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陆少,您确定要把这三套高定礼服放在同一个衣帽间里?”
助理站在外滩游艇码头的贵宾休息室门口,手里捧着三个硕大的爱马仕橙色礼盒,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陆泽靠在码头的栏杆上,俯瞰着停泊在专属泊位里的“海神号”超级游艇。六十八米长的船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甲板上的工人正在搭建灯光舞台,四十个黑衣保安沿着码头一字排开,把整个区域封锁得蚂蚁都钻不进来。
“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没有,就是万一三位太太同时打开礼盒,发现颜色撞了……”
“不会撞。”陆泽头也不回,“顾佳的是黑色,衬她的气场。钟晓芹的是香槟金,显甜。王漫妮的是酒红色,她那个身材穿酒红最杀。我比你懂女人。”
助理张了张嘴,把“您这是把人当芭比娃娃换装吗”这句话咽了回去。
“珠宝呢?”
“到了。宝格丽大中华区总裁亲自送过来的,三套项链加耳环,总价两千三百万。他说如果陆总不满意,可以从罗马总部再调。”
“不用调了,东西我看过了,还行。”
(还行。两千三百万的珠宝,还行。这种话也就我说得出口。)
陆泽转过身,拿起助理递来的宾客名单扫了一眼。三页A4纸,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每一个拎出来都能让魔都的财经新闻震三天。
“地产圈的来了多少?”
“魔都前十的地产公司老总全部确认出席。还有几个从京城飞过来的,说是仰慕陆总很久了。”
“金融圈呢?”
“摩根和高盛亚太区的合伙人都来了,花旗那边派了个副总裁。国内的就更不用说了,基金一哥赵总亲自打电话问能不能带老婆来。”
“带。让他多带几个都行,反正船够大。”
助理在名单上打了个勾,犹豫了一下:“陆少,还有件事。”
“说。”
“梁正贤托人递了封信,说想参加派对,当面向您道歉。”
陆泽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梁正贤?那个在餐厅里被我一个电话打到破产的海王?”
“对,就是他。听说他把上海的房子都卖了,现在住在昆山一个朋友的出租屋里。信写了三页纸,字迹很潦草,估计是跪着写的。”
“扔了。”
“收到。”
陆泽把名单还给助理,抬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几点了?”
“六点四十。三位太太的车都在路上了,预计七点前到齐。”
“让化妆团队准备好,船上的鲜花换过没有?”
“换了,全部换成了厄瓜多尔空运来的永生玫瑰,红白两色交替,按您的要求铺了整个主甲板。花艺师说他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排场。”
“那是他见识少。”
陆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码头入口的安保对讲机响了。
“报告,顾佳女士的座驾到了。”
隔了不到三十秒——
“钟晓芹女士到了。”
再隔了十秒——
“王漫妮女士也到了。”
助理看了陆泽一眼,嘴唇微微抖了一下:“三位同时到,这……”
“这叫命中注定。”陆泽推了推金丝眼镜,迈步朝码头入口走去,“也叫我安排的。我让司机同一时间出发的,省得谁先谁后又要吃醋。”
(三只金丝雀同框出场,这场面搁原著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名场面。编剧要是知道我把她们仨凑到一条船上,估计能气得把键盘吃了。)
码头入口。
三辆黑色迈巴赫几乎同时停稳。
顾佳最先下车。她穿着那件黑色高定礼服,头发盘成低髻,祖母绿耳坠在暮色中微微晃动。她的目光扫过码头上的阵仗,嘴角勾了一下,步伐从容得像在走自家客厅。
钟晓芹第二个下来。香槟金的礼服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颗裹着糖衣的太妃糖,她看到游艇的第一反应是张大了嘴:“这也太大了吧?比我以前住的那栋楼都长!”
