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眼睁睁看着李干事带着工作人员,押着不断哭喊挣扎的贾张氏离开四合院,易忠海重重地叹息一声,满心烦躁,随即猛地转过头,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直直看向一旁的三大爷。
“老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把你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跟我好好说说!”
易忠海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贾张氏被抓走,不仅丢了贾家的脸,更让他这个四合院一大爷脸上无光,心里更是憋着一股无名火。
三大爷被易忠海这阴沉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老易,这事明摆着就是有人偷偷去街道办举报了贾大妈,李干事接到举报,才带着人过来抓人处理的。”
易忠海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四合院里的人,看不惯贾张氏的做法,直接把她给举报了。
他当即脸色一沉,对着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厉声开口说道:“咱们四合院的事情,向来都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用不着外人插手!现在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有人偷偷跑到上头去告密,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还有没有半点院里的情分!”
易忠海面色阴沉,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院里围观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今天到底是谁去举报的,赶紧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我还可以从轻发落,不跟你计较!可要是等我自己查出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易忠海一边厉声放话,一边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人群里的陆峰身上,眼神里满是怀疑。
陆峰昨天才刚和贾张氏爆发激烈冲突,又是动手又是争执,闹得全院皆知,结果今天贾张氏就被人举报抓走了,时间点凑得这么巧,要说这件事和陆峰毫无关系,就算是打死易忠海,他也绝对不相信。
面对易忠海充满怀疑和审视的目光,陆峰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径直和他对视,眼神坦荡,没有半点心虚和闪躲。
反正他是戴着神级易容面具,顶着易忠海的脸去街道办举报的,就算后续街道办那边追查下来,举报人写的也是易忠海的名字,和他陆峰没有半点关系,他根本没必要心虚。
易忠海和陆峰对视了片刻,看着陆峰一脸坦然、毫无破绽的模样,心里原本笃定的怀疑,不由得开始动摇,暗自犯起了嘀咕:莫非是我猜错了?这件事真的不是这小子做的?
就在易忠海满心自我怀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慌慌张张地从人群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
“一大爷,一大爷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妈呀!求你帮帮忙,想想办法!”
刚才贾张氏和街道办工作人员撕打起来的时候,贾东旭也在现场,本来想上前帮忙,可一听三大爷说对方是街道办的人,他瞬间就怂了,吓得赶紧缩到人群后面,不敢露头。
直到看着街道办的人把贾张氏押走,他才敢从人群里跑出来,哭丧着脸求易忠海出手帮忙。
易忠海不满地瞥了一眼胆小如鼠的贾东旭,心里暗自冷哼:真是个窝囊怂货,自己母亲被人围堵,他倒好,直接躲起来当缩头乌龟,现在人走了,反倒知道出来求人了!
虽说心里对贾东旭这懦弱的表现十分不满,但贾东旭毕竟是他精心挑选、苦心经营多年的养老依靠,再加上年轻的时候,他和贾张氏还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彼此算是有着特殊的牵扯。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他都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出面想办法把贾张氏救出来。
易忠海压下心里的不满,对着贾东旭摆了摆手,故作沉稳地说道:“行了,东旭,你别慌,你妈这事说到底也就是封建迷信的小事,不算什么大罪过。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找相关领导说情疏通,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放出来。”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如蒙大赦,连忙拉着身边的秦淮茹,一起对着易忠海连连鞠躬道谢:“谢谢一大爷,太谢谢您了,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行了行了,别在这客套道谢了,赶紧办正事。”易忠海皱了皱眉,伸手指了指中院还没收拾的老贾遗像、供桌和满地纸钱灰,“东旭,你和淮茹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别再摆在这惹眼,免得再生事端。”
贾东旭和秦淮茹不敢违抗,连忙点头应下,赶紧动手收拾起这些东西。
易忠海又转头对着围观的众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驱赶道:“行了行了,热闹看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回家做饭的赶紧回家,别围在这扎堆议论了!”
