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该出去了。”
陈桂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他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毛东珠,走过去,将她扶坐起来,又捡起之前收入空间的她那身华贵却已凌乱不堪的太后常服,帮她披上,遮住外露的春光。
毛东珠毫无反应,任凭他摆布,只有眼泪依旧无声滑落。
“记住,”陈桂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声音冰冷而清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命,神龙教的存亡,都在我手里。
乖乖做你的太后,随时等我命令。
若敢有异心,或者泄露今日半分,刚才说的那些后果,我会让你一一尝遍,而且保证比那更精彩百倍,明白吗?”
毛东珠睫毛颤了颤,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那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彻底的屈服。
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嘶哑的“嗯”。
“很好。”
陈桂林松开手,心念一动。
“我先送你出去。
记住,出去后,一切如常。
我会再找你。”
下一刻,毛东珠只觉眼前景象再次变幻,温热湿润的空气熟悉的熏香白玉浴池以及那两个依旧垂手侍立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侍女,重新出现在眼前。
她依旧坐在浴池边,身上披着湿透的常服,仿佛只是发了一会儿呆。
只有身体火辣辣的酸痛与不适,以及心中那巨大的恐惧和那个恶魔般的身影和气息,无比真实地告诉她,刚才那可怕而漫长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将湿透的衣服裹紧,脸色苍白如纸。
“太后娘娘,水凉了,可要添些热水?”
一个侍女轻声问道。
毛东珠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身体的颤抖,竭力让声音恢复平日太后的威严与平静,尽管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不必了……本宫……有些乏了,更衣吧。”
“是。”
两名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她起身,为她擦拭身体,更换干爽的寝衣。
整个过程,毛东珠都闭着眼,任由摆布,心中却是一片冰寒绝望,还有一丝扭曲的对那个强大神秘残忍的男人的诡异臣服。
陈桂林则依旧隐藏在随身空间中,看着毛东珠被侍女伺候着更衣就寝,直到她躺在那张凤榻上,挥退侍女,独自在锦被中蜷缩成一团,无声颤抖,他才控制着空间,悄无声息地“飘”离了慈宁宫。
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不仅解决了阳元暴动的问题,掠夺了假太后,获得了丰厚奖励,更在清廷心脏位置,埋下了一颗绝对受自己控制的位置极高的棋子!
陈桂林想起海大富的交代,穿过几道宫门,来到一处僻静院落。
槐树下聚着七八个太监宫女,正吆喝着赌钱。
“哟,带小弟一个?”
陈桂林凑过去,堆起谄笑。
“小桂子你那臭手还来?”
一个吊梢眼太监嗤笑。
陈桂林掂了掂钱袋,银子哗哗作响。
“海公公赏的,还了旧账,玩玩小的。”
见了银子,众人让出位置。
骰子局重启,陈桂林先输两把,唉声叹气。
第三把押“大”,开出十五点,赢了。
他看似随意下注,耳朵却微颤,将骰子碰撞声听得分明。
逆天悟性配上韦小宝的赌术,听骰辨点易如反掌。
半个时辰后,他面前堆了百余两银子。
吊梢眉太监刘公公脸色难看。
“今天手气背。”
陈桂林将银子一推。
“赢来的,连本钱,还了旧债,剩下的平分!”
众人一愣,随即眉开眼笑。
七八人分了百十两,抵得上大半年月例,纷纷称他“桂兄弟”。
陈桂林又让人买来酒菜,众人吃喝谈笑,闲话宫中琐事:皇上近日苦练布库,太后心情不佳……陈桂林默记于心。
傍晚回到住处,海大富在里间问。
“事办妥了?”
“债还清了,眼线也埋下了。”
陈桂林顿了顿,将白天撞见“小玄子”并动手之事简略说了,只道自己乱拳打退对方。
“那是皇上。”
海大富问清楚小玄子长相,声音阴冷。
“你胆子不小。”
陈桂林佯作惶恐。
“皇上好强,未必声张,但必会再找你。”
海大富沉吟道。
“你过来,打我一拳试试。”
陈桂林依言挥拳,海大富袖袍一拂,化开力道。
“力气不小,却无章法。”
他信了陈桂林所言。
“咱家传你几手粗浅功夫,好歹能自保。”
当下授了三招擒拿、两式短打,及运劲发力诀窍。
陈桂林悟性逆天,一听便会,还能举一反三,让海大富暗自诧异。
“勤加练习。”
海大富挥挥手。
“桌上参汤赏你了,喝了好好练功。”
陈桂林端起汤碗,假意饮下,却借随身空间将汤水尽数纳入。
海大富侧耳听着吞咽声,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回房后,陈桂林脸色一沉。
老狐狸果然下毒。
他将参汤水球置于空间角落,盘膝回想方才所学。
逆天悟性催动,招式在脑中拆解组合,起身比划时,已隐有风声。
金钟罩体魄,习此外功事半功倍。
夜色渐深,宫中各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在宫墙间回荡。
陈桂林躺在海大富外间狭小耳房的硬板床上,鼻中闻着潮湿霉味,身下是粗布被褥,翻来覆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来自2026年,习惯了空调软床,哪里受得了这等腌臜住处?
