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陈桂林自然不可能将所有时间都花在这两个女人身上,这一晚,也是在随身空间里的一百晚,他除了休息,将大半时间都用于修炼奥妙无穷的《神照经》内功。
此功不愧是能起死回生的奇学,在这灵气充盈之地修炼,进展神速。
陈桂林凭借逆天悟性,不断揣摩精义,导引灵气,百日苦修不辍,体内真气日渐充盈淳厚,运行周天顺畅无比。
待得空间百日届满,他竟已凭空积累下约莫十年精纯的《神照经》内力!
虽因修炼时日尚短,未能达至原故事中狄云那般贯通任督神照大成的至高境界,但十年内力傍身,已使他彻底摆脱了仅有外功硬功的窘境,举手投足间气力悠长,目光湛然,与初入宫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外界不过一夜。
当陈桂林神清气爽地回到自己住处时,窗外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他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温润真气,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却说康熙小皇帝,经昨日书房一事,对鳌拜跋扈更加忌惮,铲除之心愈切。
他精选了十二名年轻力壮忠心可靠的小太监,日日秘密在御花园僻静处演练布库擒拿之术。
这日,他正亲自督练,众太监呼喝扑击,练得满头大汗。
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鳌拜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
他面色沉肃,大步走来,目光扫过场上扑跌的小太监,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康熙见他来了,心中暗叫不妙,面上却挤出笑容。
“鳌少保来了。”
鳌拜草草一礼,开门见山,声若洪钟。
“皇上,您乃一国之君,当以读书明理处理朝政为重!
整日与这些腌臜奴才厮混,扑跌嬉戏,成何体统?
岂不荒废了学业,辜负了太皇太后和天下臣民的期望?”
言辞激烈,直如训斥子侄。
康熙脸上笑容有些僵硬,辩解道。
“鳌少保有所不知,朕练习布库,是为强身健体,不忘我满洲尚武根本。
况且,这也是太皇太后允可的。”
“强身健体,骑射即可,何须与此等阉人近身扑戏?”
鳌拜毫不客气,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小太监,又道。
“老臣此来,另有一事禀报。
苏克萨哈那厮,桀骜不驯,阴谋不轨,证据确凿。
为防生变,老臣已先行下令,将其正法了!”
“什么?!”
康熙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小脸瞬间涨红,手指微微颤抖。
苏克萨哈也是辅政大臣,鳌拜竟敢不请旨意,擅自诛杀!
这简直视皇权如无物!
他胸中怒火翻腾,要喷薄而出。
鳌拜骄横跋扈,根本不在意小皇帝的愤怒,兀自说道。
“此等奸佞,死不足惜。
皇上当以此为例,亲贤臣,远小人,专心读书治国。”
康熙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入掌心,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将那滔天怒意压下去。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鳌……鳌少保……做得对。
此等逆臣,该杀。
朕……朕心甚慰。”
鳌拜见他“服软”,这才稍稍满意,又“劝谏”了几句“勤学”,方才扬长而去。
待鳌拜走远,康熙猛地一脚踹翻旁边的石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中尽是屈辱与杀意。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御花园中徘徊至夜幕低垂,终于下定决心。
当夜,陈桂林被秘密召至御书房。
烛光下,康熙屏退所有侍卫太监,只留他二人。
康熙面色阴沉,眼中血丝隐现,盯着陈桂林,缓缓道。
“小桂子,朕有一件天大的事,要你去办。”
陈桂林心知肚明,却佯作不解。
“皇上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朕要你……”
康熙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
“给朕擒拿鳌拜!”
陈桂林“吓”了一跳,面露难色。
“皇上,那鳌少保号称满洲第一勇士,力能扛鼎,武功高强。
奴才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近身都难,如何擒拿?”
康熙道。
“朕知你武功或许不及,但你有急智,又对朕忠心。
朕不会让你独力犯险。
朕已秘密训练了十二名精通布库擒拿的太监,届时他们会埋伏在侧,听你号令,一拥而上。
鳌拜再勇,双拳难敌四手!”
陈桂林沉思片刻,道。
“皇上此计虽好,但鳌拜勇力非凡,即便十二人齐上,恐也难以瞬间制服。
若让他挣脱,惊动侍卫,或狗急跳墙伤及皇上,反为不美。”
康熙皱眉。
“那依你之见?”
陈桂林道。
“奴才记得,海公公那里,有些……特别的药物,能让人筋骨酸软,暂时乏力。
若能设法让鳌拜服下,哪怕只是削弱他几分气力,擒拿起来,岂不容易百倍?”
康熙眼睛一亮。
“此计大妙,海大富是顺治爷留下的老人,精通药理,他那里或许真有此类药物。
好,朕准你便宜行事,去找海大富,务必求得药物。
此事若成,你便是朕的股肱之臣,朕绝不吝封赏!”
