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随波逐流
第四章呵呵→_→死亡游戏（旧版）

PS呵呵→_→这敏。感词在下也是醉了

“呐，快看上面，那是什么呀！？”

克莱因反射性地往上看，枫鸢奕则借此机会挣脱。坐在地面上轻着，片刻视线清晰后——他看见了一种奇妙的景象。

在很高的上空，也就是第二层的底部，染上了一层鲜红色西洋棋盘状的花纹。

仔细一看，枫鸢奕发现发现那些棋盘花纹是由两个他不认识的英文单字交互排列而形成。至于那两个由鲜红色字型所写成的单字，则是【Warning】以及【SystemAnnouncement】。

一时间感到相当惊讶的枫鸢奕，在看见单字心中疑惑万分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桐人开口了：“啊啊，营运公司的公告终于来了。”

紧接着一旁站着的克莱因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广场里的喧扰声平息了下来，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感觉广场上的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听取公告的内容。

在桐人说完的一小段的间隙后，那覆盖整个天空的红色。图样，它的中央部分就像一滴相当浓稠的巨大血滴，慢慢向下滴落。

但是血液并没有滴落地面，而是突然在半空中改变了形状——一个身高将近有二十米，身穿深红色斗篷的巨人。

不过枫鸢奕却觉得很不舒服，因为大家伙是从下面往上看的，所以应该可以看到拉得非常低的帽子里的脸孔。

但是那个部，位没有脸孔，整个是一片漆黑的空洞，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帽子内部以及边缘的缝线部分。而下垂的长长下摆里面，也同样只是一片微微的黑暗。

周围无数的玩家应该跟枫鸢奕有同样的感觉吧。因为到处可以听见“那是GM吗?”、“可是为什么没有脸呢？！”这样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是，斗篷的右边袖管忽然动了起来，从扩大的袖口里，可以见到纯白色的手套。但是袖子和手套很明显也是互相分开，完全看不见有rou体的部分。

接着左边的袖子也慢慢举起。在一万名玩家的头上，空的白色手套往左右张开，感觉像无脸人正在张开自己的嘴，然后马上就有男子低沉又通彻的声音从遥远的上方传来。

“各位SAO的玩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枫鸢奕一时无法理解它所说的话，用手肘碰了碰桐人的手臂，靠近他压低着声音问道：“呐，桐人，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新的活动吗？！”

桐人没有回答枫鸢奕的问题，仍旧跟克莱因哑口无言地对望。显然，红袍无脸男抛出的‘炸掉’也将他轰炸的不轻。

这时候红色斗篷缓缓放下双手，而它说的话也继续传进玩家们耳里，也算是替桐人给枫鸢奕解了答。

“在下的名字是茅场晶彦。是现在唯一能控制这个世界的人！”

“在下想各位玩家应该都已经注意到，登出按钮从主要选单画面里消失的情况。但这并不是游戏有什么问题。本人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游戏有问题，而是【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设计时的SAO本来的版本。”

“本……本来的版本?”克莱因沙哑地低声说出自己的疑问。斗篷人，不对，茅场像是要切断他的话似的，继续用低沉的声音流畅地宣布：“从今之后，各位在到达这座城堡的顶端之前，将无法自己登出这个游戏。”

玩家们一时间没有理解茅场‘这座城堡’这句话的意思。四处张望，在这座小城镇里，枫鸢奕并不认什么地方会有城堡存在?

但是，茅场接下来所说的话，一瞬间就将他的疑惑一扫而空了

“……此外，没有办法靠外部的人来停止或者解除NERvGear的运作。如果有人尝试这么做的话……”

短暂的沉默。可恶，茅场的话弄得全场的玩家们毛骨悚然的。

接下来的这一段话，就在一万人屏住呼吸的沉重寂静里，慢慢地说了出来：“……NERvGear的信号组件发出的微波将破坏各位的脑，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动。”

整整好几秒的时间，在枫鸢奕疑惑的目光中桐人与克莱因都带着呆滞的表情对看。

NERvGear，之前给枫鸢奕解释过，所以他知道那些运行这SAO的游戏机，但是茅场的话中有什么让他们震惊的信息吗？

“怎，怎么可能，那种事情，那……”断断续续，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清的桐人接着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嘀喃着：”将，脑部破坏，那不就是，就是将人杀害的意思吗？为什么？为什么要？……”

听了桐人的自语，将之前传送给枫鸢奕的有关NERvGear的一切，枫鸢奕也渐渐的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将NERvGear的电源切断，或者解开固定锁准备将它从头上拿下来的话，装戴NERvGear的使用者将会被杀害！”茅场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从人群的各个地方传出了骚动的声音。但还没有大声喊叫或是暴动的人出现。枫鸢奕想是因为包含他自己在内的众人，都尚未或者是拒绝理解茅场所说的话。

克莱因的右手慢慢地举了起来，似乎是想抓住应该存在于现实世界里的头盔，同时也发出了干笑的声音。

“哈哈……那家伙在说什么啊。这根本不可能。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办到嘛。NERvGear……只不过是游戏机而已。怎么可能做到……破坏脑部这种事。你说是吧!桐人!”

