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幽新圣录
第17章：只是交易（旧版）

几百年后的人……

这让古晴匪夷所思。

古晴不怀疑她，因为她所讲的东西，不是大明会有的，也不是百幽州能见到的。

奇香对古晴掏心窝，但古晴身为引工，则不能对她说太多。

“我是天顺年间的秀才，后因为一些事被剥了功名。去年来到百幽州的时候，已是成化十七年。因身份特殊，我只能告知奇香姑娘我是沐天府的引工，更多便不能透露。”

奇香听不大懂这种年号的计时方式，横竖都是明朝的人，就懒得去多想：“沐天府？是某个王爷的工人、不，仆人？”

“王爷？呵呵呵，对，你可以把沐天府当成王府。至于引工嘛，我等非奴仆，乃……姑娘你理解成终身效命的长工吧。”

古晴又开始咳嗽，这会的两人坐在板凳上，古心站起来用手轻拍他的背。

见棉布上的血渍，奇香有些吓到了，问：“你这病……不要紧吧……”

“不打紧，看着严重而已。”

是因为怕孩子们担心吧。

奇香知道古心和明道是古晴捡来的养女养子，因为这事早在大院里的下人们传开了。知道古晴是‘老乡’，又经过一番倾诉后，自然是放开了些。她这会光明正大的打量古晴，越看越觉得好看，不免想入了非非。

“古先生，你今年多少岁？”

“算今年，三十有八。”

“三十八！！”奇香大吃一惊，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伸手去捏古晴的脸，“古先生您真的有三十八？我的天，你们明朝的男人，都保养得这么好的吗？”

“你干什么呢！”古心忿忿道。

奇香赶忙收了手，连连道歉：“抱歉抱歉！一时激动没控制住。”

当事人也就呵呵呵笑了笑，没计较。

“我听说古先生你们云游了许多地方，今后也打算继续吗？”

“找到‘药’之前，是的。”

“药啊……如果能回到我那个时代就好了，说不定古先生的病很快就能治好。”奇香叹了口气，又说，“如果古先生找到了药呢？那之后有什么打算？”

“药难寻，没想那么多。”

“等找到药之后您不如回来钱家住吧。钱家富有，老爷和少爷又待人宽厚。这大院里是非又少，是个很理想的安身之所。”

“是吗。”古晴笑而不答，岔开了话题：“你这些花冬天也能开，最好不要随意让人知道。这不是远城，也不是几百年后的大明。非季节开放的花卉是稀罕物，便是玉璧，怀璧其罪。你一弱女子，容易惹祸上身。”

奇香被古晴的笑迷得怦然心动，对他说的话倒是没有漏听：“老爷和少爷也说过一样的话，这地方的人眼界真是太狭隘了。一个温室而已，能有多稀奇。要不是少爷想用这个谋财，我早把这些东西散播出去了。”

“岂止百幽州，大明何尝不是。”

“如果哪天找到回去的方法，古先生跟我一块回到现代去怎么样？就算你在我们那什么都不会，老娘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古晴被她这话逗乐了：“姑娘可真是豪言，哈哈哈哈……咳咳咳……”

还别说，奇香这般洒脱，古晴真觉得挺有意思。两人相谈甚欢，直至晚餐有人呼唤，才离开了这小小的花房。

“古先生要借奇香？”饭桌上，钱老爷听了古晴的请求后，望着自己的儿子。虽说他不太愿意接近奇香，但自己的儿子这两年跟奇香走得近。不论有没有那意思，也得看他的意思。

“古先生是要奇香侍寝？若是喜欢，今晚我便安排她去您那。”

钱通直接这么问，一是见两人在花房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二是他想把古晴留下，觉得直接说比拐弯抹角来得有效。

“我说钱通，你小子知道侍寝是什么意思么？”

“就跟两位姨娘陪我爹做的事一样，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你舍得？”

“什么舍得不舍得？难道古先生以为我与奇香有那种关系？”

“我听下人是这么说的。”古晴胡诌了一句。

“下人没事干爱瞎说，没必要听。奇香还是处子，您放心好了。”

古晴哭笑不得，不再绕弯弯了：“不是那个意思。我见奇香知书达理，想着她应该能帮我教心儿一些入门的学识，也好让我能抽身去寻食材，省得钱通你每天都得两头忙。”

钱通凑身过去：“古先生不必不好意思，奇香有幸伺候您，那是她的福气。”

呃……

“我听说你们对奇香还不错，特意给她在花圃那建了房子，也不需要她做别的事，还能随意出入钱府……老弟你难道对她没点别的意思？”

钱通摆手：“她用熏香方子和仙人托梦的技术换自由，各取所需的一桩交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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