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阳光明媚的早晨,仰起头能少有地看到湛蓝的天和洁白的云,迎面也能感觉到一阵阵的风,可以说今天的天气相当好,我打开巴士的窗户将手伸了出去“真的很凉快啊!”相比起闷热的车内,外面简直是天堂。“喂,这样子手会断掉的啊,就那样被相反方向来的车一下子,我已经能够想象的出那血淋淋的场面了。”我的后座上坐着的朋友杨怅汉一脸的讽笑,然后双手还比划着我成残疾人后的痛苦模样。
“哈?我老家马路上的车就跟你的牙齿一样少,如果我真的不幸被截肢了,我会很怀疑我的运气的,还有你不要那样子咒我行不行。”
“我的牙齿很少吗?我吃饭的时候可没这个感觉,刚才那个可不能算是咒你啊,这可是知心朋友对你的担心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是神马情况。”杨怅汉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讥笑,还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后假惺惺地露出惊讶之情“哟!我说,为什么你已经汗津津的了,话说这里满头大汗的也就是只有你了吧哈哈。”我抽出在窗外的右手一把推开了他,本来想抗议几句但是又无从出口,大概是因为我本人有些胖的缘故吧,我的名字叫华崭,17岁,目前正在镇上的xx高中读书,这次也是借着暑假回一趟久违的老家,以前总是跟着父母一块,这次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只能一个人回去,顺带和朋友同路,然而那家伙自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找我搭话,我开始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谈谈,但是越到后面他就越是把话题转向我,找各种借口来讽刺我,这次他就莫名其妙的拐着弯来骂我胖,虽说这是事实,但是总是被人说来说去的我相信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受得了,对此我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就是这种喜欢人身攻击的家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吐出一口气“要是你再这样对我人身攻击,我就要和你绝交了。”听到这句话后,他立马慌了,结结巴巴地对我道歉,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旁边的乘客看到我俩的谈笑也被逗乐了“这俩娃娃有意思啊。”
“气氛开朗起来了呢!”
“感觉不是那么的枯燥了啊。”
车上的乘客不是很多,有两位老人,五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那个说我们有意思的老奶奶手拿一个蒲扇,手里提着塑料袋装的香蕉。她带着慈祥的笑容将塑料袋伸了过来,“娃娃,来,吃香蕉。”
我一愣,没有拒绝,从中掰了两根香蕉,递给杨怅汉一根,那小子还在满脸愁容地担心我会不理他,我无奈地说“你就是这样才交不上朋友啊。”谢过那个老奶奶后,我环视了下车里的人,五个年轻人中有三个在一块娱乐地交谈着,看起来像是同乡,或者是一块去旅游的,毕竟我的老家那也有不少名胜,貌似每年的旅客还挺多,也是因为这样,才使得那的人大赚特赚,我每次回老家,老家也一次次地改变着模样,变得越来越开化了。另外两个是站着的,明明周围有很多座位,而且他们穿着也很奇怪,身上套着大衣,有点像军服,头上戴着礼帽,脸上还有一副墨镜,实在是不相称又感觉很热的搭配,看他俩窃窃私语的样子,让人感觉像是电视剧里的特务。我拍了拍开始有些打瞌睡的杨怅汉“你看那俩是不是很奇怪啊,大热天的穿成这样。”
“他们要是神经病,那还奇怪个屁呀!”杨怅汉不满地嘟朗。大概周围的人开始也很在意地打量着那俩,但是过了不久也就习惯了吧。
“要是精神病的话,不应该在上车前就被拦下了吗?!”我回忆起上车的时候,貌似有些问题啊不知道哪里。
“你也真是的,总是在这些没必要的问题上纠结。”
“话虽这么说。”我无言以对。
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车里传来老太太们的哎哟声。
然后,过了没多久,车子又颠簸了,而且这次比上次颠的厉害。
(这附近很抖吗?)
