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傻柱这番颠倒黑白、奇葩又理直气壮的发言,直接把一旁的于莉给彻底惊住了。
于莉张着嘴巴,满脸错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完全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拎不清是非的人。
陆峰听到傻柱这番话,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心里满是无语,着实被他的操作惊到了。
傻柱这副模样,堪称是舔狗之王,跪舔秦淮茹的姿态简直无药可救。
他不仅一门心思跪舔秦淮茹,还爱屋及乌到了极致,连秦淮茹的儿子棒梗,都被他这般放在心上,处处维护,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棒梗面前。
陆峰看着傻柱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戏谑,缓缓问道:“傻柱,棒梗是你儿子吗?你这么上赶着维护,这么心疼?”
傻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陆峰话里的深意,愣了一下,满脸茫然地反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傻柱,你还真是个天大的奇葩。”
陆峰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继续开口说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棒梗的亲爹了!要说真心疼爱,恐怕就连棒梗的亲爹贾东旭,都没有你对棒梗这么上心、这么好吧!”
这一次,傻柱彻底听清了陆峰的话,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污蔑之意,脸色猛地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根,又羞又怒,恼羞成怒之下,想都没想,攥紧拳头就朝着陆峰的脸上狠狠砸去。
“陆峰,你这个混账东西,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我和秦姐的清白!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见到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主动动手攻击自己,陆峰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压根没把他的攻击放在眼里。
只见陆峰身形灵巧地往旁边一侧,轻松躲过傻柱这又急又猛的一拳,同时顺势抬起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傻柱踹得连连后退,整个人直接从屋里摔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院子里的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恰好就在这时,秦淮茹急匆匆领着一大爷易忠海赶了过来,刚走到陆峰家门口,正好看到傻柱被踹飞出来的这一幕。
易忠海见状,脸色一变,急忙快步上前,伸手扶起瘫在地上的傻柱,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他的伤势,满脸担忧。
仔细检查一番后,见傻柱除了衣服上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身上并没有其他大碍,也没有受伤流血,易忠海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松气的同时,易忠海心里的火气也瞬间窜了上来,当即对着屋里的陆峰发难,摆出一大爷的架子,厉声呵斥道:
“陆峰,你把咱们四合院当成什么地方了?任由你肆意撒野、想打人就打人!还有没有半点规矩!”
“哟,一大爷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轧钢厂的厂长,在厂里训话呢!”陆峰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慢悠悠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畏惧。
陆峰这句话,直接把易忠海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缓过神后,易忠海死死盯着陆峰,怒目而视,厉声质问道:“陆峰,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别想蒙混过关!我问你,柱子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哟!一大爷,你现在还知道问一问事情的缘由了?”陆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满是讥讽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又会跟上次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不分是非地污蔑我、指责我呢!”
陆峰的话句句戳中易忠海的痛处,气得他浑身瑟瑟发抖,伸手指着陆峰,手指都在颤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争吵声很快就惊动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
正在家里吃饭、休息的街坊四邻,纷纷放下手里的事,赶过来围观看热闹,很快就把陆峰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陆峰见院里的邻居们差不多都到齐了,转头看向身旁的于莉,语气平静地说道:“于莉嫂子,既然大家都在,你就当着各位邻居的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是非曲直让大家来评评理。”
于莉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围观众人清晰地陈述道:“刚才我帮陆峰做完饭,正在吃饭,秦淮茹突然闯进屋里开口就要借肉,陆峰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没想到傻柱随后就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想动手打陆峰,陆峰是出于自保,才出手还击的,整件事的经过就是这样。”
听到于莉的一番话,易忠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转头看向身旁的傻柱,沉声问道:“傻柱,事实当真如此吗?是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动的手?”
傻柱没有反驳于莉的话,反而依旧理直气壮地开口说道:“一大爷,你不是常说,咱们四合院是一家人,邻居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照应吗!”
“秦姐家里那么困难,日子过得紧巴,棒梗又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候,陆峰家里有肉,分一点给棒梗吃又怎么了,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傻柱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傻柱,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傻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傻啊,脑子拎不清!”
“是啊!人家陆峰自己花钱、托关系弄来的肉,凭什么平白无故给棒梗吃,谁的东西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是!现在肉这么金贵,凭票都买不到,自己家省着吃都不够,哪能随便支援给别人,这要求也太无理了!”