“奴才领旨!”
陈桂林躬身应下。
离开御书房,陈桂林回到海大富的跨院。
一进院门,便见自己那间小耳房门口堆了些锦盒布匹等物。
海大富正站在自己屋门口,面朝这边,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望”着,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小桂子,回来了?”
海大富声音沙哑。
“宫里消息传得快,咱家都听说了,你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了。
这不,各宫各处,巴结送礼的都寻来了。”
陈桂林忙上前,赔笑道。
“公公说笑了,奴才不过是机缘巧合,在皇上面前露了两次脸,哪算什么红人。
奴才永远是公公的人。”
海大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陈桂林跟了进去,关上门,将康熙欲除鳌拜让自己寻药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只是略去自己献策下药一节,只说是皇上的意思。
海大富静静地听着,枯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当然知道陈桂林有所隐瞒,但他更清楚康熙对鳌拜的杀心已起,而这或许正是一个契机。
他本是顺治心腹,奉命潜伏宫中,暗中查访董鄂妃荣亲王康熙生母佟佳氏贞妃四人离奇暴毙的真相,并已隐隐指向假太后。
若能借陈桂林之手,更得康熙信任,对他查案乃至日后行事,都大有裨益。
“鳌拜……此獠骄横跋扈,目无君上,确是该杀。”
海大富缓缓开口,声音阴冷。
“皇上既有此心,你自当尽力。
咱家这里,正好有一种药物,名曰‘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混入茶水酒食之中,服下后半个时辰内,会令人手足酸软,气力渐失,但神智清醒,外表难察。
药效可持续一两个时辰,对付鳌拜,足够了。”
说着,他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递给陈桂林。
“用量需谨慎,这一小瓶,足够让三五头蛮牛瘫软。
下在茶里,一滴即可。”
陈桂林双手接过,小心收好,道。
“谢公公,奴才定不负皇上与公公所托!”
海大富点点头,又道。
“你如今身份不同,更要小心谨慎。
鳌拜权倾朝野,党羽众多,此事若泄露分毫,便是杀身之祸。
皇上让你参与,是信重,也是凶险。
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道。
“对了,你每日的参汤,还在桌上,趁热喝了吧。
补补身子,接下来,可有硬仗要打。”
陈桂林看向桌案,那碗犹冒热气的“参汤”静静放着。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感激道。
“是,劳公公费心。”
他走上前,端起碗,如往常般仰头“饮下”,实则汤水悉数导入随身空间。
放下空碗,他抹了抹嘴。
“公公的参汤真是灵验,奴才觉得精神好多了。”
海大富侧耳听着吞咽与放碗声,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弯。
“嗯,去吧,谨慎行事。”
退出海大富房间,陈桂林回到自己小屋。
看着那些送礼,他并无多少喜意。
想到白日里又对康熙那鞑子小儿屈膝行礼,心中那股憋闷与暴戾之气再次升腾。
他需要宣泄。
夜色已深,他心念转动,身形消失在房中。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慈宁宫,而是深宫另一处,建宁公主所居的毓庆宫偏殿。
殿内陈设华美,透着少女的娇俏气息。
绣床罗帐内,建宁公主已然熟睡。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肌肤莹白如玉,吹弹可破。
眉毛弯弯,睫毛长而浓密。
鼻梁秀气挺直,一张樱桃小口,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嘟着,带着几分娇憨与任性。
她只着一件杏子红的绸缎兜肚,外罩同色轻纱寝衣,薄薄的衣料掩不住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段,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露出的手臂与小腿,线条优美,白皙细腻。
青丝如云,铺散在鸳鸯枕上,睡颜恬静,与白日传说中那刁蛮泼辣的性子截然不同,倒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整个人蜷在锦被中,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色海棠,艳丽而娇嫩。
陈桂林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凝聚在床前,目光落在建宁公主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这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既有少女的纯真娇憨,又隐隐透出日后倾国倾城的绝色底蕴。
然而,此刻陈桂林眼中闪烁的,除了被这美丽勾起的欲念,更有深沉的暴虐的黑暗情绪,日间在康熙面前卑躬屈膝的屈辱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唔……”
建宁公主呼吸不畅,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待看清床前站着的人影,她那双明媚的杏眼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骤然亮起惊人的光彩,睡意瞬间全无,竟是满脸惊喜,脱口叫道。
“死太监,是你!
你终于舍得来找我啦!”
她这一声“死太监”叫得又脆又亮,带着十足的娇嗔与欢喜,全然不似被惊扰的恐惧,反倒像是久候的情郎终于到来。
她掀开被子就要坐起,身上只着一件水红色绣缠枝莲的肚兜,外罩同色轻纱寝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窈窕曲线在朦胧中展露无遗,青春美好的身段在惊喜的动作下微微颤动,晃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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