一边想着我一边望向窗外,平坦的马路,根本一点也不抖,我老家虽然是在山区,但只是在山脚下的一个镇子里,坐车的话,根本不可能经过那些山腰斜坡,而且在山腰上也没开始修马路。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子呢,最初我以为是石头之类的,但是从前窗望过去,也没发现足以令大巴颠簸到能让人摔倒的地步啊,虽然一身汗但是我还是感到了丝寒冷。妈呀,大白天的,该不会撞鬼了吧,再看看其他乘客,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杨怅汉!”我下意识的叫了下朋友,但是回答我的只有呼噜声,这家伙靠不住啊。
突然,一次更大的颠簸又来了。
这次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沿着窗户斜看向前方车子底下转动的轮胎,就在那刹那,看到了轮胎平白无故的向上抬了一下,没错,不是什么石头之类的东西在顶着,而是凭空地这么向上提了一下,像是被拉起来一样。这次抖的异常强烈,乘客们也因此而东倒西歪。
“我艹,怎么回事。”
“司机不长眼睛啊!”
“我的老腰啊!”......
我并没有因此而摔倒,因为我事先死死地抓住了旁边的把手,而我后面的杨怅汉则没有那么幸运,因为没有防备而相当惨的样子,门牙因
为猛的仰面摔在地上而脱落了一颗。
他捧着嘴,但是血还是不断流出来。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巴士停在了一幢破废的洋房旁边,前面传来了乘客和司机的争吵声,我拉起不明所以的杨怅汉迅速跑下了车。“喂,什么情况,离你老家还很远你是要干嘛?”
我擦了擦头上冒出的汗,郑重地说“你可能不相信,这辆车可能闹鬼。”
“你是睡迷糊了吧!闹鬼会是在大白天还是在车上?”
“我亲眼看到的,车子就那么平白无故的被拉起来了。”
滴滴滴滴滴滴!!!!!
巴士响起声。
司机探出头,一脸的不耐烦“你们上不上来。”
“不了。”
杨怅汉甩开我的手,怒吼“我艹尼玛,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去呢。”
我猛的一颤“这么大声干嘛,你要不怕死,滚上去啊。”我想起来,杨怅汉虽说和我同乡,但是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听说他在家有个非常疼爱她的奶奶,这么着急也不是没道理。
“等等,司机我上车。”
然后他跑了过去。
“啊喂u,别去啊!”然而已经晚了,巴士缓缓开动。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向前慢慢加速的巴士,下次再颠绝对会翻车的,到时候你就乖乖地陪我走路吧。10秒、20秒、30秒.....慢慢的车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汗液从我的头上低落下来,我的嘴角开始抽搐,(是啊,怎么可能会闹鬼嘛,应该只是我的幻觉罢了,其实马路上还是有不少坑坑洼洼的吧,毕竟很久以前才修的马路啊,真是醉了。)想到这里我轻轻地呼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抬头看了看路示牌,(距离老家的那个镇子还有2公里),环顾四周,也没什么车辆经过,太阳很毒辣,虽然不时有风吹过,但是对于怕热怕到死的我来说几乎没啥用。我擦了把汗,现在只能用走的了,在这之前(得去找个地方避避暑才行啊。)最近的服务区已经在后面了,不可能去那里,那么,我把视线挪到旁边的破废洋房,即使已经破破烂烂的,但是乍地一看(真的很大啊。)我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可以想象的到它以前是多么的豪华,难以想象在这种偏僻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这样的建筑,抛开这些疑问,现在最主要的是有个能乘凉的地方,再多停留一会,自己绝对会中暑倒地的,于是我像洋房走去。
“为什么拆了一半就停下来了?”我嘀咕着打开了还是完好的门。
“咳咳咳..”因为长久没人来打理的缘故吧,门一开就抖落了许多灰尘。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洋房一般都会有的双边楼梯,沿着上面有两个对立的走廊,不过左边的那个已经被拆损了,然后顺着楼梯则依次由上至下地摆满了花瓶,插在花瓶上的花上面当然也是沾满了污垢,地面到处都是碎玻璃,石块之类的东西(还蛮凉快的,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于是我朝前走去,然后坐在了楼梯上,我从背包里拿出还剩下一半的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感叹(今天真是出了一场事故啊,但是比起就要回到老家的感觉,这算什么啊。)我大呼一口气。(不知道奶奶和大白怎么样了。)大白是我十一岁生日那天一个叔叔送给我的礼物,对于喜欢动物的我来说真的是很棒的一份礼物。我还记得,当时我准备打开包装盒的时候:
