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反手修仙全院惊
第79章 傻柱这个憨货（旧版）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聋老太九十五岁。

全院的人给她过生日。傻柱从海南发来电报——“老太太，我在天涯海角给您磕头了。等育种基地这一季种子收完，我回北京给您炒四个菜。”刘海中的信从都江堰寄到，信里夹着一片都江堰的银杏叶——“老太太，这片叶子是我种的银杏树上的。您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睡得香。”赵铁柱从东北赶回来，带回来一小袋松粳米——“元老师让我带给您的。他说这米是他亲手碾的，让您尝尝。”

李水生的信从江汉平原寄到，信封里装着一小撮灵土——“老太太，这是江汉平原第一块灵田里取的土。师傅说灵土养人，您把它放在花盆里种棵蒜，蒜苗长得旺。”

秦淮茹把灵土倒进一个青花瓷的小花盆里，种了一瓣蒜。蒜瓣按进灵土里，浇了一遍灵田的排渗水。聋老太坐在旁边看着她的手。

“秦淮茹，你跟江辰的事，啥时候办？”

秦淮茹的手停了一下。“老太太，什么跟江辰的事？”

“老婆子活了九十五岁，什么事看不出来。”聋老太把手按在秦淮茹的手背上，“你管了四年账，写了上百万字，每一笔都跟江辰有关。你心里那本账，比桌上的账本厚。”

秦淮茹低下头没说话。灵土花盆里的蒜瓣在银色的薄雾里微微颤动，像一颗正在发芽的心。

“不急。”聋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老婆子还能活几年。等你们的灵田种到一亿亩的时候，我给你们主婚。”

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四合院。

秦淮茹翻开那本扉页上写着“一九六四年，五千万亩”的账册。账册已经写满了，最后一页的最后一行数字是今天早上填上去的。

“广东，一百二十万亩。四川，一百万苗。东北，一百五十万亩。海南，两百万亩。江汉平原，八十万亩。加上河南、河北、山东、安徽、江苏、湖北、湖南、江西、浙江、广西、福建、云南——一九六四年青锋合作社灵田总面积，五千两百万亩。”

她停了一下，翻到下一页。下一页是空白，但她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一九六五年，八千万亩。”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行字。“不是八千万。”

秦淮茹回过头。

“是一亿亩。”

她的笔尖在账册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八千万亩”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一九六五年，一亿亩。”

院里传来王婶的声音：“馒头蒸好了！趁热吃！”灵田里的第二十九季灵麦前天刚收完，麦茬还留在地里，在雪光里泛着青色。聋老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军功章别在胸口，手里捧着那盆种了蒜瓣的灵土花盆。蒜瓣已经发芽了，嫩绿的蒜苗从灵土里钻出来，在冬天的雪光里绿得像一颗小小的翡翠。

我走到灵田边上蹲下来，把手按在灵土上。母脉的心跳从掌心里传上来——五年了，这块地的心跳从来没有变过。变的是它连接着的子脉数量。从一条母脉出发，向北到松嫩平原，向南到天涯海角，向西到都江堰，向东到江汉平原。五千两百万亩灵田的根，全部连回到这块四百平米的母田里。

粮王佩在腰间发热。气运值，五千点。

一九六五年春节，傻柱从海南寄回来一封信。信是他自己写的，字比三年前好看了很多。

“江哥，秦姐，老太太，王婶，二大爷，铁柱，还有院里所有的人：海南育种基地今年不放假。宋主任说育种不能停，一停就耽误一季。我不回去了，在海南给你们拜年。

育种基地今年的种子产量是一千两百万斤。一千两百万斤种子，够种一千两百万亩灵田。宋主任说，这批种子发出去之后，广东、广西、福建、云南四个省的灵田面积能翻一番。

老太太，我学会做海南菜了。文昌鸡、加积鸭、东山羊、和乐蟹。等明年回去，我给您做一桌。

江哥，我在育种基地边上种了一棵椰子树。宋主任说椰子树要长十年才结果。我说我等。十年后我提着椰子回四合院，给大家砍椰子喝。

傻柱。”

秦淮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窗外的雪正在落，灵田的银雾在雪夜里缓缓流转。聋老太把信要过去又看了一遍，看到“十年后我提着椰子回四合院”的时候笑了。

“傻柱这个憨货，十年后他都四十多了，还爬树砍椰子？”

全院的人都笑了。笑声在雪夜里传出去很远。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