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丫丫,今年24岁了。她是U国的外事记者。父母都是归国侨胞,她出生在U国。她说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户外把最实时的信息传递给需要知道真相的所有人。她也是个少年天才,16岁就考入了常青藤大学,法学和新闻学双修。我们这个集训小组是在第一次出国集训时,在猎手学校认识的地。她是学校通过U国聘请的首席新闻官。那年她20岁,已经在华盛时报工作2年了。说来也巧,我们小队是头回见到这么漂亮的新闻官,属于那种又美又飒的感觉。”孟东升说道
“那你们这帮大老爷们还不贼眉鼠眼的看疯掉儿。”宋小美捂嘴打趣道
“是的,我们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很久,直到台上的教官结束了新训的讲话。”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一个美女教官在检阅自己的队伍一样,我们都有一种极强的保护欲,但并没有多余的其他情愫。”
“我们可能经历的事儿太多,组里的兄弟心理年龄比较成熟。你知道的,对于在异国他乡能见到唯一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黄皮肤黑眼睛的侨胞,我们骨子里就已经视为了家人。这是咱们祖国自古以来刻在基因的传承。”
“是啊,每一个身在异国他乡的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安全归属。我出国旅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只要不在东南亚就好,嘻嘻。。。”宋小美说道
“我们小组那时候在学校集训期是4个月,她基本上每周都会在集训基地待个四五天。她也能说一口流利的国语,我们休息日的时候,还邀请她和我们一起烧烤和派对。我们组里的每个人都很喜欢他,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有时候休息日教官允许外出的话,她还会邀请我们到她住的人才公寓楼和很多年轻人一起玩儿。我们通过4个月的相识和相处,也熟悉了彼此,她在私下的时候不戴眼镜。她还是个宝藏女孩,弹得一手好钢琴。散打也非常厉害,是个练家子。平时的时候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以为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她还烧得一手好菜,我最喜欢她做的糖醋鲤鱼。在国外吃到了家乡的味道。”
“丫丫姐真厉害呀,我听着你说的这些事仿佛丫丫姐和虎子哥哥他们都在我们身边一样。”
“对,他们从未离开我的身边。这些帽子和丫丫的照片会一直伴随我的一生的。”说着,孟东升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黑色贝雷帽和那个透明盒子。
宋小美看着孟东升此时的样子,就已经不想再去追问丫丫姐为什么离世了。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的那些兄弟,丫丫姐可能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我猜你不好意思问丫丫离世的原因了吧,其实也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没有那么的激动了,她是个英雄。女英雄,我们都不如她。”孟东升平淡地说道
“小美,和你说说老炮儿吧。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孟东升语气轻松地说道
“好呀,大叔。我对你和其他几位大叔都特别的感兴趣的。”宋小美开心地说道
“老炮儿,他是西山人。从小日子过得苦,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的父亲从此一蹶不振,经常酗酒打他。家里的地也荒废了。小时候一直和自己的奶奶相依为命。他奶奶在他上初三的时候因病也去世了,那时候他在这个世上就剩下一个经常酗酒和打他的爸爸。”说着孟东升呷了一口啤酒。
“老炮哥哥小时候好可怜呀,呜呜。”说着宋小美红了眼眶
