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经过一场恶战,叶临风用刚刚得到的机缘以及多年之前得到的机缘亲手打败了葬花阁四长老座下二弟子修行界人称血魅红衣的红药,刚刚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变得放松下来。
叶临风虽然松了口气,但是以他多年被追杀的经历来说,出于本能的对周围事物的警觉与敏感,他依然用识海中所剩无几的念力感知着周围的事物。
再次确认没有杀伐之气后,他背起和他性命一般重要的破旧木箱,抄起桂花木削成的木剑,眼神依旧那么的坚定,嘴角却意外的起了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像是苦笑。
叶临风身上的破旧棉衣,现在已是破旧不堪,被红药银针扎过之后已经露出了不少破碎的棉絮。
剑崖上阵阵凉风拂过,棉衣上涌出来的棉絮被凉风扰得不在安宁,如那墙头上的乱草,又如那软泥上青荇,杂乱而又柔软。
不过叶临风手中的手中的桂花木长剑与习习凉风摩擦着发出嗤嗤的剑啸声,剑身却异常奇异的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
此时的叶临风倒也显得俊逸潇洒。
不知师兄们的机缘寻到了没有。叶临风在心中想着,有几分期待。
此时距离昨日剑崖上的一别也已经过了两天一夜,叶临风回到千机城的客栈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师父破云子说的期限是第二天的傍晚,当叶临风回到客栈后,只有三师兄姜卓峰还没有回来
叶临风向师尊破云子行了师礼,,又向师兄们问了好,在一旁坐下。
师父破云子说一会老三姜卓峰回来之后一一说一下所得到的机缘。
只觉得倏忽间,一盏茶的功夫便已过去。
只听得门外传来俊男靓女打情骂俏的声音,在客房里的众人已然明了,想必是老三姜卓峰又勾引了哪位千金大小姐,现在还没热乎完呢,正在慢慢的坠入爱河。
待到姜卓峰走进客房,老四赖无忙走上前去,拉着姜卓峰身旁女子的手,着那张大嘴,就像破了皮的饺子。
赖无不改以往的作风,流着口水说道:“嫂子长的真漂亮,我们都很喜欢。”
“四师兄果然是一语惊人,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甘拜下风,哦,对了,还有顶礼膜拜。”叶临风调侃说道。
“承让承让,小师弟承让了。”赖无马上给予了反击。
此时,姜卓峰的脸一下变得阴沉起来一把把身旁面若桃花的女子给拽了过来,把她当做宝贝一般护在身后,然后狠狠的白了赖无一眼。
“看来峰儿这次是要认真了,我看像是,也许这就是他的机缘。”师师父破云子轻轻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说道。
二师兄在叶临风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几年你不在,关于老三的事你知道的并不多,这老三可是个情圣,年纪轻轻却已纵横情场七年,可谓阅女无数,无论小家碧玉还是温柔清丽,不管是妩媚妖娆还是清纯脱俗他都能搞到手,就算是人老珠黄,徐娘半老的他也能够凑合凑合,不过真正在一起的却没有一个。”
师父破云子继续播撒着他极具“威严”的光辉,令他的弟子按照次序坐下,然后示意姜卓峰身旁的女子坐下。
“现在开始言归正传,徒儿们,把你们在剑崖上所遇的机缘给我说一下,那就从老大首瞻开始吧。”师父破云子开口说道。
马首瞻现场来了个示范,这一示范不要紧,可苦了其他人了,马首瞻修行“入定无念”,一坐坐到凌晨,期间呼噜声不绝,其他人也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最后还是师父破云子一个响屁将他惊醒。
师父说了一句不错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紧接着连着打了五个哈欠。
接下来是二师兄,像二师兄这样的修行天才,哪里还需要刻意展示,只是双手轻轻捏了个桃花印便就此作罢。
师父破云子捋了捋胡须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剑崖上没有桃花,竟然还悟出了桃花印,此乃天才,这一点随我。”
叶临风心中为师父的无耻又佩服了几分,心想,你要是天才也不至于拿我这个废材毫无办法。
姬十七拿起桃花扇,遮住了面庞,羞答答的说道:“承蒙师父厚爱。”
叶临风此时无语,心想这两朵奇葩又在互相吹捧。
“师父,我的机缘您应该很清楚了。”姜卓峰摸了摸坐在他身旁女子俊俏的脸袋,很是欢喜。
老四赖无见此用力咽了口唾沫,始终盯着那俊俏女子的胸部看个不停,眼珠子就像被人砸上了两颗钉子,一动不动。
师父破云子见此也是眼睛一亮,说道:“峰儿,可否把你们的细节讲给我听,对此细节,我饶有兴趣,我若没有了解细节,肯定会吃不下饭。”
“这个我倒是十分自豪并且乐意讲给你们听,可不要羡慕我。”姜卓峰炫耀说道。
“这个我倒是十分自豪并且乐意讲给你们听,可不要羡慕我。”姜卓峰炫耀说道。
听到如此恶心的话,叶临风一阵反胃。如果说上面的话恶心,那么下面的这首野诗会把人酸死麻死。
“崎岖山道,
你清扬一头秀发翩然而至,
蜿蜒石径,
落满一树桃花。
在相望的山道上,
衣抉飘飘,
遗落一缕缕情思。
青山,
独我两人,
一地凌乱的脚印踩疼了情思。
隐隐的看见,
桃花的后面,
你的笑靥如花。”
“好诗是好诗,不过这剑崖也不是青山啊,更别说有桃花。”叶临风说道。
“你三师兄我要的是一种意境,或许这便是爱情的力量,吟完这首诗感觉真的神清气爽。”姜卓峰自我满足的说。
这或许就是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叶临风点头表示默许。
