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硬刚陈岩石，收服钟晓芹
第2章李达康的试探，怒怼回去（旧版）

郑西坡急了：“可是清算组说区里压着手续……”

“哪个清算组成员说的？叫什么名字？

什么时候说的？有录音吗？”

孙连城一连四个问题，像四把刀子扎过去。

郑西坡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连城站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郑西坡：

“郑主席，我这个人最讨厌一种人……

自己屁股不干净，

却喜欢搬出别人来当挡箭牌。

你说陈老要来找我谈，好啊，你让他来。

我倒要问问陈老，

大风厂职工的安置费到底卡在谁手里？

是区里卡着不给办，

还是你们清算组内部有人想截留？”

【叮！怼人成功！目标：郑西坡。

对方情绪：愤怒+羞愧。

奖励：属性点+1，口才+2！】

【当前口才：64】

郑西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孙连城！你血口喷人！

我们清算组清清白白，你这是在污蔑……”

“污蔑？”孙连城笑了，

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冷意，

“郑主席，我没说你们清算组有问题，

我只是在问问题。

你这么激动，是心虚呢，

还是觉得我孙连城好欺负，

搬出陈老来就能让我乖乖听话？”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声音陡然拔高：

“我孙连城是光明区的区长，

不是陈岩石的跟班！

大风厂的事情，该区里负的责任，

我一分不会推；

不该区里背的锅，

谁也别想往我头上扣！”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副区长刘志远瞪大了眼睛，

像第一次认识孙连城一样。

公安分局局长马文彬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信访办主任老周悄悄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正襟危坐。

郑西坡的两个同伴互相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犹豫。

郑西坡本人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最后他狠狠一跺脚，

扔下一句“我找陈老去！”就摔门而出。

门砰的一声关上，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刘志远第一个反应过来，

小心翼翼地说：

“孙区长，您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刚了？

陈老那边……”

“陈老怎么了？”孙连城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云淡风轻，

“陈老是退下来的老领导，我们尊重他，

但尊重不等于唯命是从。

老同志发挥余热是好事，

但如果被人当枪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看了一眼刘志远，语气缓和了一些：

“老刘，你安排一下，下午我去大风厂现场看看。

工人的安置费问题，该解决的必须解决，

但必须按照规矩来，

谁也别想绕过程序搞特殊化。”

刘志远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安排。”

孙连城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

……

下午两点，孙连城没有坐他的专车，

而是带着秘书小刘和区分管城建的两位科长，

步行前往大风厂。

光明区的老城区道路狭窄，

两边是低矮的铺面和住宅楼，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

路上行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巷口晒太阳。

走到一半，孙连城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达康。

孙连城眉头微挑，接起电话：

“李书记，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李达康标志性的低沉嗓音，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连城，我听说你今天上午把郑西坡给怼了？

陈老那边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

说你不尊重老同志，办事粗暴。”

来了。

原著里的孙连城听到这话，

估计早就吓得腿软，赶紧解释道歉。

但现在的孙连城只是微微一笑，

不卑不亢地说：

“李书记，郑西坡上午跑到区政府，

当着十几个干部的面，拿陈老来压我。

我问他安置费的具体问题，他答不上来，

就拍桌子走人。

我倒是想问一句，

如果每个来办事的人都搬出一个老领导来压区里，

这工作还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达康显然没想到孙连城会这么硬气。

在他的印象里，光明区的这位区长

是个典型的软骨头，

遇到事儿就往后缩，

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

“你什么意思？”李达康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你是说陈老在干涉政务？”

“李书记，我可没这么说。”

孙连城不慌不忙，

“我只是说，大风厂的安置费问题，

症结不在区里，而在清算组内部。

我已经安排下午去现场调查，

如果查出来确实是区里的责任，

我孙连城亲自向工人道歉；

如果不是，那谁也别想把脏水泼到光明区政府头上。”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李达康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出乎意料地缓和了一些：

“行，你既然有这个态度，我等你调查结果。

但有一点……不许出乱子，

大风厂的事情要是闹大了，我唯你是问。”

“明白。”

电话挂断。

【叮！怼人成功！目标：李达康（间接）。

对方情绪：意外+认可。

奖励：政治敏感度+2，魅力+1！】

【当前政治敏感度：77，魅力：76】

孙连城收起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注意到系统判定“怼人成功”的对象包括李达康

……虽然是间接，

但显然这次对话让李达康对他的印象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粘锅李达康居然没有继续追问，

反而给了他一个“调查结果”的机会，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李达康也在试探。

汉东的这潭水，深得很。

高育良的城府深不可测。

沙瑞金与钟家合作，目标直指赵家；

李达康左右摇摆，

在赵立春和沙瑞金之间寻找平衡点；

还有那个吃软饭的侯亮平、

自以为是的陈岩石、

贪财好色的祁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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