“汪汪....”传来了稚嫩的小狗叫声。是小狗玩具吗?我有些失望,都已经十一岁了,我也算是个小大人了吧,干嘛还送我玩具嘛。正当我这样抗议的时候,叔叔嘘了一声,然后轻声地说“小狗狗等不及要出来喽!”,我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因为兴奋而红润了起来,手里的礼品盒仿佛能感受到般的开始摇晃,突然,钻出来一团白色的东西,就在那个时候我多了一个玩伴。
“大白。”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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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吃这个啊!大白)
(汪汪汪.....~)
=====
(我们出去溜圈吧,大白!)
(汪汪汪.....~)
........
对于只能以“汪汪汪”来回答的大白来说,我并没有感到沮丧,而是真心实意地拿它当朋友,仿佛我们之间根本就不需要言语也能够沟通似的。老实说,小的时候我非常内向,到上幼儿园那天我甚至不敢与主动想和我玩的小朋友对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初中结束,理所应当的也不会有什么朋友,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那么地需要大白吧,孤独的小孩儿内心是非常脆弱的。
(大概我也没资格说杨怅汉吧。)我苦笑着。
(算啦,我要赶紧回去见奶奶和大白。)
还剩下不到两公里的路程,我激动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发。
叮铃!!!
貌似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因为克制不住好奇心我循着声音走上了楼梯。
(是个钥匙啊。)
我捡起地上的东西细细端详着,通体呈黯黑色,做工别致,有点重,透过日光可以看到表面有白色的光泽,应该是由某种金属金属制成的。
我看了看上方的屋顶,红色平坦的天花板不像是能挂住钥匙。
(幻听吗。)正当我举手想要把钥匙扔了的时候,眼角无意间瞥到了一个黑色和其他房门格格不入的房门。
我眨了眨眼,走了过去。
房门上有黑色的锁。
(该不会是这把钥匙的锁吧。)
我开玩笑似地把钥匙插入锁孔然后扭动了一下。
门喀吱地一下开了。
(还真是啊!)
这种宛如动画里男主人公一步步被设计好似的受诱导感令我兴奋。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只有个楼梯。
(这房子的主人真是个奇葩。)
一个硕大的房间里居然只有个向下的楼梯,其他什么也没有,这样非常浪费空间,也没有非要把楼梯建在这里的必要。
(总之下去看看吧。)
既然是个废弃建筑,那么也不需要要顾虑主人的感受了,我拿出背包里的手电筒拧开开关后谨慎地向下走去,下面可能布满绣铁洋钉之类的东西。
我想起以前电视上播放的盗墓电影,刺客我感觉自己就像里面主人公一样。
(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呢。)
越往下走下面越来越黑,透过手电筒的光似乎也没能看到尽头的样子。
(已经超过地下室的范畴了啊,这里该不会是防空洞,避难所之类的吧。)
目前的世界形式虽然并不十分和平,但我所在的国家和周边各国的关系并不算坏,相应地也提供了很大的战略纵深,即使发生战争也绝对不会波及到这里。
(这个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个被害妄想症患者。)
走着走着,终于看到了尽头,差不多是地下10米左右了。
尽头是间房子,门面上到处都是灰尘,把手也锈迹斑斑。(这个房间没锁啊。)
如果上面被人入侵,上锁的话好歹能进行二次防御。
(作为避难所来说,真是不合格呢。)
但是,管他呢。
为了防止里面的灰尘飞到我眼睛里,我轻轻地推开了门。但是,与我想到的不一样,房间里出乎意料地整洁,之所以我能得到这样的结论是因为里面的灯全开着照亮了整个房间内部。
(等等!)
