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炎龙的目光穿过摩天轮的弧形玻璃,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两个黑衣人。
一个修长,一个魁梧。黑色礼帽,黑色风衣,在游乐场色彩斑斓的人群里像两滴凝固的墨。
修长的那个正低头点烟,金色长发从帽檐下垂落,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金色光泽。魁梧的那个站在他身侧,墨镜遮住半张脸,像一尊被西装修饰过的石像。
琴酒和伏特加!
炎龙眯起眼睛。
哼哼,黑衣组织?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两滴墨上。
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一下。
……找个机会,灭了你们……
“炎龙君……你在看什么?”
毛利兰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飞过。
她连把脸移开的力量也没有,只敢硬绷着身体,假装冷静。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攥着皮裙下摆。奶白色毛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马丁靴的鞋尖向内扣着。
他的脸就在她脸颊旁边,不到两厘米。他的呼吸还喷在她的脸颊上,热热的,带着骆驼烟丝的淡淡苦味。
她不敢转头。死也不敢……
“那两个人。不像是会来游乐园的人。”
炎龙抬起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
毛利兰顺着他的指尖看下去。
两个黑衣人,在摩天轮正下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抽烟,一个像座山一样杵在旁边。周围是排队买冰淇淋的情侣、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举着气球跑来跑去的小孩。
他们俩格格不入,像两块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碎片。
她突然想到那个青梅竹马……那个满脑子只有案件和推理的木头——工藤新一!
每次和他约会,他都是这样。
神经兮兮地周围看,忙着维护世界和平。
眼神永远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像一台永不休眠的雷达。
然后突然丢下一句“兰你等我一下”,追着某个可疑的背影跑得无影无踪。
把她一个人丢在冷饮店门口,丢在电影院大厅,丢在游乐场的长椅上。
真相……
真相会比自己的白丝更有诱惑力吗?
可恶的木头脑袋!
难道炎龙君……也是这样吗?
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白丝包裹的膝盖并得更紧了,皮裙的裙摆在腿根处皱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我觉得他们是乔装打扮来约会的GAY。”
毛利兰一愣。
噗嗤。
笑了出来。
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攥着皮裙的手指也松开了。
奶白色毛衣的领口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果然,炎龙不一样。
他不会丢下她去追什么真相。他会盯着她的腿看。会凑到她耳边说话。会说两个黑衣人是来约会的GAY。
炎龙保持着贴脸的距离。他的呼吸还喷在她的脸颊上。但他的右手,突然搂住了毛利兰的腰。
“——第一次身体接触——”粉红色的词条!
五指扣住奶白色毛衣下的侧腰,掌心贴住柔软温暖的羊毛纤维。
毛利兰像根弹簧一样颤了一下。从腰侧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沿着大腿窜下膝盖。
然后浑身发抖,双腿剧烈颤抖,袜口的粉色肉垫吊饰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一样扑簌簌地晃动。马丁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细密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节奏。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兰。”
炎龙扭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不是凑近,是直接咬着她的耳朵。呼吸灌进她的耳道,热热的,湿湿的。
“你知道我是你妈妈的男朋友,还出来约会……”
他顿了顿。牙齿松开她的耳廓,嘴唇贴着耳垂,声音压得像恶魔的低语。
“看来你不是个乖女儿。”
毛利兰的脑子炸成一片雪花。他的手…,他的嘴唇…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逃出这个包厢。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白丝包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不是抗拒,是某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本能。
炎龙发动了技能。
恶魔基本法の佛洛依德潜意识内摄-外服……
内摄?下次吧……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像温水一样灌进去。
不是命令,不是强迫,是一层一层包裹上来的、让人不知不觉就沉进去的恶魔低语……
“我是妃英理的男朋友。不是更好吗?”
