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听到头领的声音,特西岚整个人瞬间都绝望,他哀求着看着头领,“老大,会死的!”
“不进去我让你现在就死,你信不信!”头领喝道。
特西岚只能带着无尽的恐惧,再次打开了门,头领跟在他身后,但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发生了危险也可以让特西岚来抵挡。
但是当门打开的一瞬间,特西岚再次瘫坐在地,南杉的目光已经触及到了他,那目光中充满着无尽的狂热,因为长时间注意力高度集中而通红的双眼在月光下尤显得渗人。
“何为奇迹?天地之大,魔法之渊远!这就是奇迹!”南杉一声狂笑,随后身后一道通红的光柱冲破屋顶。
蓝色的火焰,炽烈的光芒让人难以直视,但是火焰却冷彻的让人发抖。
水火完美共融,三个火元素包裹一个水元素而让水处于水蒸气的状态,但是又因为火元素的包裹而不会挥发,如此便可以保持火焰的形态,而且因为蒸发吸热而显得冰冷。
说起来简单,但是这已经涉及到了元素性质和状态的理论了,南杉居然靠着自学做到了?
火焰所过,一切物质都被瞬间燃烧,即使南杉身上的衣服也是瞬间消失,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纹路。
这就是魔法阵,能够抵挡很多魔法伤害!魔法阵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但是在这剧烈的火光中也开始显得不支,毕竟这不是普通的魔法,而是水火共济,其威力之大,完全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身上的魔法阵一一开始消失,甚至有皮肤开始焦黑,但是南杉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满脸的兴奋:“看见没有,这就是奇迹,水火共济,虽然有些牵强,但是这是我的突破啊,魔法,魅力无穷!”
“疯子!!”头领咒骂一声,看了一眼已经化为黑骷髅的特西岚,又看了一眼火光中的南杉,眼中闪过忌惮。
火光缓缓消失,南杉剧烈的咳了口血,身上的魔法阵已经支离破碎。
“你,去把他杀了,回去以后,500金币封赏!”头领冷声说道,眯着眼看着虚弱的南杉,刀口指着一个手下,意思很明显,不去就是死。
头领原本是一个士兵,战场上也见过很多魔法师,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知道这南杉还有什么保命之术。
噗嗤!
那个土匪呆呆的看着手中从南杉身体穿过的长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这样杀死了一切魔法师?
尊贵的魔法师?
南杉还保持着那个狂笑的姿势,瞬间倒下。
土匪踢了南杉几下,发现他还是毫无动静,一脸无辜的看着头领:“这是魔法师?”
头领也是惊讶,随后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说道:“应该是这个魔法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吧,不然你以为能近得了他的身?”
“那五百金币?”
“少不了你的,通知弟兄,撤!”
有一点头领说对了,南杉确实因为魔法阵的问题耗尽了所有的精神力,早就陷入了昏迷,但是有一点他不知道,南杉并不会任何魔法,只有刻画魔法阵才能使用出,在加上营养不良,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可以杀了他。
主要是之前魔法阵的威力把他们唬住了。
除了因为南杉的原因损失了两个弟兄,这一群土匪可谓是收获颇丰。
几十个年轻女人,几千金币,这个小镇是在教廷附近的,所以极为富裕,今天是教廷三年一届的圣典日,所有教堂的神父都离开了,他们早已觊觎这里很久,今天才下手。
一个富硕的小镇就在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虽然小镇不大,但是却是教廷的一个分舵,这就是打神的脸!
教皇当即勒令奥斯兰皇帝剿灭土匪,于是一场血腥的剿匪行动又开始了。
而在教廷内部,一场激烈的辩论正展开着。
教廷中央的光明圣殿,七位大主教,正在激烈讨论一个话题。
而这个话题都是因为一个少年。这个少年也是唯一一个从塔迪亚小镇存活下来的,身体充满着充沛魔法气息,腹部一道巨大的伤口,居然没有死去,而且还被带到了教廷。
这个人自然就是南杉.奥尔德斯,他身上仅存的一道水元素治愈魔法阵救了他一命。
“留下?还是驱逐?”黑色审判所所长奥尔蓝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他在教廷是负责审判一些背叛者的。
“黑色头发?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那位。”希尔是一位圣牧师,中年妇女,她看着其余六位大主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位?休要再提,这个叫南杉的,不是驱逐,而是应该杀了!”白色审判所的大主教的态度最为坚决,那位让他产生了极大愤怒,白色的胡子都在抖动。
毕竟教廷付出那么大的心血培养了一位绝世天才,但是这位天才最后还杀出了教廷,逃入了魔界,就为了一个女人?可笑至极!
“算了,这一切还是要等教皇决断,毕竟这个少年远没有你们看到那么简单,从我们现场得出的情报来看,当时至少爆发了一道五级以上的魔法,而且似乎是魔法阵,但是我不认为那群盗匪能够有魔法师的存在,而且魔法的气息和少年的气息吻合,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邱丽尔说道,她是负责整个教廷信仰传播的大主教,也是号称除了教皇之外最接近神的女人,永远保持年轻的面容,几十年来从未变过。
很简单的问题,这个少年能够那种环境中靠着自己学习成为一名魔法师,是一个妖孽般的天才。
天才,自然意义就不一样了,如果培养的好,就会成为教廷手中一把锋利的剑。
但是培养的不好,又会培养另一个那位。
“一切都还要听教皇的决断!”
“教皇说亲自去见那位少年了。”
于是整个圣殿中又陷入了寂静,毕竟无论他们怎么说,最终的决断权还是在教皇手中。
而在另一边,南杉已经是苏醒过来,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老爷爷。
“老爷爷,请问你是?还有这里是哪里啊?”南杉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床上,而在一边一个发须皆白的老爷爷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只是那个被人以扫视的目光看遍全身的感觉好奇怪啊,怎么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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