我停下想要前进的脚步。
(有灯亮着,房间还很整洁,难道还有人住在这里吗。)
我一直以为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打...打扰了!”我以并不算小的声音打着招呼,这样下去的话会变成私闯民宅,真希望房子主人能够听到。
........
没有任何声音来回答我。
“那个,有人吗?”
........
依旧没有应答声,倒不如说,在我说完后,确实有声音响了起来,但却是脚步声,而且脚步声是从我后面响起的,正在一步一步地下楼向我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不住地颤抖。
(什么嘛!脚步声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害怕的要命,脚也动不了了!?)我虽然下意识地想跑,但却是挪不开步,腿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似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到我身后的时候突然停止,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伙子,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咦?!”
“哦!抱歉,因为怕你会跑到里面去所以稍微对你施了点咒,看来有必要减轻点了,这样下去搞不好你会失禁。”
道完歉后,男人拍了拍手。
瞬间我感到了脚上无形的束缚力开始慢慢消失到我能勉强移开步伐的时候,由于刚才太过害怕,我拔腿就跑。
“啊喂,别进去啊!!”
...........
这个地下房间非常的大,而且和上面的构建相思,两边都有很宽阔的走廊,同样也摆满了花瓶。
我因为跑的很急,所以一路上弄倒了不少。
“可恶,那个家伙是人类吗,怎么会拥有那么怪异的能力!!!”我害怕地哭了出来,虽然脚还是很沉重,但是离那个男人越远貌似束缚也就越少。
我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沿着走廊奔驰。
后面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他没有跑,而是平静地走着,不仅没有甩开他的迹象,脚步声反而越来越大。
(怪物!绝对是怪物!!)
我不敢回头去看,害怕一回头就会被他抓住。
“我说,小伙子,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能停下来好好听我说吗?”
就在耳边,那个男人的声音!
“滚开啊!妈妈!!”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哭大叫,随手拉开经过的一间门钻了进去,然后“砰”的一下猛地一关。男人突然变得有些焦急
“喂!该死,为什么刚好是这间!
我说小伙子,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千万别碰里面的那个棺材,千万不要!”然后响起了撬门的声音。
........
我蹲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颤抖不止,泪水华啦啦地顺着鼻角落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散发着人类根本不可能有的危险气息,对了!)
我扭曲地笑了起来。
(他不是人类,对没错,不是人类的话就可以解释了吧,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样不就正常了吗。)
我不是没有听到男人说不会伤害我的话,但是我就是没法靠近他,这大概就是生物的本能吧,就算狼再怎么对羊温柔,羊见到狼照样会依照本能地撒腿就跑。
现在我就像绵羊而外面的那个男人就像狼一样。
我擦了擦眼泪,虽然还是很害怕,但好歹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了,然后听着男人撬门的声音。
(看来这个房间也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即使是那个怪物也暂时进不来。)
我冷静地向四周看了看,虽然体积不大,但是却超乎想象地豪华,天花板上有着水晶般的吊灯,以色泽看起来绝对不是赝货,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因为水晶吊灯
所散发出的光的缘故,全都闪闪发亮。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宝石所发出的光大部分都聚在了房间中央棺材上的大型十字架上,我把视线移到了棺材上。如果说这座房间是皇冠的话,那么这个棺材就如同皇冠上的宝珠,这棺材居然是由黑钻石打造的。没有其它的成分,完完全全百分百的黑钻石。
我曾经摸过商场里的钻石戒指,那个手感绝对不会有错,毫无疑问的这个也不是赝品。
正在我颤抖地摸着棺材的时候,外面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砰砰砰!!!”地用脚踹门。
响声把我从惊叹中拉了出来。
(那个男人好像是说不能碰着个棺材。)
我露出坏笑。
“反正都要死了,我要看看这个棺材里到底是谁,能让那个怪物这么害怕。”说完后,我用吃奶的劲推着盖子。大概是听到了响声,男子加大了踹门的力度,门也开始慢慢地扭曲变形进而出现裂痕。