毛利兰的瞳孔微微放大。金丝边眼镜——不,她没有眼镜,她把自己想像成妈妈了!但她的眼神,正在失去焦距。
“妈妈的丝袜,你可以穿。”
她的脚趾在马丁靴里蜷曲。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抠住靴底的纹路。
“妈妈喝过的咖啡,你可以喝。同一个杯子,同一个位置。就像上次在咖啡厅那样。”
“你可以和妈妈一起做蛋糕,你们都喜欢吃巧克力味的。”
“你可以和妈妈一起去上空手道课,过肩摔,是小英理教你的吧?”
“你可以和妈妈一起去逛家,看到喜欢的包包,买下一个就够了,妈妈用完,你也能用。她喜欢的,你也喜欢。”
“你可以和妈妈一起看电影。坐在她旁边,吃同一桶爆米花。看到恐怖的地方,一起尖叫,一起往中间躲。”
“妈妈的衣服你可以穿。那件奶白色的露背长裙,你偷偷试过吧?在妈妈的衣柜前,对着镜子。”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怎么知道。她试过。
那天妈妈不在家,她溜进妈妈的卧室,打开那个巨大的衣柜。职业套装,连衣裙,风衣,整齐排列。她拿起那件奶白色长裙,套在身上。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像妈妈。
“妈妈的高跟鞋,你肯定偷偷喜欢过。黑色漆皮尖头细跟的那双,你昨天晚上穿了吧?在镜子前站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脱了。”
她的脸烧了起来。他连这个都知道。她穿着那双高跟鞋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裙摆下面白丝包裹的腿线被高跟鞋拉得笔直,臀部翘起的弧度让她自己都脸红。
然后她把高跟鞋脱了,塞回鞋柜最深处。因为太性感了,她接受不了。
“妈妈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炎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不是灌入,是渗透。像水渗进海绵,像墨渗进宣纸。
“妈妈喜欢的东西,你也可以喜欢。妈妈选择的男人……”
他顿了顿。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牙齿轻轻衔住那一小粒柔软的肉。
“你也可以选择。”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白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袜口的粉色肉垫吊饰疯狂晃动。马丁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串密集的鼓点。她的手攥着皮裙下摆,指节泛白。
妈妈选择的男人。
我也可以选择。
不是背叛妈妈。
是和妈妈一样。
妈妈喜欢炎龙。
我也可以喜欢炎龙。
妈妈穿白丝。
我也穿白丝。
妈妈被他搂腰。
我也被他搂腰。
妈妈在办公室里被他咬着耳朵说话。
我也在摩天轮上被他咬着耳朵说话。
妈妈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妈妈的男人……
就是我的男人。
她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不是被控制,是被说服。
不是被洗脑,是被一层一层剥开了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思,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在她面前。
原来她一直这么想。原来她穿妈妈的丝袜的时候,不只是因为炎龙命令她。
原来她试妈妈的高跟鞋的时候,不只是因为好奇。
原来她知道炎龙是妈妈的男朋友之后,不只是震惊和害羞。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看一眼的——兴奋。
炎龙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撤开,手还搂着她的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某种被戳穿之后、无处可逃的羞耻。和羞耻底下,正在破土而出的、嫩绿的新芽。
他嘴角勾起邪笑。外服的效果,比内摄更温和。
内摄是暴力扭转,像用撬棍撬开保险箱。外服是温水煮蛙,像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她自己把门打开了。
“把鞋子脱了,让我看看……”
兰照做了……
炎龙再次咬着毛利兰的耳朵:“你的脚真好看,是穿36号鞋?”
毛利兰愣愣地点头…
他握住…
放了上去。
兰踩了一下…这是…
兰回头,晕眩……
包厢缓缓下降。摩天轮的最高点已经过去了,多罗碧加乐园的景色重新向上升起。
过山车的轨道,旋转木马的顶篷……
音乐喷泉……放出一片水雾,
晨光从弧形玻璃倾泻进来,落在毛利兰的脚上。
她低着头。
白丝包裹的膝盖还紧紧并在一起。
攥着栏杆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指尖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一圈一圈,认认真真……像在抚平什么东西。
她没说话。
炎龙帮她穿上鞋子,温柔得不像一个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