“你们看傻柱对棒梗那股上心劲,比对自己亲妹妹何雨水都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棒梗是他亲儿子呢,真是笑死人了!”
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贾东旭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一片,难看到了极点,心里的火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转头,扬起手就一巴掌狠狠扇在身旁秦淮茹的脸上,厉声怒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尽给我惹事,让我在全院邻居面前丢尽脸面!”
秦淮茹被打得一脸懵,捂着火辣发疼的脸颊,眼眶瞬间泛红,泪花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满心委屈,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受委屈、掉眼泪,一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瞬间心疼不已。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贾东旭急切地说道:“东旭,你凭什么打秦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只是见不得陆峰欺负秦姐,好心帮她出头而已,跟秦姐没关系!”
傻柱这一开口,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火上浇油,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更盛。
他指着傻柱,厉声怒斥:“傻柱,秦淮茹是我贾东旭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打我自己的媳妇,是我们两口子的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假好心吗!”
贾东旭这番话一出,傻柱顿时哑口无言,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看向傻柱,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和嘲讽之色,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毕竟人家丈夫还好好地站在这,傻柱就这么上赶着维护人家媳妇,未免也太过分,太不合规矩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别吵了,少说两句!”易忠海见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连忙出声喝止住两人。
他原本是想借着傻柱被打的这件事,借机发难,好好收拾教训一下陆峰,没想到事情越闹越乱,傻柱和贾东旭反倒先起了冲突,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易忠海厉声制止了两人,随即扭头看向人群中的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三大爷阎埠贵,开口说道:“老刘,老阎,咱们四合院可是街道上评了名的文明四合院,陆峰动手打人这件事,你们俩怎么看?都说说自己的意见。”
二大爷刘海中是院里出了名的官迷,一辈子都想着当官,最喜欢在众人面前摆领导架子、耍官威,此刻被易忠海点名,心里顿时来了兴致。
他故意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摆出一副十足的领导派头,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这个嘛,陆峰动手打人,虽然说事出有因,有一定的缘由,但不管怎么说,打人终究是不对的,是违反邻里规矩的!”
“这要是传出去,会严重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声誉和名声,不利于咱们院的精神文明建设!我建议,应该对陆峰同志予以严肃的批评教育,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当众做出检讨……”
易忠海见刘海中在这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半天说不到重点,心里有些不耐烦,连忙出声打断他:“好了好了,老刘,说重点就行,老阎,你来说说你的意见。”
见易忠海问到自己的意见,三大爷阎埠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阎埠贵一眼就看出来,易忠海是想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故意针对、打压陆峰。
要是放在以前,他自然不会多想,直接顺着易忠海的意思,支持他对付陆峰就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儿媳妇于莉天天帮陆峰做饭,还能在陆峰家吃饭,临走时还能把剩饭剩菜端回阎家,他们阎家白白占了陆峰不少便宜。
要是他此刻公开支持易忠海,肯定会彻底得罪陆峰。
说不定陆峰一怒之下,直接不让于莉去帮忙做饭,那他们阎家就再也占不到半点便宜,这对于精打细算、爱占便宜的阎埠贵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要是他不支持易忠海,又会直接得罪身为一大爷的易忠海,以后易忠海肯定会在院里处处针对他,给他穿小鞋,日子也不好过。
思来想去,圆滑世故的阎埠贵打定主意,决定两边都不得罪,做个老好人。
他故意摆出一副中立的样子,滑头地说道:“老易,你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院里的事向来都是你做主,我没什么意见,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听到阎埠贵这番和稀泥的回答,易忠海心里忍不住暗自暗骂:阎埠贵这个老滑头,摆明了就是想两面讨好、谁都不得罪,真是精明到家了!
易忠海也没有当众拆穿他,只是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峰,语气强硬地说道:“陆峰,你二大爷说得对,不管这件事是谁对谁错,起因如何,首先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就该承担责任!”
“这样吧,我也不追究你其他责任,你当众向傻柱诚恳道歉,然后再赔偿他5块钱的医疗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也不再追究!”
易忠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借机敲打打压陆峰,顺便帮傻柱找回之前丢掉的场子,出一口恶气。
陆峰之前让傻柱在全厂广播里公开道歉,让傻柱丢尽脸面,他如今就要让陆峰在全院邻居面前,向傻柱低头道歉,狠狠折辱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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