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混社团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第二十八章 余律师，你私人电话多少（旧版）

启程律所

陆文宾推开门走进来。

前台看见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余文慧律师。”陆文宾说，“约好的十点。”

“好的，请稍等。”

前台拨了内线电话，说明原由，便引着他往里面走。

走道侧方是一排排的工位隔间，西装革履的律师们或坐或站，有的在翻阅文件，有的在打电话，偶尔有人抬头瞥他一眼，又迅速埋首于手头的案卷。

余文慧的办公室在走道中后段，门半开着。

她正低头看资料，听见敲门声才抬头。

“陆先生，你怎么亲自来了？”

她站起身，话里带着一丝意外，“不是说叫人来取吗？”

“公司现在就我是闲人，所以……只能我来了。”陆文宾在沙发上坐下，随手将外套搭在一旁。

“陆先生说笑了……Chrissy，给陆先生泡一杯茶。”

余文慧抿嘴笑了笑，转头冲前台吩咐道。

“好的，文慧姐。”前台退出去，拉上门。

余文慧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这是贵公司的执照，还有相关的品牌文件，你看一下。”

陆文宾拿起文件袋，拆开封口线，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看。

公司执照是崭新的，上面印着“大唐食品发展公司”几个字，注册日期是上周。

品牌文件更厚一些，扉页上写着“唐记奶茶”四个字，后面是商标注册证、品牌授权书等一系列文书。

还有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用布袋装着，沉甸甸的。

东西都齐了。

陆文宾把文件重新装回袋子里，点了点头：“谢谢余律师。”

“不用客气。”

余文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是收了费的，后续陆先生有其他方面需要咨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商业案件、刑事案件我们律所都可以接。”

“好的，到时一定找你们律所。”

嘴上客套了句，陆文宾心里却想：刑事案件这条业务线，他大概是用不上的。至少，他希望自己永远用不上。

“咚咚……”

“进来。”

前台端着茶推门进来。

“陆先生，请喝茶。”

“谢谢。”

“不用客气。”

等前台关上门，陆文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见办公桌一角摆着个相框，照片里余文慧和一个男人并肩站着，男人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很灿烂。

“余律师，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你们律所不少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陆文宾把茶杯放下，语气随意，“像你这样既要接商案又要顾着刑案，忙得过来吗？”

“还好，习惯了。”

余文慧笑了笑，“我们这行，闲的时候闲死，忙的时候忙死。”

“那余律师是哪种状态？”

“你觉得呢？”她反问。

“我猜……是前者。”

余文慧挑眉：“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气色好。”

陆文宾一本正经地说，“真要是忙得连轴转，黑眼圈、暗沉、皮肤松弛，这些总得沾一样。你一样没沾，说明要么是真不忙，要么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余文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陆先生这张嘴，做生意可惜了。”

“我也觉得。”

陆文宾坦然点头，“所以我在考虑转行做演员，到时候请余律师来给我当经纪人。”

“那得看你出的柴水厚不厚了。”

余文慧配合着接话，“太便宜了我不接。”

“放心，一定贵到让您觉得这钱非赚不可。”

两人都笑了。

又闲叙了几句奶茶店的筹备进度，陆文宾话锋一转：“对了余律师，刚才我在前台等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的照片，那上面的照片是谁？你的照片怎么没在上面？”

“那是律所的老板跟合伙人。”

余文慧说，“我还没到那个级别。”

“可惜了。”

陆文宾摇摇头，“我要是老板，一定把你往上挂。”

“为什么？”

“因为你比照片上那几个都好看。律所嘛，也是服务业，门面得撑起来。”

余文慧失笑：“陆先生这话要是被我们周老板听见，他得请你喝茶。”

“那正好，让他请我喝你们律所最好的茶。”

陆文宾一脸认真，“我这个人从来不拒绝免费的东西。”

余文慧笑着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摇头没有接话。

陆文宾见好就收，语气又变得正经了些：“说真的，余律师，你男朋友不担心你做这行吗？我听说做律师的，尤其是做商事案件的，应酬不少。”

余文慧微微一愣，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桌上的相框：“他啊……还好，他也是律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那挺好。”

陆文宾点点头：“律师的工作体面又赚钱，还都是同行，共同话题会多一些。从这点来看，你选人眼光不错。”

“陆先生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他？”

“都在夸。”

陆文宾笑了笑，“顺便也夸一下自己——因为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余文慧被逗得笑了起来，眼角微弯。

陆文宾看时机差不多了，起身拿起文件袋：“余律师，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尾款的事，你让财务把单子准备好，我让人去办。”

“好的，我让人送你。”

“不用，我认得路。”

陆文宾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目光灼灼：“对了，余律师，能留一个你的私人电话吗，以后我有法律方面的问题，要及时咨询的话，那样会方便一些。”

余文慧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着心一慌，道：“对不起，陆先生，我暂时买不起私人电话”

“那算了。”

陆文宾笑着摆摆手，“要是有事，我还是来律所找你吧。余律师留步。”

他拎着文件袋走出办公室，往电梯间方向走。

走道一侧的工位上，律师们仍在忙碌。

离电梯还有七八步的距离，电梯门正缓缓合拢。

陆文宾目光扫过即将关闭的门缝，看见了里面的几个人。

三个男人。

中间那个他认识——启程律所的老板，周伟生。

之前在律所前台墙上的照片里见过。

电梯门彻底合拢，开始下行。

“这画面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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