大叔的声音在说到后半段时已经变得沙哑了。而就算他再怎么凝视着桐人，桐人也没有办法点头同意他所说的话。

因为作为SAO狂热粉丝的他很清楚的知道，NERvGear是藉由埋藏在内部的无数信号组件，来发出微弱的电磁波给予脑细胞做某种事情时的拟似感觉。确实可以说是走在时代最尖端的超科技。但其实与它的原理完全相同的家电制品，那也就是--微波炉。只要有充分的输出功率，NERvGear的确有可能让脑细胞中的水分产生震动，接着藉由摩，擦生热来将我们的脑部蒸熟。

桐人嘴唇干裂的动了动，“……原理上来说并不是不可能……但是我想这一定只是吓唬人的而已。因为只要把NERvGear的电源线拔掉，它就无法发出那么高功率的电磁波了。只要它没有内藏大容量的电池在里面……的话…………”停顿下来，凝望着他。

克莱因应该已经察觉到桐人说到一半就没办法再说下去的理由了。这个高个子的废材大叔用空洞表情shenyin般说道：“的确……有内藏电池。听说是占头盔三成重量的充电电池。但这根本没道理嘛!如果忽然停电的话怎么办!”

说到这里，茅场仿佛听见克莱因说的话似的，从上空继续传来他的声音：“更具体来说，外部电源切断十分钟以上、网络断线两小时以上、尝试破坏NERvGear本体或是解除固定锁……”

停顿了数秒后，“只有在上述这几个条件下，脑部破坏程序才会执行。而这些条件，都已经透过本公司以及媒体在外面的世界发表出去了。顺带一提，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已经有不少玩家的家人朋友，无视在下的警告，尝试强制解除NERvGear，而结果就是……”

大声响起的声音讲到这个地方，稍微吸了口气。

“——很遗憾，目前已有两百一十三名玩家，永远从现实世界及艾恩葛朗特里退场了。”

“已经有两百一十三名玩家……我才不信……我才不信呢。”接受不了的克莱因哑着嗓子说道：“只是吓唬人的吧。这种事不可能办得到。别在那边啰哩八嗦了，赶快把我弄出去啊。我没那么闲可以陪你在这边玩。没错……这一切全都是游戏的活动吧。是为了游戏开场所做的表演对吧。没错吧。”

没有理会克莱因怒声的嘶吼，茅场再次说起的下一段话将他的希望彻底的粉碎。

“各位没有必要担心放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现在所有的电视、广播、网络媒体都不断重复报导着这个状况，以及有多数牺牲者出现的情形。

所以各位头上的NERvGear被强制拆下来的危险性，可以说已经降到相当低的程度了。今后，各位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应该会在戴着NERvGear下的两小时断线缓冲时间里，搬送到医院或是其它的设施，然后加以慎重地看护才对。希望各位可以安心……把精神放在攻略游戏上就可以了。”

“什…………”到这个地步桐人终于也忍不住了，从嘴里爆发出尖锐的叫声：“到底在说些什么!居然要我们专心攻略游戏?在不能登出的情况之下，还能放心地玩游戏吗?

——这根本已经不能算是游戏了!“

但是回答他的是茅场晶彦那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但是，希望大家要特别注意。对各位而言，【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已经不再只是游戏，而是另一个现实世界。今后……游戏中将取消所有复活的机能。所以当HP变成零的瞬间，各位的角色将永远消灭，同时……”

后面的话不用听也知道

“各位的脑将被NERvGear给破坏。”

枫鸢奕视线的左上角有一条发着蓝光的细长横线。仔细一看，上面重叠显示342／342的数字。

HitPoint。生命的残值。

当它变成零的瞬间，现在站在这个广场的玩家将会真正地死去——根据茅场所说的，会因为脑部被微波给烤熟而马上死亡。

在这种条件之下，会有人想跑去危险区域吗?所有玩家一定都会躲在安全街道区里面。

但是，就像能不断看透枫鸢奕以及全部玩家的想法似的，又发出了新的宣告：

“能够将各位从这个游戏里解放出来的条件就只有一个。就是在下刚刚提过，到达艾恩葛朗特的最高层，也就是第一百层，然后打倒在那边等待的最终魔王。本人保证在那个瞬间，存活下来的全部玩家都可以安全地登出游戏。”

沉默，一万名玩家全部沉默了下来。

现在枫鸢奕终于能够了解到，一开始茅场所说的“到达这座城堡的顶端”的真正意思了。

“全破……要到第一百层?”克莱因忽然吼了起来，右拳朝着天空举了上去。

“怎、怎么可能办得到嘛!听说封测的时候就很难攻上去了！”

枫鸢奕想被集合在这个现场的所有玩家，应该都在考虑这无解的问题吧。笼罩在现场的寂静，没多久便被低声的喧嚣给淹没了。

传出的喧嚣中几乎听不见恐怖或是绝望的声音。

这时候,思考永远比玩家快上一步的红色斗篷，轻飘飘地动了一下右手，用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公布：

“各位现在心里一定会想为什么。为什么--SAO以及NERvGear的开发者茅场晶彦要这么做?这是大规模的恐怖行动吗?或者是为了赎金而犯下的绑票案呢?

这些都不是本人的目的。甚至可以说，本人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目的或理由了。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对在下而言，这个状况就是最终目的。创造出这个世界并观赏它，在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发明NERvGear，并创造出SAO。而现在，在下的所有目的都达成了。”

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后，茅场那回复成无机质的声音响了起来：“……【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正式营运的游戏说明就到此为止。

最后，在各位的道具栏里面有本人亲自准备好的礼物。请大家看一下。各位玩家--祝你们、好运！”最后的一句话残留了一些回音便消失了。

随后鲜红色的巨大斗篷无声无息地上升，从帽子尖端部分开始，仿佛溶化般逐渐与覆盖住整个天空的系统讯息同化。它的肩膀、xiong膛以及四肢慢慢沉入血红色的水面，最后只留下一个波纹扩散开来。接着，布满整片天空的讯息又跟出现时一样，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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