雾轻轻流转,像是在点头。
...
一九六零年,九月。
北京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才过了白露,胡同口的槐树就开始落叶了,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王婶每天早上扫院子的时候都要念叨,说今年的秋老虎没来,怕是冬天不好过。
傻柱蹲在灵田边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睛盯着田里正在灌浆的第三季灵麦。自从六月份青锋粮场正式挂牌,四合院后院的灵田就成了全市粮食系统的头号机密。宋平派了两个纠察委员会的人常驻胡同口,名义上是“保卫科”,实际上是盯梢——不是盯我,是盯那些想打灵田主意的人。
“江哥。”傻柱把狗尾巴草吐掉,“这一季的麦子,比上季又肥了一成。”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灵土。二级灵田的黑土在掌心沉甸甸的,银色的灵气从指缝间渗出来,像握着一团湿漉漉的雾。灵脉又往外扩了,从四百平米扩到了五百平米出头,扩张速度比系统预估的每月百分之五快了一倍。
“是气运反哺加速了。”我把土撒回田里,“六月到九月,青锋粮场在九个区县落地了四十二块灵田。每落地一块,主田的灵脉就长一截。”
傻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没算明白,索性不算了。“反正就是咱们越往外扩,家里这块地就越肥,是这个理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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