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财阀，太太们请自重
第6章 陆氏财团的冰山一角（旧版）

”陆少，外滩那边的烟花审批手续最快也要三天，您今晚就要放……“

”三天？“陆泽靠在劳斯莱斯后座，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头都没抬，”把审批那边的负责人约出来吃饭。“

”可是陆少，现在都晚上九点了……“

”九点怎么了？跟他说陆氏财团想在外滩搞个长期灯光秀合作项目，投资额先报五个亿。“

助理的声音在蓝牙耳机里卡了半秒。

”五亿？就为了放一次烟花？“

”谁说只放一次。先把口子打开，烟花的事顺带办了。后天晚上之前，我要看到满天花火。“

（其实就是为了放一次烟花。但这种话说出来太败家，包装一下比较体面。）

”明白！“

陆泽挂掉电话，点开顾佳的微信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安安静静挂在那里——”主人，我准备好了。“

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明天上午九点，陆氏财团总部门口等我。穿职业装，化淡妆，别迟到。

三秒回复：”好的主人。去做什么？“

”当我的私人生活助理。“

”……是。“

（那个省略号里藏着多少纠结和羞耻？无所谓，不关我事。）

他锁上手机，闭目养神。

（钟晓芹的生日派对安排在后天，让她先在期待里发酵两天。至于顾佳，该让这只金丝雀开开眼了。许幻山那点破烟花生意？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叮！系统提示：宿主的日程管理能力堪比渣男教科书。左手安排旧猎物参观笼子，右手给新猎物筹备烟花，本系统深感佩服，同时为天下太太们默哀三秒。】

（闭嘴，干你的活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顾佳站在陆氏财团总部大门口，攥着手包的指节泛白。藏青色修身职业裙，低马尾，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

（九十八层的摩天大楼。楼顶的”LU“标识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疼。陆家嘴CBD的绝对地标。我居然要走进这种地方当”私人助理“。）

”顾太太，早。“

陆泽从车里出来，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光。

”陆少……早。“

”紧张？“

”有……有一点。“

”不用紧张。跟着我，看着就行。“

”好。“

两人并肩走进大厅。前台四个姑娘看到陆泽齐刷刷站起来鞠躬。

”陆少好！“

陆泽微微点头，步履不停。电梯直达九十七层。

门一开，顾佳的呼吸停了半拍。

走廊两侧全是拍卖行里千万起步的真迹。

（那幅莫奈我认识。上次佳士得的成交价八千万。随随便便一面墙就顶许幻山整个公司。）

”陆少！“

一个秃顶中年男人小跑着迎上来，姿态卑微得像条摇尾巴的狗。

顾佳眼皮一跳。

（赵东海？！魔都排名前三的地产集团总裁，净资产至少两百亿！上次太太圈聚会，赵太太可是全场最嚣张的。而现在——赵东海弯腰的弧度，比我在陆泽面前还低。）

”陆少，浦东那块地的方案我连夜赶出来了，您过目——“

”看了。“陆泽接过助理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垃圾。“

赵东海的笑容像被人一巴掌扇碎的玻璃。

”容积率不合理，商业配套还是十年前那老一套。PPT我翻了三页就关了。“

陆泽坐进会议室主位。

”给你三天重做，做不出来这块地我给王恒了。“

”陆少！别！“赵东海急得额头冒汗，”我改！能不能给一周——“

”三天。“

”……是！三天！“

赵东海弓着腰往外退，经过顾佳身边时堆出讨好的笑：”这位是？“

”我的私人助理。“陆泽头都没抬。

”哎呀！陆少的助理！失敬失敬！“赵东海立刻双手递出名片。

顾佳接过来，手指发麻。

（两百亿身家的赵东海，在我面前点头哈腰。就因为他随口一句”我的私人助理“。这算什么世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第一站，陆氏旗下金融中心。

”今天A股又割了十二个亿。“基金经理的语气跟说中午吃了碗面似的。

（十二个亿！一天！许幻山那五千万搁这儿算什么？人家一个基金经理汇报都不稀得提这个数。）

第二站，在建的超级综合体。

”陆总，总投资八百亿——“

”不够，加到一千二。“

”是。“

对方连眼皮都没眨。

（加四百亿跟加四百块钱似的。他到底有多少钱？）

【系统提示：顾佳的三观正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坍塌中。建议宿主继续加大火力，效果拔群。】

第三站最离谱。

一个东南亚某国的贸易部长，大老远飞过来，就为了当面给整个国家的锂矿开采权报价。

”陆先生，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

”回去跟你们总统说，砍一半，不然我投隔壁。“

翻译还没开口，部长自己先蹦出一句蹩脚中文：”成交！“

（又是一个不需要翻译的。在钱面前，全世界都说同一种语言。）

顾佳站在后面，腿都软了。

（一句话让一个国家的官员当场拍板。我以前到底在跟什么层次的人过日子？许幻山拿五千万当宝贝，在这个级别面前，连零头的零头都不够。）

陆泽瞥了一眼顾佳失魂落魄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

（就这还独立女性？在资本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努力连个屁都不是。）

【叮！检测到顾佳三观正在剧烈重建中！】

【原有信念”靠自己努力就能改变命运“——已崩塌，碎得渣都不剩。】

【新信念”靠陆泽就能改变命运“——加载中……67%……82%……94%！】

【系统评价：恭喜宿主成功将一位独立女性改造为资本附庸。您对女权运动的贡献是负无穷大。建议申请吉尼斯。】

（能不能正常点？）

午饭后，两人走出大楼。

”今天什么感觉？“陆泽侧头看她。

”……很震撼。“顾佳的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就这一上午，震撼吗？“

”何止震撼。“她的嘴唇动了动，”赵东海那种级别的人，在您面前跟个……“

”跟个什么？“

”跟个孙子似的。“

陆泽笑了一声：”因为在我面前，他就是。“

顾佳后背一阵凉意。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看这些？“

她摇头。

”因为你得搞清一件事。“陆泽拉开车门，冲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让人后脊发凉。

”你之前引以为傲的人脉、手段、能力，在我这个级别面前毫无意义。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做好我的金丝雀。“

”做好了，赵东海见到你都得喊一声陆少助理。做不好……“

他没往下说。

但顾佳听懂了。她低头上了车，没有反驳。

不是不敢，是不想。

赵东海冲她弯腰的时候，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快感。

一种狐假虎威的、被人仰望的、比她在太太圈里拼了命维持体面还要爽一万倍的快感。

这种味道比毒品还上瘾。而她已经戒不掉了。

”接下来去哪？“

”米西亚旗舰店。续约合同需要我签字，顺便给你挑两件像样的行头。“

”好。“

劳斯莱斯无声驶入商业区。

顾佳靠在后座，心跳还没平复。

她不知道的是，米西亚门店的柜台后面，一个穿着制服的漂亮女店员正在整理衣架。

那个女店员叫王漫妮。

而王漫妮那台精准到变态的拜金雷达，三秒后就会锁定今年最大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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