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苏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贾张氏见他不理自己,更来劲了,追着他骂:“你别走!
你站住!
你害了人就想走?
没门!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要去街道办告你!
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辰头也不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继续往前走。
贾张氏骂得更凶了,她一边骂一边追,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
她的脚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她的脸磕在地上,鼻子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衣服也摔破了,膝盖也磕破了,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疼得直咧嘴。
秦淮茹连忙跑过来扶她:“妈,您没事吧?”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爬起来一看,苏辰已经走远了,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她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这么倒霉?
你嫁到我们家,就没带来过一点好运气!
贾东旭瘫了,棒梗断指了,全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克夫的命!”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她不敢反驳,也不敢解释,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棒梗站在旁边,看着奶奶骂妈妈,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手还在疼,心里也在害怕,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少了一根手指,他以后还能干什么?
秦淮茹心里满是后悔。
她后悔嫁给贾东旭,后悔嫁进贾家。
如果当初她没有嫁给贾东旭,如果她嫁给了别人,是不是就不会过这种日子了?
她知道傻柱对她不错,经常接济她,给她钱,给她买东西。
可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好,是因为喜欢她,是想跟她好。
她虽然感激傻柱,但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怎么样。
可傻柱再好,也比不上苏辰。
苏辰有文化,有工作,会做菜,会钓鱼,什么都会。
而且苏辰年轻,长得也好,比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苏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搀着贾张氏,后面跟着吊着胳膊的棒梗,三个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贾家的门。
贾家的屋子不大,一间半,外屋是吃饭的地方,里屋是睡觉的地方。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见动静,连忙撑起身子,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棒梗的手怎么样了?”
贾张氏一进门就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尖利刺耳,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的孙儿啊!
我的棒梗啊!
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棒梗也跟着哭了起来,他年纪小,不懂什么,只知道手疼,奶奶哭他也哭。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来。
贾东旭急了,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样了?
棒梗的手保住了没有?”
贾张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保……保不住了……手指……截肢了……医生说接不上了……”贾东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截肢?
棒梗的手指截肢了?
那不就是残废了吗?
他儿子,他唯一的儿子,这辈子就要少一根手指了?
他的脸色从焦急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棒梗吊着的那只手,纱布缠得厚厚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他知道,那根手指已经没有了。
“苏辰!”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想站起来,想去找苏辰算账,想把他打一顿,想把他那根手指也掰断。
可他做不到,他的腿瘫了,他连床都下不了,他就是一个废人,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这种无力感让贾东旭更加愤怒,更加痛苦。
他抓起枕头边的水碗,用尽全力朝秦淮茹砸了过去。
秦淮茹没有躲,也来不及躲。
水碗正中她的额头,“啪”的一声碎了,水洒了她一脸,碎片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贾东旭骂道,“要不是你,棒梗怎么会去苏辰家?
要不是你,棒梗的手怎么会断?
你还有脸哭?
你哭什么哭?”
秦淮茹捂着额头,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的衣服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眼泪在流,但她不敢出声,只是捂着嘴,转身跑到外屋去了。
她蹲在外屋的角落里,无声地哭着。
额头上的伤口很疼,但心里更疼。
她知道贾东旭是在发泄,他知道自己废了,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可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但她不敢。
这个年代,离婚的女人会被人戳脊梁骨,走到哪儿都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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