王漫妮最后出场。酒红色的礼服贴着她的身体线条,像是直接用布料浇筑上去的。她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在码头上,每一步都带着职业模特的精准节奏。
三个女人在码头中央汇合的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两度。
顾佳微笑着点了下头:“晓芹,漫妮。”
钟晓芹有点紧张地扯了扯裙摆:“佳佳,漫妮姐。”
王漫妮挑了一下眉,嘴角的弧度刚好够格称为微笑:“顾姐,晓芹妹妹。”
三秒钟的沉默。
客气、优雅、滴水不漏。
但陆泽站在三步之外,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三个人的目光在交汇的瞬间,各自在对方的礼服和珠宝上扫了一个来回,速度快到常人根本捕捉不到。
(扫描完毕了?对,你们三个身上的东西都是我挑的,价位差不到五万块,谁也别觉得自己多出来或少了什么。这种事我早就算好了。要不怎么说,管理后宫比管理公司难一万倍呢。)
陆泽走上前,站在三人中间,左右各揽一个——左手搭在顾佳腰上,右手搂着钟晓芹的肩,目光落在正前方的王漫妮身上。
“都到了?上船。”
他带着三人走上游艇的登船梯,脚步不急不缓。
踏上主甲板的瞬间,钟晓芹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甲板铺满了红白交替的永生玫瑰,灯光暖黄色的光柱从船舷两侧射向夜空,远处的外滩天际线被框成了一幅画。船头竖着一块三米高的冰雕,刻着“海神之夜”四个字,冰雕内部嵌着LED灯,在暮色中流转着幽蓝的光。
“陆泽……这也太夸张了。”钟晓芹捂着嘴。
“不夸张。”陆泽松开她们,转过身,夕阳的余晖打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他看着面前三个被珠宝和华服包裹的女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甲板上的。
“今晚,你们就是这片海域的女王。因为你们——是我陆泽的女人。”
顾佳的睫毛颤了一下。
钟晓芹的脸烧到了耳根。
王漫妮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炽热。
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指向同一个方向。
陆泽的视网膜上,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亮了。
【叮!“海神之夜”派对正式启动。】
【实时检测:顾佳心跳82,情绪稳定,忠诚度97%。钟晓芹心跳126,情绪激动,忠诚度94%。王漫妮心跳115,情绪亢奋,忠诚度91%。】
【系统预警:三位太太的嫉妒值正在同步攀升,当前均值已达67%。当嫉妒值突破80%时将触发“修罗场”事件。】
【友情提示:宿主,你现在站的位置刚好是三个女人的等距中心点。系统建议你保持这个站位,物理意义上的一碗水端平。】
陆泽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他妈是导航吗?)
他把系统提示划掉,朝船舱走去。
“走吧,客人七点半开始登船。在那之前——”他推开顶层主卧的门,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勾出那个标志性的弧度。
“你们三个,帮我选一下领带。”
三个女人同时迈出一步。
然后同时停住。
然后同时看向彼此。
空气再次凝固。
陆泽已经走进了房间,留下三个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女人。
顾佳第一个动了。她抬脚跨过门槛的瞬间,王漫妮的高跟鞋也踩了上去,钟晓芹不甘落后地小跑了两步。
主卧的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关上。
门外,助理捧着对讲机,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声音——
“这条深蓝色的最配你今天的西装。”
“我觉得酒红色更好看,跟我的裙子是同色系。”
“你们选的都太老气了,这条银灰色的才显年轻!”
助理默默把对讲机音量调到最低,转身走向舷梯。
他在心里给自家老板点了根蜡。
七点二十八分。
第一批宾客的劳斯莱斯车队出现在码头入口。
而此时,“海神号”顶层主卧的门重新打开,陆泽走了出来。
他的领带是——
银灰色打底,绣着深蓝色暗纹,用酒红色领带夹固定。
三个颜色,一条都没落下。
助理看着这条领带,沉默了三秒,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陆少,您是真的懂。”
“废话少说。”陆泽整了整袖口,看向码头上陆续下车的宾客,“开闸。”
保安拉开警戒线。
魔都最顶级的一批人,鱼贯登上了“海神号”。
而在他们登船的过程中,几乎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同一件事——站在陆泽身后的,不是一个女伴。
是三个。
窃窃私语像涨潮一样从甲板蔓延开来。
“那个黑裙子的是不是许幻山的前妻?”
“旁边那个甜甜的好像是电视台的……”
“酒红色那个我认识,米西亚大中华区新任总裁王漫妮,上个月刚被任命的。”
“三个都是陆少的人?”
“嘘,你不要命了?小声点!”
陆泽站在船头,看着宾客们脸上那种震惊又不敢多嘴的微妙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他身后,顾佳、钟晓芹、王漫妮并肩而立,珠宝在灯光下流转着冷艳的光芒。
三只金丝雀,第一次在魔都上流社会的聚光灯下同框亮相。
这时,一个穿着银色西装、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来。
他的目光在王漫妮身上停了整整两秒,然后转向陆泽,伸出手。
“陆总,久仰大名!我是恒昌地产的赵——”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扫过王漫妮裸露的锁骨时,多停了半秒。
陆泽注意到了。
他的笑容没变,但揽着王漫妮腰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
“赵总。”陆泽开口,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但下一句话让整个甲板的温度骤降了五度。
“你的眼睛,是在看我的酒杯,还是在看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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