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递交的渠道,要选好,既要快,又要避免直接暴露是我们指使的。这件事,瑞龙,你手下的人擅长这个,就由你来具体操办。
我和义珍市长,负责留意各方面的反应,必要时,推动一下调查的‘力度’。”
赵瑞龙见祁同伟支持自己,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胸脯保证:“祁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他孙连诚送上一份‘大礼’,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被调查的滋味!一个破区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丁义珍看着两人就这样定下了对付孙连诚的策略,心里那股不安并没有完全消除,反而隐隐觉得,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去对付孙连诚,或许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甚至可能激化矛盾,引来更剧烈的反弹。
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拿不出更好的办法,祁同伟和赵瑞龙已经达成一致,他除了配合,别无选择。
他只能默默祈祷,这招“举报”真的能像赵瑞龙说的那样,顺利奏效,让孙连诚知难而退,或者至少,无暇他顾。
一周的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光明区的日常工作似乎按部就班,光明峰项目工地上依旧机器轰鸣,热火朝天。
孙连诚每天准时上下班,批阅文件,参加会议,偶尔去项目现场转转,询问一下进度和困难,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陈国华上任后,对分局内部进行了一些调整,加强了纪律作风整顿,同时按照孙连诚的要求,开始有计划地梳理和建立与区政府工作衔接的规范化流程,尤其是在涉及重大项目治安保障、经济犯罪线索移交等方面。
动作不大,但方向明确。
然而,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孙连诚宽敞却并不奢华的区长办公室内。孙连诚刚刚送走一位汇报工作的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一份关于老旧小区改造的调研报告。
他的神情专注,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做着标记。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秘书有些慌张的声音响起:“孙区长,这几位同志他们……”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三名身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穆之气。
他身后的两人同样面色冷峻,目光迅速扫过办公室环境,最后定格在坐在办公桌后的孙连诚身上。
孙连诚的秘书跟在后面,一脸焦急和无奈,想阻拦又不敢硬拦。
孙连诚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闯入者,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刻。
他放下手中的笔和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腹部,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开口。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走到办公桌前约一米五的距离停下,从怀中掏出一个深色的证件夹,打开,亮出里面醒目的国徽和字样,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孙连诚同志,我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陈海。”
他身后的两名同事也同时上前半步,表明了身份。
“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陈海的目光紧紧锁定孙连诚,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举报你涉嫌严重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包庇纵容辖区内违法犯罪活动,并在光明峰项目中有以权谋私、利益输送的重大嫌疑。
根据相关规定,现要求你立即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请你收拾一下个人物品,跟我们走一趟。”
陈海的话如同冰锥,刺破了办公室内原本平静的空气。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执法者特有的威严和压迫感。
他身后的两名反贪局干部已经微微调整了站姿,隐隐形成了某种包围的态势,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紧张。
秘书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孙连诚却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甚至没有因为“反贪局局长”这个头衔和“涉嫌严重贪污受贿”这样的指控而流露出半点惊慌。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在那平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玩味。
他静静地看着陈海,看了足足有三四秒钟,然后,嘴角非常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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