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只是暂时的,压力并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他的肩上。
楼里的住户情绪依然激动,不信任感根深蒂固。外面,徐金彪、程度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背后的势力更不会允许这个项目拖延太久。李达康那里,迟早也会得到消息。
他必须尽快破局。既要安抚住户,避免惨剧,又要找到问题的症结,至少暂时压住拆迁方。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有退路。这不仅关乎现场几十条人命,关乎他未来的官声,更关乎他刚刚激活的“天命系统”。处理好了,或许就是第一桶金;处理砸了,万事皆休。
该怎么谈?派谁去谈?谈什么条件?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徐金彪他们肯定也会千方百计阻挠、捣乱……
很快,黑色的轿车驶离了那片喧嚣混乱、烟尘弥漫的拆迁现场。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孙连诚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但眉头依然紧锁。
刚才在现场那番强硬表态,看似镇住了场面,暂时压下了程度和徐金彪的气焰,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扬汤止沸,治标不治本。
常成虎和徐金彪是什么人?一个是分局局长程度的表弟,一个是省厅祁厅长祁同伟的外甥。
这两人能在光明区,乃至京州市横行无忌,靠的就是背后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过硬的后台。
今天自己可以凭着区长身份和“人命关天”的大义暂时压他们一头,可等他们回过神来,或者等他们背后的靠山得到消息,施加压力,事情会怎么发展,就很难说了。
他们绝不会因为自己几句严厉的话,就真的乖乖提高补偿标准,依法依规办事。利益太大,背景太硬,而自己这个区长,在他们眼里,分量还远远不够。
问题的根源,在于权力。或者说,在于他孙连诚手中没有能够真正落实意志、掌控局面的实权。名义上他是区长,是区政府的一把手。
可实际上呢?区里要害部门的头头,有几个是他的人?公安分局局长程度明显是徐金彪那条线上的,对自己这个区长阳奉阴违,刚才的现场就是明证。
其他如财政、城建、国土等关键部门,也多被李达康、丁义珍,或者其他各路“神仙”安插了人手,或者被他们用项目、资金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个区长,政令想出办公室都难,更别说下面还有常成虎、徐金彪这种仗着背景,连区政府文件都敢当废纸的“地头蛇”。
想真正做点事,想保护那些被逼到绝境的百姓,想在这波谲云诡的官场中立足甚至逆袭,靠以前那种“懒政”、“避事”是绝对不行的。
必须得把权力,特别是那些关乎“暴力”和“执行”的关键权力,一点点抓到自己手里。没有刀把子,光有嘴皮子,什么用都没有。
想到这里,孙连诚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式的翻盖手机——这是他穿越后继承原主的,里面存着不少人的号码。
他快速翻找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陈国华。
光明区公按分局副局长,陈国华。
关于这个人的信息迅速在脑海里浮现。陈国华,行伍出身,转业到地方,性格刚直,作风正派,看不惯那些蝇营狗苟、徇私枉法的事情。
但也正因为这种性格,加上他是前任局长提拔起来的人,与现任局长程度很不对付。
程度上台后,处处排挤打压他,把他这个堂堂的副局长,硬生生架空成了“光杆司令”,手里没兵没权,整天不是坐冷板凳,就是被派去干些无关紧要的巡逻任务,在分局里几乎成了边缘人,空有一腔热血和抱负,却无处施展。
这个人,正是孙连诚现在最需要,也最有把握争取的力量。第一,他和程度是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第二,他有能力,有资历,只是被压制。
第三,他内心有正气,不甘心沉沦,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施展拳脚的平台。
孙连诚不再迟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但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的男声:“喂,哪位?”
“陈局长,是我,孙连诚。”
孙连诚开门见山,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孙区长会直接给他这个“失势”的副局长打电话。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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