随着我的努力,棺材门慢慢开始移开,里面的东西也渐渐暴露出来,于是,几乎是同时门被踢开,棺材也完全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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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转为第三人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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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男人终于展露出了外表,然而华崭却没有看他,原因是棺材里的东西深深地吸引了华崭。
白皙的肌肤,银色的看起来非常柔顺的头发,看起来应该是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巧玲珑的身体以及微微发育的胸部,还有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惊世骇俗的美貌,黑棺里的女孩正安详地闭着眼睛,因为少女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至于下面则因为棺盖只打开了一半所以十分不该看到的东西华崭并没有看到。
如果还有下次,那么以后看电视里的选美比赛时华崭一定会对那所谓的冠军嗤之以鼻吧。
华崭看入了迷,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拯救那被害怕禁锢的心,也确实是因为少女的那安详的小脸使华崭那惊恐万状的内心开始慢慢稳定。
(骗人吧,哪有这么漂亮的...)
让华崭清醒过来的是男人的怒吼
“混账小子啊啊啊!!!!”
墙壁因为男人的吼声而开始龟裂,
华崭痛苦地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儿。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喊累了,男人气喘吁吁地像是接受现实般的呼了一口气。
“没想到是因为这种事,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开始大笑。
“喂!你叫什么名字,趁还有时间,我们聊聊天吧!虽说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诶!?”
男人有些不耐烦“名字,代号,总之我该怎么称呼你!”
华崭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叫华崭,啊!?你不是车上的.....”
眼前的男人的装扮正是车上那个穿着奇葩服饰的墨镜男,不过墨镜已经去掉了,男人看起来应该只是到了壮年,但是脸上却布满了沧桑,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老头。
男人点了点头。
“我是贾瑞斯,那么首先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不过没关系,等会我会一一给你解释,这样到了地狱以后也不会觉得死的无缘无故,不明不白了吧。”
听了男人这句话,华崭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又充满了恐惧。
“你果然是要杀我!”
贾瑞斯无奈地耸了耸肩“怎么会,杀你的不是我,是你旁边棺材里的那个,不过你放心之后应该也会轮到我了吧,咋俩至少黄泉路上不会寂寞了,哈哈!”
“骗我吧你,这个超可爱的小萝莉会杀我?”
华崭猛地站起来对贾瑞斯那不可理喻的话进行回击“可爱的小萝莉.....”
贾瑞斯嘀咕着,然后猛地对华崭发吼“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动动手指就能毁灭整个阿尔法世界,连神都害怕的魔物啊!”
突然的大吼吓了华崭一跳,然后又多了一些不明白的事,华崭试探地问
“大叔,你不会是异世界的人吧。”
“恩,对于你来说我算是吧。”
仿佛心里的石头落地一样,华崭松了口气。
“喂,你干嘛好像感到安心一样啊,这种情况下真让人感到不舒服。”贾瑞斯不解地问。
华崭笑了笑说“因为如果这个世界存在你这样的怪物的话,真的不知道未来会变得怎样啊,不过,万幸万幸,你是异世界的人。”
“怪物么....”贾瑞斯若有所思地小声重复这句话。
“自豪地说我在我那个世界里实力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不管是你也好,我们那的居民也好可能也都把我当作是怪物了吧!毕竟我可是受诅咒的人......”说后半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贾瑞斯的声音格外的小,眉间也显示出了不知为何的无奈。
“虽然不知道你被诅咒是指的什么,但是你应该是那种事事都被排除在外,得不到别人关注和尊敬的人吧。”
“恩,差不多就是那样,不过你说我是怪物,但是我认为那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怪物,大概在她看来我们俩也就像是路上到处都是的石子而已,只不过我的个头比你大一点罢了。”贾瑞斯自嘲地捻起地上的碎石子比划着。
“你刚才说这个小女孩儿是什么魔物,为什么这么说?”