“老炮儿他当时以他们学校排名第二的优异成绩考到了省城的重点高中。但是家徒四壁,他的学费生活费却很难。村委会儿召集村子里的人给凑了点,也都是看着这个娃娃从小可怜。但是毕竟在大西北的村子里一个考上高中的小孩并没有让村里人那么的重视。他那个老爹还是一如既往地酗酒睡觉。老炮儿小小年纪还得承担起家里的家务,洗衣煮饭都是常态,村里的小孩儿也经常欺负他,说她是没有妈妈的野种。他对自己父亲的打骂还有村子里的人指指点点一点不在乎,但是有人说他母亲的坏话,他会拼命。经常会和外面小孩打完架,回去再被自己的老子打一顿。”
“村子里凑的那点钱确实不够,他的初中班主任和几个老师校领导,还有同学都给他凑了些钱。他很感激,但他一直有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成熟和稳重。他老家矿厂多,他就托了同村的一个叔伯带他到矿上打黑工。那个叔伯也是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动了恻隐之心。带着老炮儿,一块去了一个小矿场。这个叔伯给矿上现场负责的经理也就是老板的小舅子塞了2包国王烟,并且通过这个关系让老炮跟着一个老师傅一块在矿山打眼放炮。他也是在这里学习到了很多爆破的知识,那个老爆破工据说是以前队伍复员回来的,也打过仗。专业排爆手。老炮儿的外号也就是这么来的,因为他在我们的组合里也是一个爆破和排爆的突击手。”
“他想着跟着同村的叔伯在这个暑假能挣些钱,到了省城上学的时候。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的。谁知厄运专挑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啊。他那个酗酒的爹,从同村人嘴里得知老炮儿跑来矿上打黑工就着急的拉着同村的人去矿上要找老炮儿,同村的人怎么劝也劝不住。老炮儿的爹气势汹汹的到了矿上,一问自己的儿子正在布雷管的捻子,这时候矿边是不允许其他人靠近的,但是小矿场管理松散,平时也没外人过来。老板的小舅子还在屋里和几个安全员在喝酒。这时候老炮儿已经按照师傅的意思开始点捻子了,就听到了那个酗酒的姥爷在喊他。老炮儿听到这个从小打他的爹,很害怕跑错了方向,老炮儿的爹一看就不顾旁人的阻拦追了上去。老炮儿自己熟悉矿山环境已经有些日子了,自己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山坳坳躲着,结果他那酗酒的爹因为来追他,被蹦下来的矿石砸了脑袋,血流了一地。等老炮儿看到冲到他爹跟前的时候,他爹手里攥着一张老炮儿母亲的照片,一个手指指着他就咽了气。矿上死了人,那就是大事儿了,老板的小舅子给老板打电话把老板叫来,最后是村子里的村长和矿场的老板商量,给了1万块钱私了了。老炮儿也就结束了打黑工的日子,村子里的大人和老人们一块帮着老炮儿料理的后世。老炮儿把他爹埋在了自家后院奶奶的墓旁边,他的母亲墓地没有在这里。据他奶奶说,他母亲临终前是要求埋在山上望向东北的方向。自此老炮儿就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他开学准备出发坐车的前一天,跪拜了全村帮过忙的老老少少,背着简单的几件行李和那个被他爹鲜血染红的唯一一张母亲的照片,离开了这个待了16年的出生地。他还和我聊起来过,说他母亲没有和他死去的爹合过影,奶奶说母亲自己有个自己的卧室。自此老炮儿就在省城上了高中,休息日就在建筑工地当小工。一直到考上了指挥学院。我们就认识了”
“呜呜呜。。。呜呜呜。。。”此时的宋小美已经被老炮儿的经历感动到泣不成声。
孟东升给宋小美递过去一块纸巾,“擦擦吧,都快哭成大熊猫啦。”
“大叔,你真是烦死人啦。”宋小美说道。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可以吗”
“我没啥故事儿,父母双全。家庭条件还可以,也没有老炮儿那么凄惨的童年。给你讲啥?”
“那你就给我讲讲,你为什么来西城。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会到西城打工,按照正常的组织安排,你们这类特殊人才应该即便不在组织内,退回到地方那也是安排好工作的呀。”宋小美说道
孟东升无奈地摸摸头,“你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上个卫生间,给你讲讲为啥要来西城打工好吧。我算怕了你啦。”
宋小美看着孟东升起来去了卫生间,满意地点点头。拿着桌上的薯片吃了起来,期待一会儿这个大叔给她讲他自己的故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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