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王上。”
感受到嬴驷不老实的手后,甄姬赶忙闪到一侧,较羞的说道,“大家都看着呢。”
说完,她赶忙将凌|乱的秀发扫到耳后,低头不敢直视秦王的眼睛,生怕对方在此处吃了自己。
“这是咸阳宫,没寡人的允许谁敢看?”
嬴驷扫视一番周遭侍卫,最后把目光锁定在甄姬庭拔的玉|兔上,笑着问道。
甄姬不语,一对玉|手用力攥|紧红袍,充分表现了她此时的紧|张。
被红袍束缚的大白兔,正随着她砰砰的心跳蹦跶,十分活跃。
“还疼不疼?”
当着众人的面,嬴驷快步来到羞涩的甄姬身前,靠在她耳|根问道。
原本就呼吸及促的甄姬,此刻俏|脸通|红,像柿子一般,散发着一种让人食|欲大振的香|味。
“寡人不懂怜香惜玉,所以怕疼的话只能你自己主动!”
说着,嬴驷一把将甄姬抱|在怀里,回到了自己寝宫。
顺手关上木门后,精力充沛的嬴驷猛|捏两把甄姬的翘豚,看着她庭拔的匈部邪魅一笑道,“再不主动寡人可要动手了!”
听到这里,甄姬吓得娇|躯一震,赶忙听话的褪下红袍,伏|在了嬴驷身前。
残阳如血,将两人的背影映照在纸窗上,十分形象。
甄姬使出浑身解数,手|口并用,可最终还是败给了嬴驷。
这一夜,两人折腾了三个多时辰,最后甄姬实在扛不住,被逼的扶墙而出,战斗才宣告结束。
……
翌日清晨,天刚亮,嬴驷就被一阵及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身强力壮,不像甄姬到现在还疼举步维艰,无法下榻。
“何事?”
惬意的伸|个懒腰,嬴驷随手打开纸窗,让阳光照射进来,冲木门问道。
“赢疾将军说有要事求见。”
“要事?”
揉了揉惺忪的双眸,嬴驷正色吩咐道,“让他去书房等我!”
赢疾亲自动身,而且还说是要事,莫非是函谷关大战爆发?
心中这样想着,嬴驷赶忙洗漱一番,奔赴了书房。
看到赢疾一直在房中踱步,他马上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
但身为一国之主的嬴驷,怎么会把着急挂在脸上?
只见他一脸从容,走到案牍前盘膝而坐,不慌不忙的问道,“何事让将军如此着急?”
“王上请看!”
赢疾言简意赅,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递给了嬴驷。
他昨晚得到这卷竹简后,彻夜难眠,一直在思考应对之策,可想了一晚上还是没辙。
“合纵之策?”
看到这个标题后,嬴驷甚觉熟悉,这不是张仪曾经的高谈阔论吗?
作为一个文科生,嬴驷对战国历史虽算不上了如指掌,但对那些大事还是一清二楚的。
粗略浅读一番后,他将竹简放在案牍上,为防赢疾发现端倪,明知故问道,“何人所写?”
“好像是个魏国人,叫张仪,是楚国令尹的门客。”
赢疾见嬴驷临危不乱,便将手下昨晚查来的消息尽数说了出来。
“合三晋锁秦,连越蜀弱楚,联弱国以扛强。”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嬴驷一脸严肃吩咐道,“派人秘密保护此人,务必为我秦国所用!”
“卑职遵命!”
赢疾双手抱拳,转身离开了书房。
他的想法与嬴驷一样,重用此人,并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公孙衍人称犀首,文武双全,若让他位极人臣,那么将会为秦国埋下一个隐患。
文拜相国,武至将军,权倾朝野之后是否会功高震主?
况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文武双全只是相对的。
在赢疾看来,秦国现在最缺的是相国,是一个有商鞅之才的文臣。
秦人尚武,他和赢华可以领兵御敌,而且绝对衷心,因为骨子里流着秦国的血。
……
上次咸阳之乱,义渠王战死,其子义渠骇继位。
背负着杀父之仇的他成为义渠王后,一刻不敢松懈,时刻准备着举兵再犯。
然义渠死伤青壮四万余人,近两年再难开战。
……
三日后,嬴驷伤势基本痊愈,为鼓舞士气他亲自来到了蓝田大营。
“鲁佳,杀敌两人,晋爵一等。”
“狄破,杀敌十人,免兵服役,俸禄加十石,晋爵一等。”
“秦国,自商鞅新法以来,有功者皆要论功行赏,此次宣令名单褒奖的人,乃是义渠围咸阳一战,受伤痊愈者,可以马上返回兵营。”
嬴驷高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台下众将士道,“受伤无法参战者,发钱粮!”
“誓死报效大秦,誓死报效大秦。”
瞬间,士气高涨,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中长枪,齐声宣誓。
“我秦国欲自强于列国之林,所靠者何?”
嬴驷突然站起来,情绪高昂的冲众人说道,“靠的是诸位,一次又一次的浴血奋战!”
然就在此时,远处突然跑来一黑甲秦兵。
临近他时,对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禀王上,魏国发兵河西,夺两城!”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