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仪琳原本打算杀了左冷禅给师父报仇。
可令狐冲那晚说完那番话,她改主意了。
五岳并派大会结束,各派人马都散了。仪琳当着各大门派的面,说丈夫田伯光重伤未愈,不便上路,要在嵩山多留些日子。她把恒山派大部分弟子打发回山,只留了两个贴身服侍的。
外人看了,都说田夫人重情重义,对丈夫不离不弃。
叶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门清。
这小娘皮哪是对他有情义?她是在等令狐冲。
可令狐冲再也没来过。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
叶天用恒山派的灵药,加上令狐冲输入体内的真气,一天天好起来。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到能翻身,能坐起来,能下床。
第十三天,他已经能在屋里走两步了。
虽然虚得跟八十岁老头似的,可好歹不用人扶。
仪琳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叶天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这天吃完早饭,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扭头问仪琳:“咱们什么时候回恒山?”
仪琳坐在窗边绣花,头都没抬:“等你全好了再说。”
声音清冷,跟冰块似的。
叶天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前世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年,什么脸色没见过?仪琳这态度,明摆着嫌他好得太快,碍了她的事。
现在自己是废人一个,经脉尽断,武功全废。别说打架,跑两步都喘。
仪琳呢?恒山派掌门,一身武功不弱。她要是翻脸,动动手指就能弄死自己。然后对外宣称田伯光伤重不治,跟令狐冲双宿双飞,没人会怀疑。
想起之前发的誓——保护娇妻不被染指。
叶天苦笑。
有句老话: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想守住女人的底线,最好的办法是先夺了她的底线。
可看看自己这副模样,手无缚鸡之力,战斗力连五都不到。仪琳跟超级赛亚人似的,强推?别逗了。
得想别的办法。
叶天开始找仪琳聊天。
没话找话,东拉西扯。问她武功怎么练的,问她师父什么样,问她恒山派有多少人。
仪琳反应冷淡得很,要么不答,要么一两个字打发。只有说到武林中的事,她才多回几句。
一来二去,叶天发现不对劲了。
“郭靖和黄蓉真在守襄阳?”他试探着问。
仪琳点头:“郭大侠夫妇镇守襄阳二十多年了,蒙古人打了好几回都没打下来。”
叶天心里咯噔一下。
“那东方不败呢?”
“在黑木崖。日月神教教主,武功天下第一,谁都不敢惹。”
“萧峰呢?”
“契丹人,辽国的南院大王。听说跟完颜阿骨打是结拜兄弟。”
叶天脸色越来越精彩。
这他妈不是单纯的笑傲江湖啊。
金庸好几本书搅和到一起了。
他压着心跳,继续套话。仪琳不爱说话,可说起天下大势,倒也不瞒他。
原来这天下,比小说里乱多了。
南方是大宋,守着半壁江山。北边是金国,占了中原。再往北,蒙古人正在崛起,铁木真统一了草原,他孙子忽必烈已经打到了西域。
东边沿海,满清占了辽东,康熙皇帝年纪不大,手段狠辣。西边,吴三桂守着云南,名义上归顺满清,实际上自成一体。
宋、金、蒙古、满清,四股势力绞在一起,天天打来打去。
边陲小国苟安残喘,吐蕃、大理那些地方,谁赢了就向谁称臣。
江湖上也乱。
明教、日月神教、丐帮、少林、武当,大大小小的门派数不清。有的帮大宋,有的帮蒙古,有的谁都不帮,自己玩自己的。
叶天听完,后背全是冷汗。
这世界比原著危险一万倍。
原来以为只要躲着令狐冲、不戒和尚就行。现在倒好,满世界都是狠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碾死自己。
得找个出路。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少林寺藏经阁。
那里有个人,应该能给他答案。
“我出去走走。”叶天换了个衣裳,跟仪琳打招呼。
仪琳头都没抬,摆了摆手。
叶天出门,走在嵩山山道上,心里五味杂陈。
仪琳对原主这个丈夫,是真没感情。自己昏迷那会儿,她跟令狐冲眉来眼去。自己醒了,她嫌好得太快。自己要出门,她连去哪儿都不问。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碍事的累赘。
只有令狐冲才能让她心慌。
叶天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现在第一要务是治好经脉,恢复武功。在这个超级大乱世活下去,比吃飞醋重要一万倍。
少林寺就在嵩山上,离得不远。
叶天走到山门前,两个知客僧拦住他。
“施主从哪儿来?”
“恒山派,田伯光。”叶天拱了拱手。
两个僧人对视一眼。田伯光这名字他们听过,采花贼,后来改邪归正,娶了恒山派掌门。
“田施主稍等,容我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僧人迎出来,双手合十:“田施主光临敝寺,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
叶天还礼:“我想去藏经阁看看。”
僧人犹豫了一下:“藏经阁重地……”
“我知道规矩。”叶天打断他,“只在一楼看经书,不上二楼。”
僧人点头,引他进去。
少林寺比想象中大。走了一炷香功夫才到藏经阁。三层楼阁,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藏经阁”三个大字。
知客僧登记了叶天的名字和门派,推开门:“田施主请便。一楼收藏各种经书,施主可随意翻阅。二楼以上是武学典籍,非本门中人不得上去。”
叶天点头,走进去。
一楼很大,书架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全是佛经。
他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看不进去。
他在等人。
等那个藏经阁里的神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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