华崭说完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棺材里的少女,少女是光着的,所以看了一眼后华崭的脸颊也因为害羞而微微变红,小电影什么的华崭也看过不少,但是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裸体还是自娘胎出来后的第一次,何况还是这么的不可描述的身材和美貌。
“诺!”贾瑞斯指着自己的裤裆,那里貌似是被水泼到似的,当然,那是贾瑞斯失禁了。
“我现在可是咬紧牙关在和你说话,牙齿才没有发抖,你知道在你打开黑棺后,那深不可测的魔力溢出来的时候,我简直快要窒息了,而且更可怕的事那个怪物的能力还没...”
魔力大概就是指游戏里面放技能所需要的能量值吧,虽然目前为止对男子的话还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既然出现了这些事情那也不得不相信了,自己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唯一的存在,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异世界的东西往来两界之间,也就是说世界现状可能会变得更加危险。
(不过这就不是我能担忧的问题了,统统都归联合国管。)
想到这里,华崭点了点头。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啊,我可是拉下世界最强的面子跟你讨论为什么我会尿裤裆的问题啊”
“啊!?当然有在听啊,那么话说回来,小姑娘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尽管你说的她好像是一枚不受控制的核弹,随时可能都会爆炸样子。”
贾瑞斯凝重地闭了下眼睛,然后像是要把什么使自己难受的东西挤出来似的沉重地说道“那家伙,毁掉了我们世界的一半。”
宛如惊天霹雳打在了身上,华崭惊讶地问“为什么,即使是怪兽也应该有要吃人才摧毁都市的理由吧,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贾瑞斯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么是不是你们率先做了什么恶事,害的人家不得以才要这么做的呢,听你的口气,小姑娘的立场应该等同于你们的神吧,或许她就是制裁神之类的呢?”
“我们信仰只有四位创世神,你说的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而且我们怎么会做令神讨厌的坏事呢。总而言之,那个小女孩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仿佛被什么卡住一样,瑞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脸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白的吓人。正当华崭问“怎么了吗,你没问题吧。”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仿佛银铃声般的可爱讥笑“嘻嘻嘻,这么说真是失礼呢,贾瑞斯先生。”
听到这清澈的话语后,贾斯汀一把揪住还在看着可爱小萝莉发呆的华崭将其推到了自己的身后。
“真是的,本来想要多和这个少年说说话,看来时间到了是吧。”贾瑞斯因为紧张而冒出汗来。少女看到这架势后感到有些意外“看这样子您已经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了,那么为什么不在我苏醒之前逃跑呢?要知道即使是我也无法做出感知个体生命的历史动向呢。”
“逃吗,我倒是很想逃,但是如果我逃走了,你也会像对待那个世界一样,对这个世界做出无法理喻的事情吧。”
“诶!?我有必要的理由因为你一个而做出让那四个家伙愤恨的事情吗?还是说,你只是在夸大自己的存在价值。”少女撩了撩垂在耳边的银发发出这样的疑问。
贾瑞斯掀开自己的帽子,额头上有一个类似纹身的映迹
“哼,这也正是我要说的,我从小就被父母遗弃流落街头,每天靠着捡食别人倒掉的食物为生,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生活,然而与其他乞丐不同,别人见了我都打我,骂我是带来晦气的恶魔,然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带来晦气,直到有一天,爱普朗奎教会的主教把我带到了教堂里......”
