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硬刚陈岩石，收服钟晓芹
第4章陈岩石登门（旧版）

清晨六点半，孙连城准时醒来。

这是穿越前就养成的习惯，与官场无关。

他利落地洗漱完毕，套上一件深灰色的夹克，

在楼下早点摊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边吃边往区政府走。

光明区的早晨喧嚣而杂乱。

路边摊的油烟混着汽车的尾气，

赶早班的中年人步履匆匆，

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孙连城走在其中，没有专车开道，

没有秘书打伞，和普通市民没什么两样。

“孙区长？是孙区长吧？”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认出了他，

眼睛里带着几分审视，

“听说大风厂的事儿您给解决了？

工人们的钱发到手了？”

孙连城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发了，昨天全部到账。”

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竖起大拇指：

“好官！我就说嘛，总还是有好人当官的。”

旁边一个修鞋的老头插嘴：

“那可不一定，前头那几年他干啥去了？

现在要升官了才出来干活，谁知道是不是作秀？”

孙连城看了修鞋老头一眼，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地说：“是不是作秀，过几个月您再看。

要是到时候光明区还是老样子，您拿鞋底子抽我。”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两个老人面面相觑。

这就是孙连城现在的风格……不解释，不讨好，用行动说话。

到了办公室，秘书小刘已经把今天的日程表放在桌上。

孙连城扫了一眼，拿起红笔划掉了两项可有可及的会议，

在空白处写了四个字：“陈岩石油。”

“孙区长，您这是……”小刘小心翼翼地问。

“今天陈岩石要来。”

孙连城头也不抬，

“昨晚郑西坡在工人群里放话了，

说今天要请陈老来‘主持公道’。

你通知刘志远和马文彬，让他们九点到小会议室候着。”

小刘脸色一白：“陈老真的要来？

孙区长，要不要准备一下……比如，态度软和一些？”

“软？”

孙连城抬起头，目光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

“我为什么要软？他是老虎我还是兔子？

他吃我还是咬我？

小刘，你记住，在官场上，

越是怕得罪人，越是什么人都敢得罪你。

照我说的去办。”

小刘被盯得头皮发麻，赶紧转身出去了。

孙连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宿主：孙连城】

【属性：智力78，政治敏感度80，

口才64，武力55，魅力78】

【技能：一针见血（激活中）、威压（被动）】

【特殊道具：录音笔（未使用）】

昨晚怼完祁同伟后，他直接把手机电池扣了，

一觉睡到天亮。

祁同伟这个人心狠手辣，但孙连城赌他不敢明着来

……祁同伟虽然贪财好色，但不是傻子，

在高育良眼皮子底下，

他不会为了一个区长冒太大风险。

八点四十五分，刘志远和马文彬准时到了小会议室。

孙连城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

既没有香烟也没有茶水。

“老刘，大风厂工人们的安置费到账情况核实了吗？”

孙连城问。

刘志远连忙翻开文件夹：

“昨天下午全部到账，一百三十七人，

每人平均三万二，总计四百三十八万四。

工人代表王德福已经签字确认。”

“好。”

孙连城又看向马文彬，

“马局长，马国梁交代的材料整理好了吗？”

马文彬是公安出身，说话干脆利落：

“整理好了。马国梁交代，

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助理‘小孟’

前后给了他三笔好处费，共计八十万。

另外，他小舅子的皮包公司账户上

还有一百二十万来历不明的资金，正在查。”

“把这份材料复印三份。”孙连城说，“今天用得着。”

马文彬和刘志远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今天要见的是陈岩石，一个退休老干部，

用得着这些材料吗？

九点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孙连城走到窗前，

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区政府大门口，

陈岩石拄着拐杖从车里下来，

身后跟着郑西坡和两个大风厂的老工人。

老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

浑身散发着一种“我来主持正义”的气场。

郑西坡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

嘴里念叨着什么，陈岩石不时点头。

孙连城转身对刘志远说：

“老刘，你去接一下。

记住，不要拦，不要迎，按正常程序走。

请他们到小会议室。”

刘志远擦了擦额头的汗，小跑着出去了。

马文彬低声问：“孙区长，要不要我多叫几个人来？

万一闹起来……”

“闹？”

孙连城笑了，“他一个退休老干部，带着两个工人，

能闹什么？

马局长，你安心坐着，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是我。”

陈岩石走进小会议室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按他的预想，孙连城应该亲自到门口迎接，

客客气气地把他请进大会议室，

倒茶递烟，好言好语。

结果呢？一个副区长下来接，会议室是小的，

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郑西坡看出了陈岩石的不快，

连忙拉开一把椅子：“陈老，您坐。”

陈岩石冷哼一声，坐下了。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孙连城坐在对面，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伸手，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老，您来了。有什么事，说吧。”

这态度，简直是在打发一个来上访的老头。

陈岩石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孙连城！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陈岩石在汉东干了四十多年，

还没见过哪个干部像你这样跟老同志说话的！”

“陈老，”孙连城不紧不慢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您来我这儿，是以什么身份？

是省委顾问？可省委没有设这个职位。

是老党员？那您应该去组织部，不是来区政府。

还是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

那行，您要上访，信访办在二楼，我让秘书带您去。”

“你！”

“陈老，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孙连城放下水杯，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您有话直说，我听着。”

陈岩石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他在官场混了一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像孙连城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

还是头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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