更何况,如今他身负系统,金钟罩护体,又有随身空间这等宝物,岂能委屈自己睡在这太监陋室?
他心念微动,身形已自床上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那随身空间之内。
此时的空间早已非初始时那般空荡,灵泉汩汩,灵果飘香,更有他白日里悄悄移入的几样舒适家具,虽不算奢华,却也比那太监房强上百倍。
他念头再转,空间便如无形之物,穿透层层宫墙,悄无声息地滑向慈宁宫方向。
这空间可随他意念缓慢移动,虽不能瞬息千里,但在宫禁之内潜行,却是神不知鬼不觉。
慈宁宫寝殿内,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朦胧月色透入,映出帐幔重重。
假太后毛东珠卸去了白日威严的妆容,只着素白中衣,侧卧在凤榻之上,呼吸均匀,已然熟睡。
她年岁虽已不轻,但保养得宜,肌肤犹有光泽,睡梦中眉宇间那丝阴鸷凌厉也淡去不少,反倒显出几分寻常妇人的倦态。
只是她万万料不到,昨天梦魇般闯入她生命将她尊严彻底践踏的男子,今夜竟会再次寻来。
陈桂林的身影自虚空中悄然浮现,就立在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熟睡中的毛东珠。
他伸出手,手指触到毛东珠肩头,心念一动,两人身形便一同消失在这寝殿之中,进入了那鸟语花香的随身空间。
“唔……”
毛东珠自睡梦中惊醒,只觉身下不再是柔软锦被,而是带着清香的草地,周身被温暖湿润的灵气包裹。
她猛然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桂林那张带着似笑非笑神情的脸,以及周围仙境般的环境。
她如遭雷击,浑身剧颤,前几日那不堪回首的恐惧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比任何酷刑都更令她崩溃。
“主……主人……”
毛东珠甚至来不及思考此处是何地,本能地挣扎着向后缩去,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惶与哀求,全无半分太后的威仪。
“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奴婢实在是不堪……不堪征伐,至今未能恢复……求主人怜惜……”
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之前在随身空间里面被陈桂林连着祸害好几天的经历已在她心中烙下极深的畏惧烙印,深知在此人面前,任何伪装任何权势都毫无意义。
陈桂林蹲下身,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只见她云鬓散乱,眼中含泪,确实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他借着系统掠夺来的浑厚本钱与旺盛精力,又在这灵气充盈之地,确是索求无度了些。
此刻见她这般情状,心知所言非虚。
他松开手,站起身,环顾这方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眉头微皱。
体内那股日益炽盛的火焰,并未因之前祸害这太后好几天而平息,反倒有愈烧愈旺之势。
夜还长,难道就这般枯坐?
自己身负系统,穿越至此波澜壮阔又美女如云的武侠世界,更是身处这天下女子精华所聚的皇宫大内,若还要孤枕独眠,岂非笑话?
可那些寻常宫女,姿色平庸,气质俗陋,又如何入得他眼?
毛东珠何等机警,见陈桂林沉默不语,眉头微蹙,眼中光芒闪烁,便知他心中所想。
她强忍羞耻恐惧,脑中飞速转动,忽然想起一人,或许能解眼前之困,亦能……或许能让自己暂得喘息?
“主……主人,”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奴婢……奴婢想起一人……或许,或许能为主人解闷?”
陈桂林目光扫来,带着审视。
毛东珠吞了口唾沫,低声道。
“此人身份……极为尊贵,在这皇宫之中,可说是一人之下。
而且……而且容貌与奴婢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她抬眼偷偷觑了陈桂林一眼,见他有了点兴趣,便继续道。
“主人或许……会对此人感兴趣。”
“是谁?”陈桂林问,心中已隐约猜到。
“便是……便是奴婢所替代的那位,”毛东珠声音压得更低。
“当今皇帝玄烨的亲生母亲,真正的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
康熙的亲生母亲?
陈桂林闻言,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来自后世的洞悉。
他穿越前,网络上关于康熙身世的野史秘闻可没少看,各种考证猜测沸沸扬扬。
他慢悠悠地道:“到底是不是亲生母亲……只怕,还要问过本人才知。”
毛东珠一愣,不解其意,但也不敢多问。
陈桂林不再多言,携了毛东珠,心念一动,两人便自随身空间中出来,依旧站在慈宁宫寝殿那昏暗的凤榻之前。
毛东珠定了定神,眼中惧意未消,却也不敢违逆。
她走到寝殿内侧一面巨大的雕花梨木立柜前,那立柜与墙壁严丝合缝,看似只是寻常储物家具。
她在柜门一处不起眼的雕花上按了几下,又扭动了什么机关,只听咔哒一声,柜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暗通道,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隐隐有潮湿的气息混着淡淡檀香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