“贾瑞斯啊,你是一个受到诅咒的孩子。”年老的主教贴着贾瑞斯的额头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我会受到诅咒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妈妈抛弃我,大家都打我骂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受到不公平待遇。”年幼的贾瑞斯嚎啕大哭着抱紧神父。主教叹了一口气。
“因为神需要你去承受,你的身体里存在着非常重要的东西,到时候一定会有恶魔来取回,你要抗争,不能受到恶魔的诱惑.....为此你需要将自己的命融进去。”
小贾瑞斯擦了擦眼泪“我身体里的东西很重要吗?”
“对,非常重要,那东西是人类存在的理由。”
从此贾瑞斯加入了教会,并受到了庇护,每天跟着主教学习咒术,不断的击倒敌人,磨砺磨砺再磨砺,付出的汗血比任何人的都要多,因此在轻而易举地轰杀掉危及王城的龙后开始被别人称作大陆最强的咒术师,然而,在那世界终焉的一刻,无数勇士被玩弄蹂躏杀死的时候..
“开什么玩笑!!!!”面对浮在天上露出天真笑容的少女,人类被绝望和恐惧覆盖。
“不可能赢得了啊,那还是人类吗!!!....”
“是神在惩罚我们吗?为什么,人类到底犯了什么错!!!”.....
即使被称为最强的贾瑞斯,也感到无力,巨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压在了地上所有人身上,那是人类绝对不可能达到的力量——神的领域“你是恶魔吗?是的话,为什么要来人类的世界啊!混蛋!”
少女瞥了贾瑞斯一眼,然后歉意地说“哦,抱歉抱歉,老实告诉你们哦,我呢,在寻找一样东西。”然后话锋一转,变得相当严肃“但是怎么找怎么找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不免地感到有些生气了呢,所以各位!既然你们是那四位哥哥制造的玩具,身为妹妹玩一玩发泄一下不是理所当然吗?”然后又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银发“不过安心啦!我也不可以就这样随意地玩坏你们而让哥哥们生气呢,那么.....一半就行了吧。”说到这里,少女缓缓伸出右手,漆黑的能量从四面八方开始蔓延,然后汇聚到少女的手中,慢慢压缩。
“居然能把这等巨大的力量压缩成那种体积,果....果然是怪物!”
站着的某个魔法师感叹道。
现场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混乱不堪,反而变得相当的宁静,没有谁会活下来,大家都一样,这就是末日前的最后一刻的寂静吧,士兵们开始慢慢松开握在手里的武器“都结束了呢!”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贾瑞斯无力地跪在地上用手捶打着地面,泪水润湿了手套和魔杖。
也有几个不甘心现状的魔法师在对少女狂乱地释放着魔法,但是他们的攻击还没接触到少女就改变轨道变成汇集的能量的一部分。
能量的波动开始停缓下来了“差不多这种程度就行了。”少女喃喃着。
然后像是要倒掉手掌里的水一样松开手。
......漆黑到能把光都吞噬的球体缓缓落下,接触到地面后,以其为原点向四周散射湮灭,没有任何的残渣,压倒性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世界否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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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那悲惨的一幕再次上演,我,贾瑞斯!即便拼上性命也要阻止你回到那个世界。”
贾瑞斯大叫一声“魔杖——千年轮回”一束光芒凭空出现并且围绕着贾瑞斯的手臂,光芒越来越强最后逐渐定型,形成了一个火红色的法杖。
华崭目视后一脸惊讶。
(这就是咒术吗?)
