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没有硬件图纸,没有涉密内容,就是干干净净一套算法——精准卡在“民间技术交流”和“重大国防贡献”之间的那条黄金分割线上。
夏老拿到算法后,亲自拍板让他进入战区的视野,这才有了今天的悍马和少将。
二十年了,他在光明区熬了整整二十年,被人压了一头又一头。
论资历,他比谁都老;论能力,他不比任何人差。
凭什么祁同伟能靠着岳父的关系扶摇直上?
凭什么李达康能当赵立春的大秘一路高升?
不就是因为背后有人吗?
现在,他也有。
而且,不止一个。
“达康书记。”
他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当省委副书记吗?
放心,以后你的路,我来帮你规划规划,你是想去少年宫陪着孩子看星星,还是更进一步,就看你会不会舔了。”
“祁同伟,你不是想挖地吗?我家有的是菜园子给你挖。”
孙连城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汉东省的天空湛蓝如洗,远处的云层被阳光镶上了一层金边。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玫瑰”的号码,发了一条简短的微信:
“黄叔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替我好好谢谢他。
等我回京,请你吃饭。”
不到三秒钟,消息就回了过来——是一个笑脸表情,还有一句话:“孙大区长难得有空?”
孙连城笑了笑,关掉手机。
鱼,已经开始咬钩了。
而这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车里安静了片刻,孙连城对那位少将道:“张哥,夏老最近身体可好?上次算法落地的事,他没少操心吧?”
张少将哈哈大笑:“老爷子硬朗得很!
你那份算法,咱们研究所的老专家看了直拍大腿,说这水平至少领先国内十年。
司令员亲自过问了,说这样的技术人才,军队要好好保护。
这不,一听说你在京州被人刁难,老爷子当场就拍了桌子,让我亲自带车来接。”
孙连城微微颔首,脸上却不见多少得意之色,只是淡淡说道:“夏老抬爱了。
等我见了老爷子,再当面道谢。”
悍马车队驶过京州大道,拐进通往南部战区驻汉东联络处的专用公路。
路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斑驳地落在车窗上。
孙连城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二十年的蛰伏,够长了。
一份算法敲开了军队的门,两个女人牵起了京城和南国的线。
从今往后,光明区这盘棋,他要重新下。
京州的棋局,汉东的棋局,乃至京城那些更高的棋局——
他要一步一步,全部拿下。
汉东省南部战区驻京州联络处,坐落在京州市东郊的翠屏山下,独门独院,岗哨森严,门口站岗的都是荷枪实弹的战士。
孙连城被张少将领着进了院子时,夏老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茶,面前的石桌上摊着一盘象棋残局。
满头银发,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得像鹰。
他虽然年过六旬,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那是真正带过兵打过仗的人才有的气场。
“来了?”
夏老没抬头,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坐。”
孙连城规规矩矩地坐下,目光落在那盘残局上,没急着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是夏初。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军医制服,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肤白如雪,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军人家庭格格不入的清冷。
孙连城的视线扫过她的头顶,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凭空浮现——夏初,好感度:88。
“爸。”
夏初走过来,声音轻柔却有力,“孙区长来了。”
夏老这才抬起头,打量着孙连城,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小孙,听说你今天在京州市政府,把李达康给怼了?”
孙连城坦然道:“夏老,是李书记先拿我撒气。
丁义珍出逃,光明峰项目乱成一锅粥,他想让我当接盘侠,又不给我任何授权和待遇。
我在光明区二十年,不是来给人当替罪羊的。”
夏老放下茶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气十足,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跟着颤:“怼得好!
李达康这个京州一把手,当得是越来越飘了。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省委常委,就敢随便拿下面的干部开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不过小孙,你这份胆气,我欣赏。
当初你把那份数控机床的算法交上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个人,有脑子,有魄力,更有家国情怀。
那份算法,说句实在话,拿出去卖给民营企业,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但你没有,你直接交给了我。
这份心,军队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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