“其实就是我站在胡桑树的枝头在吹奏一首动人的曲子,望见她从远处走过来,以为她是要同我搭讪,却没有想到她说她要方便一下,说我站的地方太高,怕被我看见,当时我一阵尴尬,谁让我长得帅而且有风度呢然后她就爱上了我,就这么简单。”姜卓峰说道,似在回味,似在自夸。
“这也太快了”叶临风说道,同时在心里想着,也有一个女孩子至今还住在他的心里。
“好夸张的情节。”就连老四赖无也赞叹道。
“好了好了,莫要再起哄,老四说一下你所遇到的机缘吧。”破云子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要说机缘,我的机缘可以说是很普通,我在剑崖上苦苦搜寻了了八个时辰才捡到一枚铜钱,当时我认为我的命还可以,不至于一点收获也没有,出门能够捡到钱还算不错,后来才发现捡到的这枚铜钱是我丢的,因为这枚铜钱有我咬的牙印。”赖无哀叹一声说道,显得极为落魄悲苦。
“这就是你的机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机缘或多或少,或坏或好,自己走过的路,吃过的饭,喝过的水,睡过的妞都是自己的机缘,看来老四你的机缘要强过
前面的几位师兄,你捡到的是自己的钱而不是别人的钱,实乃大好机缘。”破云子安慰他几句。
“草儿,说一说你在剑崖上的机缘。”破云子拿起桌上泡着干茶的大盖碗,递到嘴边,轻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提了提神,毕竟让老大马首瞻扰得一夜未睡,此时甚是疲劳。
“我在这两天里几乎尝遍了剑崖上的所有花草才精心配置了一种药膏,这种药膏是用来保养肌肤的,只需每天涂抹几下便可,这种药膏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多用处,就送给二师兄吧。”孙草说道。
“五师弟想的可真周到,改天我教你几个招式学学。”姬十七一听是可以保养肌肤的药膏,顿大为欢喜。
“那就谢过二师兄,不过我这人对修行并不太感兴趣,我已经把医学视为我生命的全部,最差也要混个神医当当。”孙草放出豪言要当神医。
“我在剑崖上整整磨了两天的钢鞭,别的事一点也没干。”
“我的钢鞭经我一磨,变得更加乌黑光亮。”六师兄说到这些很是兴奋与得意。
六师兄郝仁虽然在混元仙宗破云子的门下排行第六,但他却是最显成熟的那一个,黝黑的皮肤,黝黑的面庞,宽宽的两腮上布满了扎人的络腮胡子,憨厚的咧开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虽有络腮胡子,但是六师兄郝仁黝黑的面庞加之洁白的牙齿仍然给人一种老实憨厚的感觉。
“你们师兄弟七人就属老六最是老实憨厚,我想这次去剑崖寻找机缘老六的收获最大,甚至可能就要破境,以后多带着你们去些圣地名山,令你们开开眼界。”破云子抖了抖宽大的紫衣袍袖,紧接着习惯性的用手捋了捋胡须说道。
“师父,徒儿不解,您为何如此说?”大师兄马首瞻不解。
“瞻儿,你修行的是入定无念,此种功法需要经过常年的累积才能在日后修到道念的境界。你现在是神游中境,神游境界是修道者的瓶颈,而神游中境是神游境界中的瓶颈,所以说一旦迈入神游境界一般的修行者想要破境是非常困难的并且速度也很慢,坦白一点说你这次并没有太多的进步。”
“而你二师弟是个天才人物,这一点是同门之中谁都不可以否认的,尽管他悟出了桃花印,但这对于他来说都太过平常。而你那两位师弟就更别说了,所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六师弟的收获最大。”
叶临风没有想到在剑崖上磨钢鞭也能破境。
“师父,徒儿斗胆问一句,您还没有问过小师弟就如此评论。”姬十七放下手中刚刚折好的白色纸花,扬起俊俏的脸,对着破云子说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但是”破云子用手捏起一碗茶水,轻轻品了一口北漠特产的干茶,眼神之中带点自责的意味。
苦涩的干茶为破云子心头添了几分苦涩的感觉,难以言说。
破云子的七个弟子有六个弟子已经有所成就,只有小弟子叶临风至今还令他担忧,在他看来,之前修行界的某些势力对叶临风的追杀并没有绝代高手出面,一是给混元仙宗个面子二是这些绝代高手不想名目张胆的去杀一个还处于灵启初境的孩子。
破云子眼中自责的意味明显是为之前所说的话与叶临风此时的修为境界所自责。
在他看来身为堂堂混元仙宗掌教却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弟子逆天改命是在是感到惭愧,可这也在情理之中,几千年前混元仙宗门中事变之后,混元仙宗的底蕴就一再衰落,到了破云子这一代剩下的底蕴也只有洗经阁的藏书了。
“临风,这几年确实让你受了不少的苦,为师无能啊,不能为你逆天改命,说实话,有时我真的没有对你抱太大希望,请你原谅为师,只要你还活着为师就已经很欣慰了,你以后要走的路必定更加艰辛,目前我还是不能知晓为何你的体内会有我们混元仙宗的混元仙精还有如何为你逆天改命,为师的能力实在是有限。”破云子长叹一声说道。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有时徒儿也会失望,但我不会绝望,你忘了我自幼就养成了坚毅的性格,这点师父大可放心。”叶临风平静地说道。
说着说着客房中飘来了几缕浓郁的花香,花香绕着客房回旋了几周,之后慢慢的渗入了叶临风的体内。
闻着这花香,师徒几人顿觉香气骚人,身子陡然轻了许多,香气沁人心脾,一股圣洁的念力起起伏伏冲荡着客房周围的天地元气。
破云子此时已察觉到这几缕浓郁的桂花香气来自叶临风,他先是一惊,而后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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