接着把视线从魔杖移到少女身上。(这个小萝莉感觉没有大叔说的那么坏啊。)
少女见状后依旧一脸的笑意“哎呀呀,这么快,就要攻击我吗?那么最后问一个问题,你知道你身体里的那个究竟是什么吗?不要给我说是什么人类存在的意义这样的笼统话了。”
贾瑞斯听后,握紧了魔杖“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但是如果你今天要取走的话,我宁愿和它一起粉碎。”
“自杀攻击吗?那么我就稍微陪你玩玩吧,不过被封印太久,感觉这里有些闷热,而且太过狭窄了呢。”少女挠了挠脸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后轻轻念叨着“【境界移换】”
语音刚落下,以少女为圆心四周开始出现扭曲空间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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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华丽的房间、神秘的黑棺、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环顾四周,尽是一片白茫茫,远处像是无限延伸一样看不到边境。
应该说还是有别人的,因为前方不远处的神秘少女和那个之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贾瑞斯还在互相对峙着。
“这还是在地球上吗?”华崭苦笑着。
“短短几个小时尽是发生这些怪事,不相信也没辙了啊,真希望这只是个噩梦.....”
(总之我还是先呆在这里看看情况吧。)
远处的贾瑞斯面对着保持一成不变笑容的少女,因为黑棺已经消失,所以少女现在是站着的,刚刚裸着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衣服,礼服般的黑色哥特式服装,白色的蕾丝裙摆上排满了漆黑倒十字,腿上也套着黑色长丝袜,全身的黑色装扮与本身的银发更形成了对比,增添了一分神秘感,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洋娃娃。与之面对的贾瑞斯身上原本的服饰也变成了魔法师服装,不仅如此,他全身还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少女,少女先是微微拉开裙摆,如有教养的贵族大小姐般对着贾瑞斯行了一个礼。
“.....贾瑞斯先生,就先让对您的勇气献上尊敬吧,对此即便面对的只是蚂蚁般的你我也会认真对待的。”
贾瑞斯苦笑“那可真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没想到我不是石子而是蚂蚁啊,这么说可是承认我终于够到那神的领域的凤毛一角了吗!那么,虽说女士优先,但是面对的是怪物,我也只能抛弃绅士风度了...”随后贾瑞斯把帽子一甩然后举起法杖高速吟唱
“防御强化一阶、防御强化二阶、防御高阶强化、术式强化一阶、二阶、高阶暗魔法防御/抵抗一阶、二阶、高阶,光魔法抵抗/防御强化一阶、二阶、高阶,魔力联束一阶、二阶、高阶,抵抗/法抗联束一阶二阶高阶——至高星态
能力限度强化最高阶、敏捷、力量强化最高阶...红色爆裂者火焰加成、蓝色净化者守护之.......”
随着所吟唱的buff越加越多,贾瑞斯也开始吸收着四周涌现的各种光辉
在远处观察的华崭眼睛越睁越大(加这么多buff,打毛啊!!)
而少女则静静地看着贾瑞斯吟唱咒语。
贾瑞斯从腰包里掏出一块泛着光芒水晶然后后用魔杖打碎,一字一句地吟唱出最后一个咒语“爱普朗奎之力”,随着话语的结束破碎的水晶冒出蓝色的光辉沿着法杖流进了贾瑞斯的体内,贾瑞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诶?!那个是!”少女盯着已经失去光泽的水晶问道。
“呵呵,主教早就担心封印会发生问题,所以事先在我传送过来的时候,把这个封印着创世神爱普朗奎力量的水晶交给了我,知道吗,释放之后,虽然只会维持30分钟的时间,但是却能获得创世神大半的能力,这样即便是我也能够和你打上一架了,此刻我们拥有对等的力量!”
少女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满足地眨了眨眼“嘻嘻,我就说嘛!那个时候兄长大人怎么会不来制止我,原来是躲起来冶炼这东西了啊!”顿了顿少女接着说,
“不过....呵呵,他应该也为此长眠400年了吧,嗯哈,太好啦~!这期间没有了兄长大人,我终于可以没有障碍地接着寻找那东西了,呵呵呵!!!”
就在少女发癫似的笑起来的时候,贾瑞斯猛地跳起来,
“你休想!!!!!!!”猛烈的苍蓝火焰飞向少女,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