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你刚才说什么?从今晚八点开始,你整个人什么?”
陆泽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王漫妮,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斯文败类微笑。
王漫妮被他这一看,刚才攒了半天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半,声音小了下去:“我……我包了滨江壹号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陆泽挑了挑眉,“你一个刚上任的总裁,第一笔钱不是拿去买新衣服,而是包总统套房?”
“不是花公司的钱!是我自己攒的!”王漫妮急了,“我存了两年的积蓄!”
“两年积蓄包一晚总统套房?”
“……嗯。”
“那你明天吃什么?”
王漫妮噎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了句让陆泽差点没绷住的话:“吃你。”
(好家伙,这是真拼了。两年积蓄就为了一个晚上?原著里那个说什么“不为金钱出卖自己”的王漫妮要是看到现在的你,怕是能从屏幕里跳出来扇你两巴掌。)
“行。”陆泽上了车,放下车窗,“八点?”
“八点!”
“别迟到。”
车窗升起来的瞬间,陆泽在车内笑了一声。
助理从副驾转过头来:“陆少,烟花厂那边的事要不要先处理?”
“不急。蓝色烟花受潮到爆炸至少还有七到十天的窗口期。”陆泽靠进后座,闭上眼睛,“让安全主管继续装傻,别打草惊蛇。”
“那今晚——”
“今晚的事比烟花重要。”
助理沉默了两秒,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了一条备忘:陆少的优先级排序——女人大于炸弹。
晚上八点整。
滨江壹号,总统套房。
陆泽推门进去的时候,整个人愣了大概零点三秒。
客厅里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角落里摆了不下两百支香薰蜡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味儿。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江面上的灯光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金色的鳞片。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王漫妮。
她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他见过的绝版高定——那是米西亚三年前的秀场款,全球只做了三件。黑色丝绒面料贴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流淌,背后开到了腰际线以下,领口的剪裁像是专门为了让人犯罪而设计的。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子和一对耳坠,耳坠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陆泽,你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沙哑。
(这语气、这姿势、这打光,你是在拍电影还是在汇报工作?)
陆泽解开西装扣子,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得像回自己家。
“行,你继续。”
“什么继续?”
“继续你的表演。”陆泽从旁边的冰桶里捞出一瓶香槟,单手开了,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不是准备了两年吗?我给你打分。”
王漫妮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不是表演!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陆泽晃了晃杯子,“那你是真心要报答我,还是真心怕我哪天不高兴了把你从总裁的位子上撸下来?”
王漫妮愣了一秒。
然后她走过来,跪坐在陆泽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都有。”
(倒是挺诚实。)
“但更多的是……”王漫妮的手搭上了他的膝盖,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是我真的想靠近你。”
“梁正贤也说过类似的话吧?我想靠近你?”陆泽端着酒杯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漫妮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一样。”她咬了咬嘴唇,“梁正贤是假富豪,你是真的。他给我画饼,你给我整个烘焙坊。”
(你是真的懂经济学。投资回报率算得比我助理还清楚。)
“起来。”陆泽喝了口酒。
“为什么?”
“跪在地上聊天脖子不酸吗?”
王漫妮没起来,反而往前挪了一步,双手环上了他的腰。
“陆泽,你今天帮我出了气,买了整个米西亚,让我当总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周丽琴踩在脚下。”
她抬起头,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吓人。
“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像做梦。”王漫妮的声音发抖,“我一个海州来的小镇姑娘,在上海漂了五年,被客户骂过、被同事排挤过、被房东赶过、被梁正贤那种海王耍过。我以为我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嫁个还算有钱的男人,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然后你出现了。”
“你一句话就能让亿万富翁破产,一个晚上就能买下整个品牌。你让我站在那个欺负我的人面前,看着她跪在地上求我。”
“那种感觉……”
王漫妮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比什么独立女性都爽一万倍。”
陆泽放下酒杯。
(就这还独立女性?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原著里你为了所谓的“不靠男人”拒绝了梁正贤的钱,结果呢?回老家相亲,差点嫁给一个满口黄牙的公务员。现在呢?在我面前跪着,说资本碾压比独立女性爽一万倍。你早这么想,至于受那些年的罪吗?)
他伸手托起王漫妮的下巴。
“你这番话要是让豆瓣的网友听到,评论区能吵三百页。”
“让他们吵去。”王漫妮的声音变得果决,“他们在键盘上敲女性独立的时候,不会有人帮他们交下个月的房租。”
陆泽笑了。
是那种真正觉得有意思的笑。
“王漫妮,你比我想象的通透。”
“通透的人才能活下来。”
“那今晚——”陆泽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今晚我是你的。”王漫妮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不是总裁,不是柜姐,不是什么独立女性。就是你的。”
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转了个身,裙摆在烛光里旋开一个弧度。
然后她伸手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黑色丝绒沿着身体的线条滑落,堆在脚踝。
滨江壹号的总统套房里,黄浦江的夜色成了最昂贵的背景板。
两个小时后。
陆泽靠在床头,单手拿着手机,翻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刷屏的提示。
【叮!王漫妮臣服度达到MAX!触发“撕破伪装”型成就!】
【系统评价:一个声称永远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刚才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真香”。宿主的资本魅力已经超越了道德说教的上限,建议申请诺贝尔经济学奖。】
【奖励发放:魔都核心商圈三块黄金地皮产权,价值约47亿。全球顶级私人会所终身会员(含全部分店)。被动技能“资本嗅觉”升级为“资本直觉”——可在三秒内判断任何商业项目的真实价值和隐藏风险。】
(47亿的地皮?系统今天挺大方。)
王漫妮趴在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呼吸均匀,已经半梦半醒了。
陆泽退出系统面板,打开了助理的对话框。
一条新消息。
“陆少,烟花厂安全主管刚刚汇报:仓库内湿度持续升高,蓝色烟花的化学性质已经极不稳定。许幻山今天去厂里看了一眼,但只待了十分钟就走了,说是要去找林有有谈判。安全隐患报告他根本没看。”
陆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然后打字:“许幻山的烟花厂还有多少蓝色烟花库存?”
“约两吨。”
“两吨蓝色烟花,受潮,化学性质不稳定,仓库温控系统被我们的人动过手脚。”陆泽念出声,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王漫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你在说什么?”
“在算一道数学题。”
“什么数学题?”
“两吨不稳定炸药,加上一个不看安全报告的蠢货老板,等于什么?”
王漫妮没回答,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陆泽锁屏,黑暗中只剩下他眼镜片上反射的一点微光。
他给助理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切断许幻山的后续投资款,全部冻结。同时买通他剩下的两个股东,让他们在董事会上逼宫。”
“另外,把烟花厂安全主管的紧急报告拦下来,不准送到许幻山手上。”
助理回复得很快:“陆少,这样的话,许幻山会完全不知道仓库的危险。”
陆泽嘴角缓缓裂开。
“对。”
“让他疯狂吧。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窗外,黄浦江的灯光依旧璀璨。
而在城市另一端,许幻山还在跟林有有鸡飞狗跳,完全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烟花厂仓库里,两吨蓝色烟花正在黑暗中缓慢地、无声地、不可逆转地走向临界点。
收网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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