众人见再也没有热闹可看,也不敢得罪易忠海,当即一哄而散,各自回了家。
陆峰也混在散去的人群里,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隔绝了院里的一切动静,心里对后续的好戏充满了期待。
一夜无话,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平静。
第二天一早,陆峰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之后,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系统空间。他一眼就看到空间里标注的寻宝红点,当即扛起锄头,对着红点位置就开始奋力挖掘。
没挖多久,就从地下挖出了一个满满当当的竹篮子,掀开盖子一看,里面全是新鲜的鸡蛋,掂了掂分量,看样子至少有五斤重。
鸡蛋这种东西,在后世物资充裕的年代随处可见,算不上什么稀罕物,可在这个物资极度短缺、凭票供应的年代,绝对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就算手里有钱,没有肉票、蛋票,也未必能买得到。
陆峰心里一喜,直接从篮子里拿出四个鸡蛋,生火做了一盘香喷喷的煎鸡蛋,又煮了一锅热乎乎的白粥,坐在桌前美美地吃了一顿营养丰盛的早餐,浑身都舒坦了。
吃饱喝足后,陆峰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干净的衣服,便出门前往红星轧钢厂上班。
刚走出南锣鼓巷的路口,就看见前方的街道上传来阵阵呼喝声,一群人正排成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走来。
队伍最前面的人,低着头耷拉着脑袋,脖子后面插着一块醒目的木牌,被人驱赶着,步履蹒跚地往前走。
这种场面在这个年代十分常见,但凡犯了错、违反规定的人,都会被这样插上牌子,拉到街上游街示众,接受众人的批判,以此起到警示作用。
陆峰见上班时间还早,便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打算看个热闹。
没过多久,这支游街的队伍就走到了近前,陆峰也终于看清了被押着游街示众的人。
那是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凌乱不堪的胖女人,脸上布满伤痕,神情狼狈,样貌看着格外眼熟。
她脖子后面插着的木牌上,用黑墨清晰地写着一行大字:宣扬封建迷信的老古董。
陆峰盯着那张脸,心里暗自猜测,这个鼻青脸肿的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眼熟。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妈!”
陆峰下意识地扭过头,就看到满脸焦急的贾东旭,正快步朝着队伍冲去,在贾东旭身后,还跟着一脸凝重的傻柱和易忠海。
陆峰瞬间恍然大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贾张氏啊!难怪刚才看着那么眼熟!
他是真的没想到,街道办的李干事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昨天才刚把贾张氏抓进去,仅仅一夜时间,今天就直接把人拉出来游街示众了。
“贾大妈,你这是怎么搞的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傻柱快步上前,满脸关心地对着贾张氏开口询问。
可贾张氏压根没有搭理傻柱,目光越过傻柱,直直看向一旁的易忠海,眼神里满是浓烈到极致的怨毒,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
昨晚在街道办,贾张氏就已经得知,自己是被四合院的人举报才被抓的,她当时就反复追问工作人员,到底是谁举报的自己,工作人员恪守工作原则,自然不肯透露举报人信息。
但工作人员言语间不经意流露的细节,再加上结合院里的种种蛛丝马迹,贾张氏稍加琢磨,就笃定地判断出:举报自己的人,就是易忠海!
尽管她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和贾家关系亲近、处处帮着自己的易忠海,为什么会突然举报自己,可这并不妨碍她认定易忠海就是举报人,心里对他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易忠海被贾张氏这怨毒的眼神看得一头雾水,满脸莫名其妙:我没得罪你,甚至还打算主动去街道办说情救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他心里暗自琢磨:莫非是怪罪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心里有怨气?
想到这里,易忠海连忙对着贾张氏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老嫂子,昨天实在是太晚了,街道办都下班了,我本来打算今天一早就去街道办替你说情,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唉,这事闹的……”
听着易忠海这番假惺惺的话,看着他满脸关切的神情,贾张氏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心里暗骂:易忠海,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昨天跑去举报我,害得我被抓进街道办,挨了骂受了罪,今天反倒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博名声,实在是太无耻了!
以贾张氏平日里撒泼蛮横的性格,当下就想抬起手,狠狠扇易忠海一个大嘴巴子。
可巴掌刚抬到一半,她就强行忍住了。
眼下她还被押在游街队伍里,还指望易忠海去街道办说情,早点把自己救出去,要是现在动手得罪了易忠海,他不管自己了,那自己就得一直受罚。
这笔账,先暂且记下!等从街道办出来,恢复自由身之后,她再好好跟易忠海这个老东西算清楚,绝不轻饶!
贾张氏强压着心中的滔天怒火,缓缓收回怨毒的目光,一言不发,径直和易忠海擦身而过,被工作人员押着,继续往前走去。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决绝的背影,顿时愣在原地,满心疑惑。
他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贾张氏格外不对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怪异,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恨,可他实在想不通,这份怨恨到底从何而来。
“师傅,师傅你别愣着了!赶紧去街道办求求情,想办法救救我妈啊!”贾东旭急得团团转,拉着易忠海的胳膊,不停地催促呼喊。
易忠海这才从满心疑惑中回过神来,连忙对着贾东旭点头说道:“行!东旭,你别慌,先安心去厂里上班,别耽误了工作,我这就去街道办找领导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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