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当天下午,后山。
封不平、成不忧、从不弃三人如约而至。他们走得很小心,时刻警惕着四周,但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
岳不群闭关,宁中则武功平平,令狐冲重伤未愈——在他们看来,华山派气宗已经没什么能打的人了。
但他们错了。
王天疯从树林中走出来,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三位师叔,请留步。”
封不平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谁?”
“气宗弟子,王天疯。”王天疯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师父说了,三位师叔远道而来,他要亲自接待。请三位在此稍候,师父马上就到。”
成不忧冷笑一声:“岳不群架子倒是不小。他在哪儿?”
“师父马上就到。”王天疯重复了一遍,笑容不变。
封不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弟子的眼神太镇定了。一个普通弟子面对三位剑宗高手,不可能这么镇定。
“不对。”封不平的手按上了剑柄,“这小子有问题。”
就在这时,孙仲君从另一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长剑出鞘,剑尖直指从不弃。
“三位,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封不平的脸色变了:“你是穆人清的徒孙?”
“孙仲君。”她报上名号,声音清冷,“归辛树是我师父。”
成不忧怒极反笑:“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果然勾结了穆人清一脉!师兄,我们杀出去!”
封不平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斩向王天疯。
他决定先解决这个碍眼的小弟子。
然后他看到了王天疯的右手。
五指如爪,指尖缠绕着黑色的气旋,以一种诡异到极点的速度迎上了他的剑锋。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封不平的长剑被王天疯的五指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他用力抽剑,剑身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在了王天疯手里。
“什么?!”封不平的眼睛瞪得浑圆。
王天疯五指一收,内力迸发。
那把百炼精钢的长剑,在他手中像纸糊的一样,碎成了十几段,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封不平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鲜血狂喷。
一击。
剑宗第一高手封不平,在王天疯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去。
成不忧和从不弃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王天疯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摧心掌的掌力无声无息地拍出,正中成不忧的胸口。
没有声响,没有血迹。
成不忧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瞳孔涣散,生机断绝。
从不弃转身要逃,被孙仲君一剑刺穿肩膀,钉在了树上。
“别杀我!别杀我!”从不弃惨叫起来,“我投降!我投降!”
王天疯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投降?”王天疯笑了笑,“晚了。”
右手探出,五指插进从不弃的头颅,九阴白骨爪。
从不弃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王天疯抽回手,手指上沾着血,但他毫不在意,随手在从不弃的衣服上擦了两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剑宗三人,两死一重伤。
封不平靠在树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用最后一丝力气看着王天疯,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你们不该招惹的人。”王天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
孙仲君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杀人,自己也杀过人,但像王天疯这样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该杀就杀,杀了就走。
这种杀伐果断的气质,让她既感到震撼,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
“走吧。”王天疯擦了擦手,转身看向她,“岳不群的人马上就到。”
孙仲君点了点头,收起长剑,跟着王天疯离开了后山。
两人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就是王天疯之前修炼九阴真经的那个地方。
山洞很深,里面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铺着一些干草。洞壁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将整个山洞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中。
孙仲君站在洞口,犹豫了一下。
“进来。”王天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容拒绝。
她咬了咬嘴唇,走了进去。
王天疯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抬头看着她。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眼神更加锐利。
“过来。”
孙仲君站在原地没动,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看得出来王天疯眼神里的意思。
但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
“王天疯,我们才认识没几天……”
“够了。”王天疯打断了她,声音平静而笃定,“有些人认识一辈子都不会动心,有些人看第一眼就知道逃不掉。孙仲君,你心里清楚,你对我不只是欣赏。”
孙仲君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王天疯说的是对的。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对她阿谀奉承,也不像岳不群那样虚伪做作。他直接、坦荡、霸道,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野性。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动心的。
也许是他每次在后山等她的时候,也许是他每次告诉她岳不群动向的时候,也许是他刚才一掌拍碎封不平天灵盖的时候。
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强者。
一个值得她追随的强者。
“想清楚了?”王天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孙仲君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王天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倔强和柔软。
“你要是敢负我,我会杀了你。”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王天疯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孙仲君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负你?”王天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我王天疯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孙仲君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了眼睛。
王天疯吻住了她的唇。
孙仲君的嘴唇很薄,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就变得滚烫。她的手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放松,最后攀上了王天疯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油灯的光在洞壁上跳动,将两个人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王天疯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背上,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之下的肌肤。孙仲君的身体线条比宁中则更加紧致,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和弹性。
那是常年练剑才能练出来的身体。
王天疯的动作不急不躁,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不是在询问,不是在请求,而是在索取。
孙仲君从一开始的被动,慢慢开始回应。
她的吻变得热烈而主动,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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