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孟东升!”“到!”
“按规矩本该给你办一场欢送宴,只是老队员们大多赶不回来。礼物都给你放物资包了。”“谢头儿费心,我本就不爱热闹。”
孟东升脊背如枪,一身纯黑作训服,抬手行礼。基地负责人刘大冰望着他登车离去,窗边轻轻叹了一声。
“东哥,咱们去车站,两小时路程,你眯会儿。”“辛苦你了,阿莱。”
开车的是庹莱,当年孟东升亲手带出来的第一批队员。庹莱从后视镜看他:肤色黝黑,满脸疲惫,眼神却依旧锋利如刀。他心里舍不得。在他心里,孟东升亦师亦父。
纪律如山。更何况,孟东升是主动退出,能全身而退,已是最好结果。
孟东升靠在车座上,望着窗外连绵的山林。17岁到27岁,这10年的青春、汗水、伤痛,全都奉献在这里儿。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紧紧攥着怀里的包裹,那是兄弟们的心意。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该走了。”
两小时后,车停郑城东站。“东哥!”庹莱下车,挺直身躯,郑重行礼。
孟东升回头:“几年了,总算像样点。”庹莱没说话,眼眶却红了。孟东升瞥见他头上的黑色帽子,胸前的利刃徽章,眼神恍惚一瞬。“别送了,好好带队。”
庹莱保持敬礼,一动不动。直到人影消失,依旧站在原地。一个敬礼,整整一个小时。
候车站外此时一对父女正在做最后上车准备前的告别。
“囡囡,爸就送到这,包里是生活费,夹层藏好……”中年父亲絮絮叨叨,少女一脸无奈又甜甜的笑。
“滴滴滴——”安检仪反复报警。“先生,请出示金属物品。”
孟东升无奈:“体内旧伤固定钢钉,取不出来。”他递上一份黑色封皮的特殊证明。安检负责人看后立刻肃然,侧身引路:“请走专用通道。”
“不必了,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此时候车大厅的广播响起:“D128次列车开始检票,请上车的旅客……”
孟东升提着背包排队。身后少女拖着两个大箱子,被人群一挤,猛地向前扑倒,撞上孟东升。箱子摔在地上,人也跪倒在地。周围无人上前。
“你没事吧?”孟东升立刻扶起她。“没事大叔,就是腿有点疼。”少女抬头,看见他温和的眼神,像极了父亲。
“东西我帮你拿吧。”不由分说,孟东升一手一个箱子,稳稳提起。少女跛着脚跟在了大叔的身后。一个洗的有点发白的黑色训练服,一个很阳光的板寸。还有小麦肤色的脸颊,脸颊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划痕。看着让人又怕又想看看。小姑娘的心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向前排队走着的她,忽然看见这个大叔身后背着的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黑色的呢子料,一枚暗红色的金属徽章。
“大叔,你的背包拉链开了。”
“哦,没事儿。等会儿上了火车在座位上再收拾一下,你是几车的?”
“我是6车的,大叔你呢?”
“我是8车的,我们倒是离得不远。”孟东升说的时候,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又白又整齐。还有那似笑非笑的小酒窝。
哎呀,这个大叔还有点帅气嘛。小姑娘心里已经开始YY了。
“那待会儿上车后,我们再聊。你在哪里下车呢?”
“我在西城下车”
“哎呀,那真好哦。我也是在西城下车,那这5个多小时的路程咱俩有的聊了,嘻嘻。”
孟东升没有回应小姑娘,迈步往前走着。
“大叔,我看到你背包里的东西了,那个是不是特殊队伍的制式帽子。”
孟东升听到小姑娘的话,愣住了。这东西一般家庭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呀。
“是的,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我打过仗的外公说起过,外公年轻的时候就参战,是个老革命了。”小姑娘开心的说道。
此时的孟东升听到小姑娘说的话,很震惊。看这小姑娘的年龄应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龄,他的外公起码已经80朝上了,又知道这特殊部门的制式帽子。看来也是组织革命的老前辈了。
“哎呀,小姑娘。看来咱们有缘分,一会儿上车。我找你旁边的人换一下座位,咱俩好好聊聊。你给我说说你外公给你讲过的故事,我给你讲讲我背包里这个黑色帽子的故事,怎么样?”
“可以呀,可以呀。”小姑娘回应道,还有脸上如银铃般的笑容。
“那咱们先上车找座位,等会儿在路上咱们还能把各自带的美食拼一下,边吃边聊。”
“OK。”小姑娘右手做了一个手势,跟着这个大叔一块上了火车,他们即将踏入一个新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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